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別過來……」
她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臉色白了又白,她的雙手拼命地抵著冷少澤胸膛,口中不停求饒。
這副樣子,甚是伶人……
冷少澤的身體僵住了,她在抗拒他?!
「沫兒……」
幽暗的眼眸劃過一絲痛苦,苦澀的感覺,一並充斥著內心。
「冷少澤,我求你……別踫我!」
淚水滑落,沾濕在白色的床單上,她不斷地求饒,無助地求饒……
「……」
冷少澤的眼眸暗淡了下來,緊盯著眼前這個還要不斷求饒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在恐懼他?!
他能輕易地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在顫抖,她在害怕他?!
他有那麼可怕嗎?!
其實,他真的沒有打算現在要了她。
且不說她現在的中毒情況,他定不會對她怎麼樣,即使她沒有中毒,他也不會在這般的情況要了她,他要的是她的心,要的是這個女人的心甘情願!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心。
「冷少澤,我求你,求你放過我!」
那一聲聲求饒,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他的心髒,生疼的厲害……
「……」
沫兒,你就這麼抗拒我嗎?!
煩躁,內心莫名煩躁起來,被這些刺耳的言語不斷地擾亂他的心思,沉重,壓抑著他呼吸不過來。
沫兒,為什麼你總是這般輕易的擾亂的我內心!
突然,他翻身撤離,徑自走向了浴室……
他冷少澤何時被一個女人這般拒絕過,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一而再而三地打破他的底線。
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敢這般忤逆他,敢這般挑戰他的底線。
嘩啦啦——
浴室里傳出了水聲,而床上的尹沁沫卻狠狠地拉進自己的衣衫,裹緊床單,雙肩顫抖,頭埋在膝蓋上,無聲流淚——
她就像個脆弱的孩子,無助地獨自舌忝著受傷的傷口,只有她心里清晰的知道,此刻她腦袋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想冷少澤踫她,不僅僅是因為恐懼,還因為她不想冷少澤出事……
那天的回憶也一並閃過尹沁沫的腦海……
「容媽,是不是要我跪下來,你才肯告訴我!」
話落,尹沁沫當真想要跪下,卻被容媽扶持住……
「尹小姐,您別這樣!少爺吩咐過這件事,不能讓您知道。可是,您現在這樣……」
「容媽……難道我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嗎?」尹沁沫苦澀一笑。
「尹小姐,不是這樣的!容媽真的不忍心,不忍心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容媽,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容媽微微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尹沁沫。
「容媽,其實你們都不需要瞞著我,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尹小姐,容媽知道您很聰明,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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