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柔柔的,從她的腰際,沿著她脊背的曲線緩緩的上移,他掌心釋放的柔柔的電流,讓她忘記了自己是為交易而來,竟不自主的陶醉其中了!
整個人跟著他的‘柔情’顫抖了起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就像久旱逢甘露的土地一樣,這個身體在吶喊著饑.渴,每一寸肌膚都在期待著!
竟有幾分忍不住想要仰起頭去尋找他的唇,但終沒這個膽量,只緩緩的閉上了眼楮感受著他的輕撫。
他的手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揉捏了幾下,她整個人都酥了。
真好!這個人是他!
真糟糕,為什麼偏偏要有個骯髒的前提。
他的掌心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下移,觸到她右臂的那一刻,疼痛讓她想起了自己還帶著傷。
「啊——」
他的手在她骨折的部位捏了下去,不需要用力,已經是疼痛鑽心了。
「說!為什麼接近我!」
他冰冷的目光直向她的眼底插去。
那冰冷,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唇冰冷的顫抖著,究竟是哪里在痛,是心在痛還是這個身體,分不清!
「為了、那個兩億的工程!」除了老老實實的回答,無法做出其他任何反應。
「然後呢?」他冷冷的!
「沒有然後了!」
她手臂上他的手,又微微的用了點力,「誰派你來的!」
她咬牙忍痛,「我自己要來的!」
他的臉又冷了一些,空氣似乎都跟著結冰了,「這麼美的一個美人要是少了一只手,那可真是…放聰明點,告訴我,你究竟想干什麼!」
她抬頭迎上了他冰冷的目光,他的雙眸里依舊只是平靜,想讀出點什麼,不可能!但可以猜測,他竟是這麼的小心謹慎,他活的很辛苦吧!
她看著他冰冷的臉,微微笑了一下,笑的很歸真,他終究不是一個會做這種交易的人。
看著她的笑,他怔了一下。
交易失敗本應該難過的,可她在笑著,而且是發自內心的,「我全告訴你,可以先松開你的手嗎!」
他緩緩的松開了,她忍著疼把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包括宋夢潔和天佑的病情,包括她弄丟這個工程的原委,和她接近他有關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倒是一吐為快的輕松了許多!
她知道也只有這樣自己的努力白費的幾率才會小一點。
听完她的故事,他的嘴角上揚了一下,「很精彩!你是寫小說的嗎!」
轉而他的臉又冰冷了,冷冷的又抓起了她受傷的手臂,只是抓了起來,並沒有用力,「我不喜歡對女人動粗,說實話!我沒有心情再听故事了!」
「我能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隨你!」
手臂上他的手,猛的一用力,她一聲哀嚎,疼痛鑽心,那還沒有愈合的骨骼應該是又斷開了!
此刻,真希望自己是誰派來的,也好說出點什麼!
眼淚流了出來,甚至哭出了聲音,真的好疼,可哭泣不全是因為疼痛!
「別在我面前演戲!」
他冷冷的,手繼續用力,傷口在他的力道中撕裂開,她的血,浸透了那只黑色的手套,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那麼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