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營司一切如常,該收集消息的收集消息,該抓人的抓人,該殺人的殺人。其實除了些大事必須需要緋玉參與之外,北營司早已形成了系統,凡事不用事無巨細請示最高級別,完全可以自我運作。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人在等待緋玉回來。
紫瑛已經不知道向門外望了多少次,不記得遣了多少人去門外觀望,仍舊等不來人。
索性一坐在床邊地上,看著居然會親自照顧風碎的白沐道︰「白沐,主子好像進宮一晚上沒回來。」
白沐臉上的表情略微不自然了一下,繼而嘆口氣說道︰「紫瑛,如今北營司已經夠亂了,你就莫要再添把火了。」
「我干什麼了?」紫瑛仰頭,一臉無辜反問道。
白沐實在是拿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沒轍,這一晚上不知嘆了多少口氣,如今又嘆了一口說道︰「以你的醫術,如若全力救治,風碎死不了,你又何苦將主子騙進宮去呢?」
「我不是……也想讓風碎好受點麼……」紫瑛被拆穿了伎倆,有些訕訕道。
繼而又真的有幾分不忍,「白沐,不是我要騙主子。風碎雖然死不了,但現在真的是生不如死。
你也看見了,風碎身上全都是傷,還因為毒發,不停流汗。
他就算是不醒,我也知道他有多疼。
要是你,你能忍心就讓他這樣,一個月,傷口被汗水泡著,絕不可能愈合。」
「但是你也知道,主子,最不願去的就是皇宮。」白沐也沒什麼可反駁,相處數年,雖說都是替主子賣命,但是人心,他也有。
一听這個,紫瑛倒是想起了其他的,望著白沐道︰「你不覺得奇怪麼?主子願意為了救風碎壞自己多年的規矩,卻沒怎麼罰紅殤。」
「兩千算少?」白沐只覺得惆悵,也就只有風碎這樣的傷,才能讓紫瑛覺得是傷。
紫瑛翻了翻白眼,「那是他自找的,主子只讓打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