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飯菜不僅好吃,賣相又好,食材都是采用最頂級的,每一口都能讓人唇齒生香,尤其是自家做的玫瑰醬配上酸女乃,弄得倪如畫抱著一個酸女乃罐子,死活都不要走了。
其實,一是酸女乃好喝,二是大家都贊同讓景庚送她回家。
絕望如同潮水海嘯一般的把倪如畫淹沒,眼巴巴的看著椰子,椰子嬌笑的拍拍她的肩膀,「景庚哥哥的車子可是不輕易載女孩子的,你是特例。」
她再看阮薔,阮薔倒是出來解救她,「不如這樣,我讓助理送你,我坐景庚的車。」
他十分道貌岸然的禮節十足的輕輕把她拉起來,「不要麻煩大家了,你家和我家順路。」不待她回話,已經把她拖上車子,朝著大家鞠躬微笑,她看著他修長背影彎腰的模樣,心里不由得又浮上了那句話,道貌岸然,衣冠禽獸,閉上眼楮哀嘆一聲,她現在對成語的理解完全可以出一本倪氏成語新解。
他坐上來,手臂直直的伸過來,她嚇得要尖叫,他卻十分好笑的看著她的模樣,只是扶著椅背,回頭倒車。
「跟你第一次是我酒後亂性,要是第二次,就是我腦子有問題,告訴你你趕緊把我送回家,不然我會讓你。」她話沒說完,他吻已經落下來,帶著溫度的唇落到唇上的體會是第二次,都是他的溫度,淺淡的薄荷味道,就這樣,亂了第一步,剩下所有的步子都亂了,不知道怎麼就被他抱著進了房間,不知道怎麼就被他月兌了外套,只剩一件內衣的時候她被空氣的冰涼給刺激到,清明的睜開眼楮,他襯衣半解,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雄性味道十足,野性的眉目,「又想要說什麼?」他這種時候竟也可以十分冷靜的和她說話,只是多了幾分不耐煩。
她欲言又止,愣是別紅了一張臉,終于吞吞吐吐的說,「我不想吃藥,所以,可不可以?」
他動作利落從床頭的櫃子里賣弄拿出來上次她走後就備好的小雨傘,一長串,她咽了一口口水,害羞又有些興奮的看著他。
他卻停了動作,唇角微彎,「你穿著這樣的內衣,我真是覺得我在蹂躪小女孩一樣。我拜托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穿著櫻桃小丸子的內衣。」
她羞怯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蠶繭狀,「算了,算了,我要回家了。」
他一拽被子,她立刻又滾回了他的懷抱,「想跑?不可能。」
第一次的混亂之夜,這一次倒是熟練的多,他雖然看起來霸道的很,卻是對待她極溫柔的,她這次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只是,當她模到他的胸肌和剛硬的月復肌的時候,喟嘆一聲,這次真不是她放縱自己,這個誘惑著實有些太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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