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揚自然是不會放開肖紅玉的腳,他含春淺笑著,「試試,應該很舒服,要知道,我可是輕易不給人按摩,我這手藝,讓你享受一下,你應該表示榮幸才是。」
「榮幸榮幸,我心里榮幸,行了吧?莫學長,真的,不用給按摩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生病了,我很心疼,為了讓你早點康復,做什麼我都樂意。」
話,被莫輕揚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肖紅玉還能說什麼呢?
她嘴角扯了扯,松了腿。
莫輕揚就那樣,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肖紅玉的腳丫丫,他的手,很溫柔地給她捏著腳底。
「嗯啊……嘶嘶,還有點疼呢……輕點輕點……哎呀呀……舒服,這下很舒服……」
沒一會兒,肖紅玉就像是鱔魚一樣,在沙發上纏成一團,扭來扭去的。
哇呀呀呀,想不到按摩腳底這麼疼啊,又癢又疼,讓她胡亂低吟著,抱著抱枕亂扭身子。
光听她發出的聲音,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某些閨房的害羞事。
肖紅玉不知道,在她這樣扭來扭曲時,貌似一本正經給她捏腳的莫輕揚,卻一點點臉紅了。
喉結,在上下滾動著,很明顯,他在克制著什麼。
捏了半小時的腳底穴位,肖紅玉亂糟糟的頭發披散在腦後,她的身子稱為亂七八糟的姿態,癱在沙發里。
「我死了。我感覺我全身的器官都挪了挪位置,我死了。啊啊啊啊啊,按摩腳底竟然是這樣的感覺啊!」
肖紅玉在沙發上哀嚎。
莫輕揚看著肖紅玉這副樣子,眼楮發亮。
「雖然有些疼,不過還是很舒服,對不對?」
莫輕揚趴近了臉,瞅著肖紅玉。
肖紅玉沒有睜開眼楮,仍舊皺著小鼻頭,抱怨,「哪里是有點疼,分明是太疼太疼了!以後再也不按摩了,再也不了!」
莫輕揚看著肖紅玉粉女敕女敕的臉蛋一吸一鼓的,圓嘟嘟的小肉嘴一張一翕著,他心頭襲上來一股熱浪。一個忍不住,他俯去,捉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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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紅玉感覺嘴唇上一熱,嚇得猛然睜開了眼楮,就看到了絕對放大版本的莫輕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