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駕面前,如此放肆,愛妃可知罪?」
龍傲天看著絲毫不理會他,獨自走向床榻的沐貴妃,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從來都不需要遷就什麼,也無需忍讓什麼。
一個女人,一個屬于他的女人,竟然敢對他如此漠視,行為放肆,他的耐心,幾乎已經磨滅。
沐貴妃終是停身,轉身,輕微福身。
「叩見皇上,皇上深夜來玉澤宮,想必是探訪臣妾。臣妾身體無恙,萬事皆宜,不老皇上掛心。」
她雙手在身前交握,低垂著頭,仍是不想面對他。
「唐沐雅,朕告訴你,千萬不要再挑戰朕的耐心,三年前,朕沒有做錯,錯的,一直就是你們唐家。」
龍傲天看著低垂著頭顱的沐貴妃,雙眸漸漸染上了狠戾,冰冷冷的,有些駭人。
她憑什麼擺出這樣一副委屈的樣子,錯的,從來就不是他,三年前,根本就是唐家自取滅亡,他留他們一條賤命,依然是天大的恩惠。
「臣妾從不曾嫉恨皇上。」
沐貴妃的聲音仍是平和,但是,她的心,卻不似外表這般,她的心底,永遠為那個無緣出生的孩子而痛。
「不曾嫉恨,但你也從來不曾想過面對朕,否則,你不會三年不踏出玉澤宮。可是,朕倒是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竟能讓你改變初衷,重返後宮?」
沐貴妃低垂的頭,將眼中的波瀾全部掩飾殆盡,之後,抬頭,聲音再起。
「皇上是想問,為何自臣妾出了這玉澤宮,宮里就接連著發生事情?皇上還想問,那阮素妍,到底是何人,臣妾和她,倒是有著些什麼緣分?」
龍傲天听到沐貴妃如此回答,臉上的復雜思緒一閃而過。
確實,這是他今日前來玉澤宮的另一個原因。
沐貴妃看著緘默不言,而是直直看著她的龍傲天,嘴角的漾出嗤笑。
「皇上在來玉澤宮之前,想必是已經見過她了吧,而在她那里,皇上卻沒有得到想要的,臣妾大膽一猜,她是否已經離宮?」
今日,在那個女子表現出她的真實面目後,她便猜到,那個女子必定不會長留宮中了,只是,她一直不明白,那個女子,到底要什麼?
看著龍傲天陰晦的眼神,沐貴妃便知道,她猜對了,看著眼前這般的龍傲天,她嘴角的嗤笑更甚。
「皇上未必太看得起臣妾了,臣妾宮內宮外,皆是孤助無緣,唯空空有個貴妃的頭餃,怎能掀起如此大的風波,又怎能讓她為之相交。臣妾不敢欺瞞皇上,我們只有過兩次談話,至于她所說的,只關乎臣妾,絕對無關皇上和齊陵的安危。」
龍傲天看著沐貴妃眼中的清明,他沒有忽略她眼中的那一抹自嘲和落寞。
她許是說的實話。
她眼底的那一抹哀愁,他沒有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對他而言,已經沒有的利用價值。
「愛妃好生休息罷。」
龍傲天說罷,轉身,向外走去。
他和她,今日已經徹底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