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真正的,末日之裔對獨孤家的詛咒。」
戈良臉上,再次露出那種,令人猶如吞冰的譎異笑容。
「……那,也就是紅菲的詛咒?」
寶芙只知道,末日之裔紅菲因遭到獨孤家背叛,曾對獨孤家施下毒咒。可戈良口中,又提及另一個末日之裔的詛咒。
但她略一思索便恍然醒悟︰這兩個詛咒之間,說不定有關聯。
想不到,還真讓她蒙對了。
只見戈良那雙幽遽的大眼楮中,露出一絲贊許,她點點頭,夜梟般的嘶啞聲音,陰測測響起。
「末日之裔對獨孤家的詛咒,就是對獨孤家和全部亡魂族的預言——他們最終會成為,神聖黑暗的祭品。」
寶芙還是不太明白,戈良這幾句模稜兩可的言語,隱藏的含義。
可她一顆心,不自禁地,跳突難安。
隱隱感到,五百年前,獨孤兄弟被邪惡神女送上祭台的慘烈一幕,或者又將重演。
而戈良是侍奉那位邪惡神女的巫師,對那位轉生今世的邪惡神女,她必然最為了解。
防患于未然,已經遲了。寶芙清楚,自己和獨孤兄弟在明,那位神女媽媽卻在暗。♀她和獨孤兄弟,早已處處被動挨打,處于劣勢。
「神女媽媽在哪兒?」她盯著戈良那雙幽遽的眼楮,低聲逼問,「她在哪兒?」
戈良眼中,遽然顯出強烈恐懼,她想要說什麼,然而嘴唇翕動著,卻啞了似的,無法吐出半個字。
那樣子,就好像她竭力要擺月兌。某種看不見的束縛。
而寶芙很清楚,自己此刻,其實並沒有用強迫的力量去桎梏戈良。而是非常柔和輕緩。
就在這時,隨著輒輒腳步。有人走進這座沒有鎖門的房間。
在寶芙轉頭看向來人的一剎,戈良的身影,驟然如同煙塵消散,無影無蹤。
想要再抓住戈良,已經不可能,寶芙望著她消失的地方,愣了愣。不知道這個鬼女人何時會再出現。
「宋寶芙,你終于冒泡了——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想把你那位埃及法老藏到猴年馬月?放心,老娘我雖然五行缺德。但從不偷吃朋友東西……」
這個突然闖進屋,身穿睡衣,頭戴浴帽,臉上敷著去皺面膜,一邊嚼著根多刺小黃瓜。一邊大聲嚷嚷,散發出溫暖血腥氣息的女人,正是依舊賴在暮宮白吃白喝的白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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