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俊赫在房間內來回的走著,冷峻的臉上,透著焦急的神情,他不停地抬腕看著表上的時間,他等待著迷底的揭曉。
這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他的心,有些忐忑。
會是她嘛?她們之間是如此的神似,以至于自己每次看到她,都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是,如果不是她,她到底又在哪?
其實他更期待,她就是她,就是當初那個,奪走他的初吻,波動他的心跳,佔據他心里的女孩。
但是如果答案不是呢?深深的失望和失落,將伴隨他左右。
但,他不會放棄繼續尋找她,
還有二分鐘,一向沉著穩重的他,有些按捺不住,他撥通電話,朝著那邊厲聲道︰「怎麼,還沒傳過來,這種辦事效率,你們公司還想不想繼續開下去?」
電話那頭,相當無語,本來十分鐘就很已經很倉促,何況還未到十分鐘,他就打來催。但對方又不敢抵觸他,只有加快速度,查找她的資料。
傳真機的聲音在室內響起,機子緩緩的向外吐著紙片,這刻的他,反倒有些猶豫地躇在原地。
整張紙從機內滑出,安靜的躺在桌上。
屋內又恢復了最初的寂靜,此刻靜的,有些讓人窒息。
他均勻的呼吸聲變得有些粗重,在寂靜的屋內分外清晰。
他收緊的瞳孔,直直落在那片安靜的紙上,一直沒有移開。
一切仿佛靜止和凝固了般。
良久,他終于邁出他修長的腿,向那方走了過去。
當他看清楚那張紙上的照片時,他的心髒沒由來的一跳。微微收緊的瞳孔,逐漸擴開,冰冷的眼眸,有了春日般的溫暖和如星般的光芒,揚起的唇角勾出幸福的弧度。
照片上的她,正是他一直所找尋的女孩,那個另他情竇初開的女孩,那個擁有他初吻女孩——田韻詩。
她逆著陽光坐在秋千上,那一縷縷陽光灑在她身後,仿如金色的翅膀在她身後展開,卷曲的頭發剛好落上肩上,頭上帶著鮮艷漂亮的紅色發夾,眼楮清澈而明亮的呈月牙形笑著,頰邊的酒窩甜美而可愛
是她,真的是她,終于找到她了。
他些刻的心情不能言語,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欣慰、有一種得償所願的喜悅、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激動
「怎麼這麼晚,家里都沒有人接電話呢?」田韻詩趴在床上,撅著嘴將電話放回到話機上。
打給大伯他們吧?她想了想,伸出手,準備拿電話,但很快又縮了回去,還是算了,女乃女乃自己接比較好。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又是誰啊?大半夜的,田韻詩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踏著拖鞋來到門邊。
門打開了,一股清晰怡人的薄荷香氣竄了進來,聞著那怡神的香氣,再看著門口站著的那人,田韻詩頓時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