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凡就這樣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一樣。
「對,對不起……」落小凡囁嚅,有些不知所錯。
為了避開對面那人殺人般的目光,落小凡趕忙蹲下收拾。
「啊-」落小凡一聲輕忽。
下一秒,她被碎片割破的手指已經在墨吟風的嘴里。
墨吟風皺著眉頭親親允吸。
落小凡頓時慌了手腳,用力抽手。
墨吟風猛的抬頭眼神狠得想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樣。
落小凡瞬間噤聲,不敢掙扎。
墨吟風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平時,眼楮冷的像冰山一樣,一旦狠起來,你會情不自禁畏縮,甚至忘記反抗。
墨吟風輕輕允吸著她的手指。
落小凡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此時眼前的男人是溫柔的。好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曾經讓她沉溺的溫柔,像是冰山的缺口。
墨吟風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落小凡。
嘴角不經意的彎起一個弧度。
他惡作劇一般,伸出舌頭在她的手指的傷口上狠狠的掃過。
落小凡驀然清醒。
墨吟風隨即放開她,起身。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里憤恨,臉卻微紅了。
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他從來是個穩重殘酷冷情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什麼時候也會有這種公子一般輕浮的動作。
還是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任意擺弄的玩具,所以無所謂。
心中積聚一股怒氣,可隨即又被濃濃的悲哀取代。
他現在怎樣,他是不是性格大變,他是冰山情種,還是公子,又與她何干。
她就要走了。
她今日是來談判的。
她要知道,墨吟風到底想干什麼,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
再不想無望的猜測與恐懼。
該來的就放馬過來。
她,落小凡一個人也可以。
她想要一個結果,不管還是再次墮入地獄,還是再次重新開始。
悲哀更甚,看,這就是她亂七八糟的人生。
落小凡剛站起,便被墨吟風攔腰抱起。
這次,與剛剛的不一樣,落小凡大驚失色。
他想干什麼?
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又是夜晚,怎麼想,他把她帶到這里都是不安好心。
羞恥感隨即奔涌而來。
難道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這麼隨便的女人!
落小凡開始拼命掙扎,不管墨吟風是不是越抱越緊。
「墨吟風,你放開我!」
她手腳並用,甚至撕扯他的衣服,可抱著她的男人依舊穩步泰山。
眼看走上二樓,就要到臥房的門口,落小凡更慌了。
墨吟風,混蛋!!!
她張嘴就咬在他的肩頭,隔著襯衫。
墨吟風微皺眉頭,不吭一身,手肘一推,房門便被打開。
落小凡莫名的害怕起來。甚至更加用力。
直到一股血味在嘴里彌漫開來。
她被狠狠的扔到床上。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