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喜,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想有一天,能和你一起,我這一輩子,心里只有你一個,再沒有別人。」
龍雲飛抬起頭,借著月光,凝視著她的眼,「留在我身邊,我會用一輩子來愛你。」
他停下了,靜靜的等著她答復,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說過‘愛’字,但對她,他不能不說,他絕不級允許她再從他身邊逃掉。
她只是低泣,不知道自己這時是什麼心情,是歡喜,還是酸楚。
他慢慢伏低頭,吻上她濕潤的眼楮,動作輕柔得象怕弄痛了她,「千喜,答應我。」
她深深吸進一口空氣,緩解缺氧的胸腔,「蘇珊珊呢?」
「我們之間沒有蘇珊珊。」
「可是那張相片是怎麼回事?」她始終對那張相,耿耿于懷。
「那天,我跟她解釋清楚後,她哭了,借了我的肩膀用了用。」
「真的只是借用了一下嗎?」她咬著唇瓣,止住哭。
「嗯,真的。」他用指月復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溺愛的輕輕一吻。
千喜眼角還掛著淚,就笑開了,一笑之後,有意沉下臉,「以後借用也不行。」
「好,以後誰也不借,只有我們的秋專用。」龍雲飛嘴角微揚,勾出一抹笑意,用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可以吻你了嗎?」
「不行,不行。」千喜推著他。
「又怎麼了?」他皺了眉頭。
「等我離婚……」她聲如蚊咬。
雖然和凌風的婚姻只是惡夢,但她也不想讓龍雲飛因為自己,給大家添加不必要的麻煩。
「別在意那個,我會讓它解決掉。」他心底抽出一絲狠意。
這仗得好好的打……絕不會這麼放過凌風……
「我介意。」千喜倔強的瞪著他。
四目相對,良久,最終是他讓步,點了點頭,「好吧,但你得答應我。」
「什麼?」
「別再拒我于千里之外,無論如何留在我身邊。」
千喜臉頰微紅,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他歡愉的低叫了一聲,驀然將她抱緊,霸道而熱烈地吻上她的唇。
房子是年月已久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他熱烈的舉動驚動了隔壁還沒睡著的惠姨,「千喜,你還沒睡嗎?」
千喜听見惠姨起床走動的聲音,嚇得忙將仍壓在她身上,死賴著不肯起來的男人推開。
一邊回答,「就睡了。」
一邊七手八腳將龍雲飛往窗外塞。
龍雲飛看著,她嚇得發白的小臉,悶聲笑了。
不再為難她,順著她的力道,翻出窗口。
千喜看著他順利翻過圍牆,才長松了口氣,重新滑進被窩。
一句一句回想著他所說的話,幸福的感覺,在身體內慢慢流淌。
臉上火辣辣的燙,將被子拉過頭,將自己捂在被子中,偷偷的笑。
等悶得受不了,才從被子中鑽了出來,大口的吸氣。
雖然口頭上和龍雲飛解除了契約,但公司的辭職信,還得到公司親自遞交。
長呼出口氣,強迫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