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城市南域的經濟文化中心,城市人口五億四千萬,城市規模方圓近幾千里,街道縱橫交錯,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是戰雲大陸的第二大城市。
距離燈火品茗大會還有六個月,不過很多青年俊杰已經趕到荒古城,開始為燈火品茗晚會做準備。
「好大的城市!」就連常年居住在大魏都城的拓跋靜都不由自主地發出這樣的感嘆。
「好繁華呀。」齊大彪由衷地感嘆道。
武酒鬼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眼中的蕭索之意更濃了。
「武兄看起來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道有什麼傷心事?」顏放問道。
「哎!」武酒鬼拿起一個酒葫蘆,狂飲一口酒,苦笑道︰「確實有段不愉快的經歷。」
「要不給我們說說?我挺好奇的。」齊大彪道。拓跋靜和華正也都豎起耳朵,想要听听是怎麼回事。
「這個……」武酒鬼為難地道︰「按理說,我們也是共同經歷過生死大難的人,關系非常人能比,不過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說,還望你們見諒。」
「沒事沒事。武不說就算了。」顏放笑道。
「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秘密,我們充分尊重武老弟。」華正道。
五人在街道上逛了一會兒,找了一家飯館吃了飯,天色已晚。
顏放笑道︰「大家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沒有請過客,今晚我做東,我們四位兄弟去好好玩玩。我和齊大哥已經商量很久了。」說著朝齊大彪擠了擠眼楮。
齊大彪會意地笑了笑。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拓跋靜對顏放的敵意減少了不少,不過仍舊是不理不睬。沒有什麼要緊事,絕對不會和顏放說一句話。現在听到顏放說請四位兄弟,明顯把她排斥在外,不由得怒從心起,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顏兄,你忘記了拓跋公主。」華正看到拓跋靜的臉色不太好看,提醒道。
「這個……,不是我忘記了她,是不太方便。」顏放面有難色。
「你這臭流氓,誰稀罕你請客?」拓跋靜怒道。自己堂堂一國公主,多少人哭爹喊娘的拍馬屁都拍不上,這臭流氓竟然當眾不要自己去。
「公主你別誤會,我打算請他們去的那個地方,你真的不適合你。改天一定單獨請你。」顏放苦笑道。
「本公主會稀罕你單獨請客,滾一邊呆著去。」拓跋靜滿臉不屑,心頭卻滿心不爽。
華正眼珠子一轉,趕忙出來打圓場,笑道︰「顏兄放浪不羈,喜歡開玩笑,他是在開玩笑呢。公主千萬別當真。「說著連連向顏放使眼色,示意顏放趕緊過來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