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絳唇,描黛眉,訴衷心!
紅玉梳子,殷紅如血,被白皙手指捏著,緩緩滑過黑發,黃銅鏡里,隱約映出一張精致面容。
「小的時候,娘總愛讓我幫她梳頭,說是我的手勁不輕不重,最是舒服!」
楚城彎去,輕輕地嗅了嗅獨孤月的發香,這才將她的長發全部抓起,松松在頭側抱成一個堆雲髻。
一只只細小的發夾,緊緊密密地卡上去,有一只夾住發絲,拉拉扯扯地疼。
獨孤月卻是動也不動,任他作為。
將那只松枝祖母綠的簪子別到她的發上,楚城將她微微轉身,蹲子,仰臉看著她,順手捏了炭條,幫她描著黛眉,
「若我帶了你去,他必然會向我奪你,你就有機會動手了,我已經做了安排,待你得手之後,便會將你帶出皇宮!」
將她的眉略略涂濃,楚城小心地用手指在她的眼上暈出淡淡的暈。
「楚央一死,這楚國便是我的天下,到時候,再沒有人敢為難你!」
最後取了胭脂,用拇指輕輕地沾了,抹上她的唇,原本粉女敕的唇瓣,瞬間殷紅飽滿,越發誘人。
「我知道,你當我是利用你的!」
楚城將沾了她唇上余胭的手指,送到唇邊用舌尖將上面的胭脂輕輕卷入口中,
「其實不是這樣的,為了這晚的事情,我已經訓練了無數個擅長殺人的女人,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替代你,我要你去,是因為我知道,你想親手殺他!」
「說完了?!」
獨孤月淡淡轉臉,看一眼鏡中的自己。
妖嬈的紅唇,煙燻的眉眼,那樣子不是她喜歡的。
「可兒,我楚城此生見過太多女人,真正入我心者不過兩個,一個是我娘,另一個就是你!」楚城猛地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自己,「我不能沒有你!」
「這四年,你沒有我,一樣過得很好!」聳肩抖落他的手掌,獨孤月提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