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少澤何嘗不是,愛她早就深入骨髓。
明知道不能放手,卻執意要自己的放手。
明知道不該想念,卻壓抑不住他的情感。
他不該來的,可是他卻還是來了……
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還是不受控制的來了,只為見到她一面……
其實冷少澤每天都會讓容媽匯報尹沁沫的情況,即使是這樣,他也無法坐懷不亂,他想她,他想念她,無法克制的想念。
冷少澤彎腰打橫抱起尹沁沫,輕放在病床上,單膝跪下,輕輕地拉起她的褲腳,卷高。
白皙的腳腕赫然出現紅腫起來……
冷少澤的眼眸深深地劃過一絲痛楚,他想大聲斥罵這個笨女人,為什麼不好好地照顧自己!
他不是給她自由了嗎?!
為什麼她還是不懂的照顧自己,為什麼還是要讓自己受傷?!
「你是誰?是保鏢嗎?」尹沁沫壓抑著心里酸澀,淡聲問道。
「痛嗎?」
冷少澤抬起眼注視著她的臉,聲音有些苦澀地問道。
她問他是誰?!
她不記得他了?!還是不想記得他?!
「……」
尹沁沫心里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她從未看過冷少澤用過這般溫柔的語氣。
這個男人,他是在為她感到心疼嗎?!
不——
她不能再讓自己淪陷在他的溫柔中,她不能——
「你是保鏢嗎?」尹沁沫搖了搖頭,然後問道。
冷少澤手赫然一頓,漆黑的眼眸微微閃動一下,繼而又開始搓揉著她的腳腕,聲音壓低道︰「恩!」
尹沁沫的心悸動了一下——
他居然承認?!
眼眸酸澀得泛疼,心狠狠地抽疼。
她怎麼都不會忘記他是一個霸道無比的男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永遠都是站在高處睥睨別人的王者。
可是如今——
他卻甘願單膝跪在她的面前,只因為她受傷,只為了緩和她腳上的疼痛。
不僅僅是這樣,他還甘願承認他是一名保鏢。
一個高傲的男人能在一個女人面前低下頭顱,若不是那個男人深愛著那個女人,試問又有哪個男人會甘願放下自尊,何況冷少澤還是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
「……」
尹沁沫拼命告訴自己這沒什麼,根本沒有什麼……
她不能再淪落在他的溫柔里,她怕她會迷失自己的心。
尹沁沫微微掙扎,想要把腳抽回來。
「別動!」冷少澤攥回她的腳腕,沉聲道。
「……」
顧小艾瑟縮著身子,身子不住地往後縮。
「很痛?」
冷少澤蹙了蹙眉頭,問道,手上的力道也頓然輕柔了起來。
「不是!」
尹沁沫心里泛上一片苦澀,她不是痛,而是怕自己沉淪。
他對她再好,她也無法接受他的愛,他的愛讓她太過于讓她窒息,她承受不起。
愧疚,心酸,無數道情緒狠狠地劃過,她只能無助的一次又一次讓心底的愧疚感累積。
冷少澤,別再對我那麼好!
這份愛,她還不起——
「……」
冷少澤搓揉了一陣,這才為尹沁沫整理好褲腕。
容媽站在門口看到在這一幕,和藹地笑了,她有多希望少爺和尹小姐能夠像這樣和平相處下去。,希望大家可以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