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坐著的男人,五官雖然不錯,但短短的頭發,根根豎起,脖子上掛了根小指甲蓋寬的金鏈子,身上衣服銅釘,鐵鏈,堆得琳瑯滿目。
直覺不是善類。
千喜奪下他手中啤酒罐,頓在桌面上,仍喝自己的酒。
「一個人多寂寞,不如我陪你喝?」男子幫她開了听酒,往她的酒杯里倒,一粒藥丸不著痕跡的滑進她的酒杯。
千喜有些醉,卻是知道分寸,不敢讓自己醉倒在這里,誤了回家的時間,半迷半醒,燈光一閃,見到酒杯里有一串汽泡冒起。
舉高玻璃杯,恰好看見藥丸在酒液中消失的最後一剎。
冷笑了笑,將那杯放了藥的酒潑到他的臉上。
男子沒想到這個女人已經半醉,還能識破他的伎倆,微微一怔,伸手過來抓住她。
千喜的手機響了。
男子嚇了一跳,縮回手。
千喜掏出手機,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電話中傳出龍雲飛焦急的聲音,「千喜,你在哪里?」
千喜打了個酒嗝,醉眼迷離的看了對面男子一眼,「我在銀河,你來陪我喝酒嗎?」
「你別走開,我馬上過來。」
「你這麼緊張,是怕把我丟了,向凌風交不了差嗎?」
對面默了一陣,「千喜,如果你覺得難受,就別掛電話,跟我說說話。」
男子不敢再呆,起身走開了。
「開車听電話,小心被罰款。」千喜眼皮一闔,將電話掛斷,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已然分不清天南地北,勉強看清了門口方向,推開好幾個前來搭訕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出了門,被門外的琉璃燈光一晃眼,天旋地轉,往前跌倒。
有人將她接住,攬了她的肩膀快步走進旁邊的小巷子,小巷子既深又黑,到了盡頭,只能勉強看清對方。
千喜極力睜開眼,眼前人影晃來晃去,最後歸成一個,認得是剛才給她下藥的男子,吃了一驚,酒醒了三分,用力推開他就要逃。
男子飛快的抓住她的手腕。
她竭力抽手,想從他手掙月兌出來。
他將她拽了回去,逼到牆跟前,緊緊的壓住。
「寶貝兒,你還是落到我手上。」男子得意的笑著,銀河的音響足以掩去她的叫喊,就算找到她的人來了,在巷子外面,根本看不見這里面情形,別想找到她。
千喜感到他的身體緊貼在她身上,害怕的兩腿發軟,拼命掙扎,卻被他抓得緊緊的,完全不能動彈。
「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就是來尋刺激的嗎?我陪你玩,美人。」男子已經起了反應下-體壓在她小月復上。
千喜怕得要死,凌風雖然侮辱她,但他們之間畢竟有協議,他會有所顧忌。
但現在緊壓在她身前的是個流氓,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千喜竭力呼喊,但聲音完全傳不出去,背後的牆壁又濕又冷,透過她的衣服,滲進背心,男子向他頸項吻下來。
她又急又怕,氣喘吁吁的用力推他,「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