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來叫公主起床的,該上路了。」
「好!我這就起身。」
微雨支撐起身,發現池玄寒的衣袍還是昨晚那件,布料上被微雨壓皺的折痕清晰可見。
顯然是沒有時間去更換,她昨晚最後的記憶只到在屋頂的那一段,也就是說池玄寒很有可能從昨晚照顧她到現在。
「玄寒,謝謝你。」
池玄寒瞥見微雨的眼神落在他的衣袍之上,不由得耳根微紅,似是被人看破了秘密。
他輕咳一聲,「公主,用早膳吧。玄寒先退下了。」
「好。」
微雨看向桌上冒著熱氣的芥菜粥和金黃油亮的玉華酥,心下升起了濃濃的感動,這個男人才和她相處幾日,便已經弄清了她的口味和喜好。
細心體貼到讓一個持家有道的女人都要為之慚愧。
微雨心底除了感動,更多的卻是無奈。
其實,她的身邊,好男人並不少,可她為何偏偏對尹黎昕情有獨鐘?
難道真正應了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
「尹黎昕人呢?」
微雨走出客棧,發現在馬車前等候她的只有池玄寒、水沐月和口吃男子三人,不見尹黎昕的蹤影。
池玄寒淡然地回復微雨,褐色的眼眸卻緊凝住她神色的細微變化。
「客棧掌櫃說尹黎昕今早天還沒亮,就退房離開了。」
聞言,微雨心突地狠狠一沉,宛如被人打了一記重拳,心口悶悶的刺痛,只覺喘不上氣兒。
「他沒有留下什麼口信嗎?」
「沒有。」
尹黎昕,他真的如此無情嗎?
即使要走,至少給她留下個只言片語也能算作安慰,為何他就能這麼狠心絕情?
他還會回去公主府嗎?他與她還能有再相見的機會嗎?
微雨此時才覺萬分後悔,她真的不該捅破了他倆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或許還能保得一絲聯系。
這下可好了!把人給逼走了吧!?
「公主,那毒物走了就走了唄。隨他去吧!沐月還不樂意見他呢!」
水沐月一手插著縴腰,一手勾著胸前緋紅的發絲,妖媚的小臉上盈滿笑意,似是心情極好。
池玄寒伸出大掌,握上微雨縴弱的肩膀,柔聲說道︰「尹黎昕應是先行一步,返回公主府了。公主,不必想太多。」
微雨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怎麼會听不出池玄寒是在安慰她呢?
「我沒事。我們上路吧。」
水沐月一臉狐疑地睨著面容憔悴憂傷的微雨,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過什麼?
*
公主府燕園
「公主與池將軍大約再有三日,便能到達公主府。」
一身黑衣的吳林低著頭,向他的主子,如實匯報。
青衣男子一手轉著青瓷茶盅,一手撥開石桌上凋零的粉色花瓣,神態優雅高貴。
「尹黎昕呢?」
「他今日單獨離開,行路的方向並不是公主府。要派人跟著嗎?」
*感謝∮吟∮寶貝送的藍色妖姬和大紅包~麼麼(╯3╰)∮吟∮的長評寫的灰常好,嬌看得很激動,有種努力碼字被人高度肯定的感觸,真的謝謝你^_^今日會給你加更!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