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獸神!!!」
被這句話深深的震撼,一時間無憂只覺腦中一蒙,征然的看著面前的魂影,失去了言語。
「喂,女娃,你想得到薩滿的傳承嗎?只要接受傳承我就把獸神之骨交給你。」仿佛一個怪叔叔一般,那自稱為獸神的魂影成功的拿捏著無憂的軟肋,利誘道。
听到這句話,無憂心底一沉,一縷希望的種子她心底生根、萌芽,原本暗淡的眸光也亮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漂浮不定的魂影,沉聲問道︰「你真的有獸神之骨?」
帶著濃濃鼻音的一句話,凸顯了無憂此時的內心的忐忑。
「他畢竟獸神,或許有辦法解救阿呆。」無憂心中如是想著,靜靜地看著那道魂影,維持了初時的淡定。
「獸神之骨嗎?那東西我自然有,但是能不能得到,還要看的本事!」見無憂避傳承而不談,心心念念都在獸神之骨上,魂影有些不滿,憤懣道。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空間忽然暗了下來,原本空蕩蕩的祭壇也隆起了濃濃的硝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伴隨著黑暗的降臨,無憂直覺眼皮忽然變得沉重起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雙眸閉上,陷入了夢幻之中
這是一座祭壇,上面布滿了各種頭骨,也許是屬于獸人的,也許是屬于魔獸的,但相同的是它們都一樣的猙獰恐怖。祭壇兩旁是兩根百米之高的巨大火柱,紅中帶黑的火光不斷搖曳,透射在繪制著圖騰的祭壇之上,圖騰中央聳立著的旌旗隨風擺動。
「這是傳承之地嗎?」。無憂發現自己的身體仿若變成了虛無漂浮在半空之中,不受控制的朝祭壇靠近。
「女娃,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的狀態是靈魂游離狀態,需要做到的就是遏制體內的魔法之力,魔力會和薩滿的傳承沖突,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听到這叮囑,無憂黛眉微皺,隨即點點頭全身放松,輕飄飄的懸浮半空,身上似乎沒有絲毫的魔法之力。
「為了部落!」
「我們祖祖輩輩生長在這里,為了榮譽!」
「殺!用鮮血祭奠獸神!」
耳中似乎听到了獸人的豪言壯志,無憂的精神也同時被點燃一樣,那種感覺好像整個人血液都要噴出,渾身充滿了力量。
獸人,是力量與粗狂的種族!
他們的傳承和力量息息相關。
「女娃,接下來我會侵入你的意識,你不要抵抗。準確說,抵抗會出現反效果。」
魂影的聲音再次響起,隨之形成一團漆黑的煙霧飄移而來,牢牢包裹了無憂單薄的身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憂呆呆的站在祭壇之前,目光無神地望著祭壇,現在她仿若站在了戰場之上一樣。人類、野獸、獸人、甚至亡靈,這些種族攪合在了一起,相互廝殺怒吼,鮮血、嚎叫、哀鳴響徹雲霄。
這是三個異常強壯的獸人,左邊一個高大魁梧,尖銳的獠牙從兩腮之中突出,手中拿著一把大斧頭,怒目蹬著眼前的敵人們;右邊另一人個頭中等,全身肌肉虯實,胸前掛了一口念珠,背上兩面旌旗,手上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中間的獸人卻是最為不同的打扮,他不像其他獸人幾乎赤luo著上身,而是全身麻衣披蓋,上面涂滿了某種圖騰,十足的薩滿的打扮。
「獸神,與我們同在,憤怒吧!孩子們!」
隨著薩滿的聲音落下,戰場上的獸人們咆哮了,本就個頭巨大的他們似乎比起以前更為巨大,全身散發著一種紅光。
「這就是遠古的嗜血?」無憂猶如一個局外人一樣,靜靜的看著戰爭的進行,但能感受到獸人的力量,那種恐怖的剛勁之力。
殺戮時刻進行著,無憂感到自己也融入了其中。雖然不能做任何事情,但獸人的那種粗獷豪放,深深的影響著她的心境,仿若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這女娃果然是個好坯子,體內的魔法力如此雄厚,而那個半身空間哈哈,果真有神格!真的是神格!」魂影窺視著無憂的體內世界,在觸及靈魂深處的時候,恍然大驚。
半神空間,無憂的半神空間不是完美的。但經過這幾次的大事件,她的半神空間正在自成天地,而最為可貴的是,吸收了上古殺陣的居民,靈氣十足,已經有世界的雛形了。其中的空間之魂所在,便是那神格。
魂影顫抖了,他困在洞穴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歲月。
缺乏神格,他無法重生,無法回到神的世界。那個人曾經跟他說過,如果有一天,有人會帶來神格,只要奪取它,便可以重返神界。
「對,奪取它!」邪惡的魔鬼在引誘著魂影,讓他忘記了原本的使命,忘記了獸人是他一手提拔的後人,忘記了無憂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不行,她信任你,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人類傳承者,不能那麼做!」正直的心靈發出了摧心的吶喊,想要喚回他的神智。
魔鬼、正直在魂影心中糾纏不清,讓他異常痛苦。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猶豫,所以我設下了最後一道措施!」
不知從哪里傳來一個聲音,徹底的打消了魂影心中的善念,邪惡的魔鬼戰勝了他的本性,魂影的全身泛起了淡淡的紅芒,目露凶光,嘴里吐露著野獸般的猙獰話語。
「殺殺奪取神格奪取」
聲音越來越不成樣,猶如癲狂。
此時的無憂還絲毫未察覺體內世界的變故,她神情憂郁的望著寬廣的殺戮戰場。無論是獸人,還是人類,甚至其他種族,難道他們的命運就該如此,陷入無止無休的殺戮?神靈在哪里,為什麼不阻止?
