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一根小小的樹枝,就會讓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奄奄一息呢?
由此不解觀察手里的樹枝……很明顯這根樹枝尖利的地方是人削的。
對了,是他!如果沒有猜錯,這個人應該是龍天燼,昨天他用削尖的樹枝在金黃蛙背上抹的畫面歷歷在目。
一切有了一個簡單的定論,金黃蛙的背部有毒。用樹枝沾上毒體。插在泥土里,這頭野象不小心踩了進去,所以中毒了。不過毒性雖然猛烈。但對于一頭象來說,分量卻不夠大。
可是龍天燼,你真的好恐怖,真的是小怯你的能力了……
走到野象的旁邊。身體靠著野象的背部,一手撫模著野象。「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現在我們都是淪落的生物!」
野象這時出奇的安靜了下來。
沒有時鐘,蘇百媚不知道現在究竟快幾點了,只是這烈日讓她能夠感覺,現在處于下午最炎熱時分。龍天燼還沒有出現……
他丟自己走了嗎?
「娜古麗,一絲埋里屋幾(在哪里,找到了走失的聖象啦!)」
一群上身曝光,只穿著一點破布的黑人舉著鐵叉朝蘇百媚那沖了過來。
「眯細谷物大……(旁邊怎麼還會有一個人)」
他們全部說著一些蘇百媚所听不懂的語言。
全部靠近了野象。
「那奢靡啥圖一落不那,抹熙閃玄幻進噶呢感覺可看和。(聖象受傷中毒了,把這個人抓回去,給族長處理!)」
他們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蘇百媚听的莫不著頭腦。唯一想到的就是先跑為妙,但身體的疼痛,加上饑餓已經超出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分量︰「你們是誰……你們是什麼人!!」
她的語言根本就不能和那些看似像野人的人交談。只見那些人叢旁邊扯出一堆荊棘。
蘇百媚心里忽生不良預感。忍著痛楚爬出來。「你們想做什麼?」
身後一個重擊,野人用手里的鐵叉敲在蘇百媚的腦袋上。
蘇百媚眼前一黑^^^^^^^^^在昏沉中,她只感覺自己全身被針扎一樣疼痛。
……
難耐的炎熱。汗珠流過她那帶傷的身體。
傷口炙熱的疼痛,汗水如鹽一樣刺激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血與汗珠幾乎快要融合在一起。
她只感覺自己被人束縛在一張灼燙的針板上。真的好痛……好熱……好難受……
呼吸變得薄弱……好想要解月兌……她不願意再忍受這痛苦!
好累……閉著的眼眸,沒有力氣睜開,半睡半醒的意識,不願意清醒……
蘇百媚被原住民用荊棘條綁在十字架子上。而在架子的周圍燃燒著火苗。這是當地的一種祭奠天神的儀式。
原住民全部拿著鋼叉,圍繞再火苗的周圍。
這里的族長,膜拜在蘇百媚遇見的野象前,這是他們族的聖象。
在這個久居于遠古森林的的族里,族人信奉著天神,認為象是天神的坐騎,所以稱之為聖象。如今聖象受傷,必反神怒,就必須祭天。以慰天神。
綁在十字架上的蘇百媚,火勢猛烈。烈火不停在往上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