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情形不太對,我們跑吧?」獨孤湘推了推葉盛夏手臂,壓低聲音道。
「也好,跑了再說。」葉盛夏覺得獨孤湘的話在理。
她隨便收拾了幾件衣物,拿了一些錢銀,當務之急,避過眼前這一關。
上官疏桐素來沒耐性,他如果沖上來找人,怎麼辦?
葉盛夏拉著獨孤湘進了密道。
這時她才建立暖香閣時命人特別準備的逃亡之路,以備不時之需。事實證明,她並非多此一舉。
大約走了一刻鐘,葉盛夏獨孤湘便去到一間裁縫鋪。
那間鋪子也是她的產業,裁縫見是她,忙向她行禮。
「本公子有事要出城一趟,明日你去向柳藝報個信兒,就說本公子出了遠門,會玩個一年半載才回來,暖香閣由他打理!」葉盛夏交待裁縫師傅道。
師傅連連稱是,恭送葉盛夏離去。
葉盛夏拉著獨孤湘往城門而去,卻見城門正要關門,她忙沖上前,就要出城。
恰在此時,有一輛豪華的馬車入城。
守城侍衛見她們兩個衣著普通,狗眼看人低,命她們候在一旁。
獨孤湘沉不住氣,正要發難,卻听馬車內的人開口問話道︰「官爺,暖香閣往哪里走?!」
聞言,獨孤湘小嘴大張,葉盛夏也嚇得出了一聲冷汗。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水芙?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幾乎同時端正姿態,站在一旁一動不敢動。
見了鬼。
如果水芙出現,獨孤城八成也在馬車之內。
如果被獨孤城發現她們兩個,她們死定了。
隨著女人的話音隱沒,一只素手掀開車簾。
葉盛夏忍不住看向馬車,光線忽明忽暗,映照在一個男人的側臉。
他雙眼微閉,臉色冷峻,下齶線條冷硬如冰,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深沉難懂的氣息。
似感覺到她鬼祟的視線,男人突然睜眼,看向她的方向。
葉盛夏嚇得忙端正了站姿,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心「砰砰砰」地跳個沒完沒了。
要死了,好奇心殺死貓,千萬不能被獨孤城發現她的身份,否則她是搬石砸自己的腳,欲哭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