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女人,他卻無能力保護她,只能眼看著她的生命逐漸在他的眼前消失。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窩囊的男人嗎?!
偌大的臥室,兩具身軀緊緊地抱在一切,相互抱著各懷著各自的心事。
良久——
尹沁沫終于抵靠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
「沫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冷少澤緩緩地撫上她的臉頰,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劃過一絲痛色,嗓啞地啟口說道。
這句話仿佛就像是在宣誓……
他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即使付出生命……
冷少澤輕聲下了床,替她掖好被子,隨即轉身離開。
「澤少……」
徐青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頓時看到冷少澤出來後,急忙上前恭敬地喊道。
「帶容媽過來!」
話落,冷少澤徑自走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是!」
片刻,徐青帶著容媽進入了書房。
冷少澤坐在天鵝絨的沙發上,漆黑的眼眸緊盯著容媽,臉上赫然帶著一抹陰沉。
「容媽,你在這里多少年了?!」
他的嗓音帶著一抹低沉,沉聲地問道。
「十五年了!」
容媽的心微微一凸,她不知道冷少澤為什麼會問這些問題,但她還是恭敬地回答。
她在冷家已經呆了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冷少澤淡聲重復這一句,再次說道︰「容媽,冷家待你如何?」
「少爺待我很好,如果當初沒有遇到少爺的話,我此刻也不會在這里,恐怕早就死了
「容媽,沫兒的病情是你透露出去的!」冷少澤微微挑眉,冷聲地說道。
「少爺……我……」容媽呆愣住了。
「……」
冷少澤一臉陰沉地看著容媽,薄唇緊抿。
他從不允許別人違抗他的命令,而容媽赫然就是犯了他這一條規矩,而且還隱瞞了那麼久。
如此想來,這一陣子尹沁沫的行為就可以得到解釋了。
這一刻,冷少澤也不知道生氣或是高興。
生氣的是,那個女人竟然不相信他。
高興的是,如果沒有這一切的發生,或許他和她就不可能會相愛。
「少爺,對不起!」容媽低下頭,慚愧地說道。
她本來就想這件事告訴冷少澤,可是尹沁沫卻哀求她,她一時心軟才答應下來的。
「還說了什麼?」冷少澤淡聲地問道。
那個女人不肯說,不代表他就沒有辦法知道。
容媽只能在心里嘆息,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片刻後——
容媽按照冷少澤的吩咐離開啊了——
偌大的書房,只剩下冷少澤以及站在一旁的徐青……
冷少澤起身,走向了酒櫃,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而後說道︰「徐青,有什麼話就說吧!」
「澤少,您這樣把艾麗莎小姐送回去,恐怕門主那邊不好交代!」
徐青擔憂地看了一眼冷少澤,酬酢地說道。
「你以為他會不知道?」冷少澤的眼眸劃過一絲陰暗,沉聲地問道。
「……」
「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
「果然如澤少所預料的一樣,背後的人是查理斯,而且唐逸辰也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