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
宋邪只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座水城——威尼斯,他想開著潛艇潛行。
他動了一下。
然後,就木有了然後。
許久。
「我覺得這是個意外。」宋童鞋輕聲說道,表情很尷尬很沮喪。
歐陽雪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沒有說話。
「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宋童鞋繼續解釋著說道,因為這事比國際新聞還重大,他必須向雪姐姐解析清楚。
這回歐陽雪更是用力的抱緊他,但仍然沒有說話。
「要不,我們重來一次吧?」宋童鞋感覺到某物體又起了預兆,他心中高興,目光閃爍著信誓旦旦的說道︰「第一次沒有什麼經驗,第二次一定會比第一次做的好。」
歐陽雪抬眼看著小男人,見到他一臉著急的樣子,她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是那麼明媚,笑聲是那麼的清脆,完全木有取笑宋童鞋之意,當然,這里頭也木有鼓勵他的意思。
宋童鞋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
實踐出真知,敢情這玩意兒還是個技術活,不是空有滿腔熱情和力氣就能夠做好的。
是的,你猜對了!
我們邪少哥哥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
來得是那麼突然,讓他根本就沒有享受到書中所形容的飄飄欲仙死去活來的美妙感覺。
聖母瑪利亞,你咋不把我調戲女孩子的本事一股腦兒的全轉移到辦正事上呢,你現在叫我在雪姐姐面前情何以堪,我要我男人的尊嚴!!!
上帝,詛咒你木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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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宋童鞋濕身的那一晚他卻失眠,整晚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為何,他恨啊!
恨誰?
他不恨天不恨地,不恨二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他潛進歐陽雪臥室的機會,更不恨雪姐姐木有配合好,他恨的是他自己,事物明明很強大咋一上場就丟盔卸甲!
宋童鞋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郁悶,而且越往深處想他心里頭就越害怕。
他一介變X態高手,出山到現在未逢敵手,會害怕神馬?
這里有一句話說的好,英雄遲暮,英雄再牛叉也將有老的拿不動武器的那一天。可眼下的宋童鞋卻恰恰相反,他倒是想要老當益壯。雖然有處男沒經驗的借口,可他二十歲都不到,一動就完事,連三秒鐘都不到,在三分鐘先生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你說,這,正常嗎?
一個字,純屬不正常!
好在宋童鞋也有自知之明,在越想越害怕的思想下,他感覺自己有問題,至于問題具體出在哪里他覺得有必要去再試驗一回。
天微微亮,宋邪就翻身下了床,雖然心頭被某事煩著,他也不忘低頭親了一口沉睡中的歐陽雪,只是雪姐姐的臉上並沒有因晚上做過那事後所露出的滿足,僅這點就叫宋童鞋傷不起。
宋童鞋就穿著褲衩進了洗手間,在做某事之前這廝卻忘了把門關上,由此可見昨晚的失敗對他的打擊有多麼的深遠。
先是把褲衩退到膝蓋上,因為男人早上的正常反應,事物直立在空氣中,看著事物的強大,宋邪卻是打心底嘆息一聲,它的存在真應了那句外強中干啊。
「我修煉的心法明明是要講究陰陽調和,方能生生不息,可我一動就木了,連三秒都不到,又怎麼個不息法?」
「難道真跟木有經驗有關?」
不知不覺中,宋童鞋做起了不道德的事情來。
當活動正在進行中,不知何時醒來的歐陽雪突然站在了洗手間門口。
「小邪?」歐陽雪紅著臉輕輕喚道,怎麼看怎麼看她都覺得小邪同志並不像是在小便這麼簡單。解個小手有必要兩只手都用上嗎?
背後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宋邪身子一顫,差點又上演一出三分鐘先生。
「不好,老婆醒了!」
宋童鞋趕緊把褲子給提了起來,轉身沖門口的歐陽雪笑尷尬的笑了笑︰「你要用洗手間吧?我完事了。」
「不了,你先用吧,我不急。」歐陽雪紅著臉把話說完後關上門退了出去。
宋邪一時愣在洗手間里,歐陽雪的一句話讓他羞愧的內牛滿面,「悲催,被發現了!」
等宋童鞋走出來的時候,歐陽雪正在忙著收拾房間。她換了新床單,被子也被疊得整整齊齊。眼下,穿著睡衣的她正打開箱子,一件件的把自己和宋邪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掛進衣櫃里。
長發披肩,氣質如蘭,像是一個普通的居家女人一般的忙活著,這情景看得宋童鞋心中一陣溫暖。
「原來,有個老婆是件這麼幸福的事情,比跟女孩子玩曖昧感覺好多了。」宋邪在心中想道。
怪不得,有人說一切玩曖昧的游戲都是在耍流氓!
宋邪眼里滿是知足的走了過去,輕聲笑道︰「老婆,先別忙了,外面有響聲呢,我想爸媽也都起來了,我們出去吃些早點吧。」
雪姐姐放下手中的工作,給了一記迷死人的眉眼,「你先出去,我還要洗澡呢。」
提起洗澡,宋童鞋又想起了昨晚那檔子事兒,這讓他感到很是羞愧,難得在歐陽雪面前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可能是太緊張了。」
「你說過了,我不會介意的。」歐陽雪說道,但明白人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歐陽雪眼里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幽怨。守寡三年,以為昨晚可以再做回真正的女人,可年輕力壯,身手非凡的小男人卻讓她失望了。
「要不,我們再試一下吧?」宋邪模著鼻子弱弱地說道。他覺得,自己不在雪姐姐面前證明一回自己是真正的男人,就沒辦法抬頭見人。
「可現在是白天,而且是早上。」歐陽雪看了看窗口處,光線已經射了進來,她心中雖想卻又很是難為情。
「沒關系,我去把窗簾拉上。我也听——書上說早上做這事純屬正常,而且有益健康。對了,如果你累了,就躺著不動,我來就行。」宋邪想法設想的誘惑著歐陽雪,他的目的就一個就是要在雪姐姐面前奪回他男人的尊嚴,證明他宋邪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
歐陽雪注視著宋童鞋,後者羞紅了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那麼在意嗎?」歐陽需輕聲問。
宋童鞋點了點頭,話說這事已經關系到了他宋邪後大半輩子的性福生活,他能不在意嗎?
「可我不在意。」
「啊?」
看著一臉驚訝不解的小男人,歐陽雪緩緩的,輕聲說道,「自從他走了,我就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樣。小邪,老公,是你的出現給了我心活的力量,有你在身旁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雪姐姐好像在回憶,她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雪,我明白了。」
宋童鞋用力的點了點頭,用力的把雪姐姐摟入懷里。歐陽雪把腦袋靠在他的懷里,微紅的俏臉蛋上洋溢著知足的微笑。
她真的在用心去愛!
良久。
「老婆,那今天晚上再試吧?」宋童鞋在歐陽雪耳邊輕聲說道。
「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