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凌嫣的純潔明媚,她的笑容顯得異常妖嬈魅惑。
「凌嫣巴不得偷懶呢!」
魅,其實你也知道的,我從未在意過當什麼妃子,簡簡單單的生活便好。
「呵呵,也許伺候我這個偶的重癥的患者,你要更辛苦一些呢。」
我是知道的,你不在乎權高位重,你眼底的那抹寂寞,只為感情而開。
即使傷了,你還是要如此執著嗎?
你不會怨恨,不會想要報復嗎?
「那你這段時間便要安生些,莫讓我這個高級‘侍婢’太勞累。」
凌嫣一邊說著,一邊拿過她的侍婢紫菱的遞過來的濕帕,擦拭雙手。
直到淨完手,凌嫣才走到茶桌前,為魅倒了一杯玫瑰涼茶。
魅很喜歡玫瑰涼茶的味道,濃郁又芳香。
它傾盡一生展示的美麗,全部進入她的咽喉,留下了它獨有的香濃氣味。
只是,張狂如她,如此得喜愛著奢華和唯美的她,心底竟也喜愛那淡漠的溫馨和平靜。
這也是她可以放下戒心,和眼前這個淡漠如蓮的女子毫無戒備地相處吧。
因為,她的身上,有她喜歡的干淨純淨,淡漠悠然。
魅看著凌嫣,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她在自己面前,倒是也從來不避諱什麼,每每還和自己開一些小玩笑。
這就是朋友嗎?
她不知道,從前世到今生,她從未有過朋友,也從來不知道沒有是何概念。
能夠允許凌嫣接近自己,完全是因為她那驚人的攝魂術和她身上的氣質,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無害。
「阮小主、凌小主,太醫帶到。」
掌事姑姑的身後,跟著一位年輕的太醫和背著藥箱的藥童。
「下官穆黎昕給阮小主和凌小主請安。」
那個年輕的太醫,穆黎昕給魅和凌嫣微微躬身請安。
「穆太醫不用多禮,先看看姐姐罷。」凌嫣從魅的床上做起,對著穆黎昕說道。
「是。」
穆黎昕走至魅的床邊,緩緩地坐到了床邊藥童新放置的圓凳上。
他穿著一身玄色宮裝,頭發精干地用竹簪束起。
隨著他的靠近,他身上的藥香味以及不同于蘭麝的木頭的香味便悉數傳入了魅和凌嫣的鼻中。
近看,才發現穆黎昕容顏俊秀,姿態閑雅,低頭垂首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濃厚的陰影。
待他把完脈之後,他看著魅,雖然臉上沒有展露一絲笑意,但他的清澈的眼楮卻釋放著濃厚的微笑。
這個阮小主當真絕艷天下,美若天仙,雖然她的嘴角一直掛著完美的笑意,可是,他還是看出了那笑容里淡漠的疏離和防備。
她對人,應該很難信任吧。
「今日早課罷後,我突然渾身無力,腦袋昏沉,不知到底所患何癥?」
魅看著穆黎昕,聲音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