她感慨萬分,但突然背部被什麼猛然一撞,整個人跌飛出去。
怎麼回事?明明是意識靈魂狀態,傳承的時候被人攻擊?
「獸神,你怎麼了,為什麼有人攻擊我!」
無憂想到一種可能,只有獸神出事了,她才可能在這種狀態下受到襲擊。
可是,她的質問,沒有人回應她。她有些緊張,有些無力。
在這種狀態下,她感覺不到任何魔法波動,手心綿綿無力,雙眸警惕的察看四周,卻是看不到任何人的蹤影。
那攻擊的人,好似空氣一般,但那凝固的空氣,威力十分巨大。
砰!砰!砰!
連續三下不知道如何中招,月復部,額頭,背部三處接連中招,讓她防不勝防。
「噗!」
無憂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驚訝地看著自己手心的鮮血。
怎麼可能,我怎麼感覺到痛楚!
這種傳承狀態,從她所知道的書籍中介紹,是不會有疼痛、傷悲等的負面情緒,這也是傳承者能得以進行下去的依據。
但痛楚是那麼的真實,讓人覺得都不是虛幻出來的。
「獸神,你干了什麼!」
無憂無力的大聲叫喊,卻是看到正前方開始浮現一道陰影。
陰影逐漸月兌落,竟是一頭牛頭腦袋的怪物,全身黝黑,鼻中哼著大氣,雙手握拳,透出一股逼人的煞氣。
「是你!!!」
怔怔的看著面前獸人形狀的獸神,無憂心底一涼,一種無力的感從心中涌起。
「將半神空間交出來!」獸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雙眼通紅的他腦中只有這一件事情。
「不可能!」無憂最厭惡的莫過于別人的威脅,隨即冷喝道。
「不自量力!」
對于無憂倔強的回答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獸神竟然直接對她發動了精神攻擊,要知道只有這樣的攻擊才能真正的摧毀無憂。
「既然你有緣進入這里,那就讓你嘗嘗傳承圖騰的威力再死去吧!」
絲毫不畏懼無憂有反擊的力量,獸神嗤笑道,隨即一道藍盈盈的光從他的手心畫出,急急朝著祭壇中央的圖騰砸去,隨著藍光的介入,圖騰似乎活了起來,另一道水紋一般的藍光從圖騰正中央射出,朝著無憂的身體籠罩而來。
隨著這道藍光,無憂只覺全身一陣刺痛,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痛楚,幾乎讓她連申吟的力氣都沒有。
「好好享受你的傳承吧!絕對不能讓自己暈過去哦,一定要堅持住~~~~~」
這樣的疼痛實在不是無憂能夠承受得住的,全身的陣陣抽搐就好像正在被人吸髓抽筋一般,全身從里到外沒有一處是正常的。
全身肌肉則好像在被烈火焚燒一般,那種痛,模糊了無憂的神識,她多麼希望此時自己能夠暈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至少無憂感覺過了一年半載一般,全身的疼痛終于緩緩的退去,全身好像被汗水淋透了的無憂緩緩的睜開原本痛得緊閉的雙眼。
冷厲的眸子刀光一般的刺向獸神,仿佛要把自己身上的痛楚全部還回去。
見無憂直到此刻都保持著清醒和警覺,獸神也有些驚訝,但是他卻沒有再出手,似笑非笑的看著無憂,等著她的討伐。
「你殺不了我!」無憂冷然道,語氣中滿是肯定。
听到這句話,獸神的魂影也是一顫,差點就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你殺不了我,你的身體無法離開這個祭壇,所以只要我走出這你將無可奈何!」淡淡的陳述著剛剛發現的事實,無憂心底也有些心虛。
「呵呵~~~你怎麼知道我要殺你?」見無憂如此說話,獸神不怒反笑,揶揄道。
「因為從始至終你都沒有跨出祭壇,你也無法通過自己的力量給我打擊,一切都是幻覺,即使你通過祭壇攻擊我的力量也是假的,我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無憂冷靜的可怕,在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後,她得出了這樣可怕的結論。
「哦~~~是嗎?」。在無憂驚恐的目光中,那道魂影竟然從祭壇中飄了出來,直直的飄到無憂的面前,一直黑黝黝的手朝著無憂的心口探去。
那個位置
是炎的神格,也是半神空間的空間之魂,那是只有無憂和炎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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