李賢將李芬芳推了一把,將她送上床,突然那個昏迷的人忽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用一雙迷惑的眼楮瞪著他們,「你們在我房里干嗎?」
他忽然抱著腦袋,恨恨的瞪著他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剛才誰打我,好痛,我要打回來,老實交待,是誰干的好事?」
這忽如奇來的變故,讓李家兄妹風中凌亂,怔在當地不知所措。
李賢扯了披嘴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探的問道,「于兄,你沒醉?」
于澄明傻乎乎的笑了兩聲,「呵呵,你說呢?」
兄妹倆算是放下了高懸的心,這人喝醉了,腦袋依舊不夠清醒,否則不會笑的像個傻子。
李芬芳湊了過去,「于大哥,你看看我是誰?認得出我嗎?」
剛才的事情把她嚇壞了,從來不知道喝醉的人會這樣失態。
于澄明眯著眼楮,盯了她半響,忽然皺起眉頭教訓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深更半夜出現在男人房間里,太不知羞恥了,快滾出去。」
他義正言辭的說了這番醉話後,又伸手要拉李賢。
「李兄弟,來,你來,跟我睡一張床,我們抵足談心。」
李賢嚇的渾身發抖,頭皮發麻,這人現在到底是怎麼狀況?
像是清醒,又不像,半迷糊狀態啊。
但他喝下去的媚藥,怎麼沒反應?
怎麼沒見到女人,就撲過去呢?
全亂套了,哪里出了問題?難道這藥本身有問題?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對于他的建議,打死都不會答應,「不了,我不習慣跟別人睡同一張床,睡相不好,哈哈。」
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窩囊過,被人非禮後還要賠著笑臉,裝成無事人狀。
世間還沒有人比他更委屈的?
于澄明搖了搖頭,好像又清醒了幾分,只是眼楮依舊血紅一片,樣子怪嚇人的。
「都是大男人,有什麼好扭捏的?快上來,大方點。」
他光說還不算,還要伸手要拉扯。
「我……我走了。」李賢見狀,嚇破了膽子,顧不得一切的拔腿就走,不顧後面頻頻叫喚,跑的比只兔子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