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五妹妹嗎?」金鎏面不改色的放下梳子,起身看了一眼金幸汐身後低著頭的佳琴和寶娟,掀開玻璃珠簾走了出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請坐,梔子,上茶!」
「哎……是!」梔子愣了一下,趕緊答應了一聲,還沒等她出門,金幸汐就卡口道︰「你少來這一套,我可不是來跟你喝茶說話的!」
「不是嗎?那你是來做什麼的?」金鎏走到金幸汐的身邊,視線落在佳琴的臉上,驚訝的叫道︰「佳琴,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了嗎?臉怎麼紅成這樣!」
佳琴抬眼看了金鎏一下,又看了看金幸汐,沒敢說話。
金鎏見狀臉沉了下來,望著金幸汐道︰「五妹妹這便不對了,你來找我這我隨時歡迎,可是你怎麼能一來便打人呢,佳琴可是大夫人給我的人,我可是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她一下的。」
「打了又怎麼樣,正是因為她是我娘給你的人,我才要打呢!」金幸汐頭一揚,眯起了眼楮,「金鎏,你別給我扯開話題,說!是不是你讓佳琴去娘那告我的狀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金幸汐來者不善,金鎏也懶得跟她虛情假意了,面色一冷,在貴妃椅上坐了下來,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至于佳琴挨的那一巴掌,那是她該受的,
「你還想裝傻?那些衣裳是怎麼回事?」金幸汐沖過去問道。
「什麼衣裳?」金鎏莫名其妙的望著面前惡狠狠的金幸汐,轉頭再去看佳琴,明白了過來,責怪的看著佳琴道︰「佳琴你也真是的,你不是說那些衣裳你是要拿去修補的嗎?怎麼拿到大夫人那去了,弄得現在五妹妹來找我算賬,好像我故意讓你拿那些衣裳去告她的狀似地,雖然她是故意弄壞了那些衣裳,誠心不想讓我穿,可我卻沒有半點要把此事鬧出來的意思啊,我還等著你把衣裳修補好了拿給我穿呢!」
「奴婢……奴婢……」佳琴被金鎏這麼一說,更是無話可說了,原本只是半邊臉紅,現在整張臉都紅起來,渾身瑟瑟發抖著,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一樣。
「金鎏,你少給我裝蒜!想推月兌責任嗎?佳琴可是你的人,沒有經過你的授意,她會去找我娘?」金幸汐才不理會金鎏說的話,堅信這件事一定是金鎏搞的鬼。
金鎏無奈的笑了笑︰「你非要這麼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你……」金幸汐被金鎏無所畏懼的樣子氣的火冒三丈,揚起手來便要打她。
「五小姐不要!」
「小姐不要!」
梔子和寶娟同時叫道,趕緊上前站在各自主子的身邊。
「讓她打!」金鎏卻開口說道,冷笑了一聲,直直的望著金幸汐的眼楮,道︰「怎麼?又想打我?好啊,你打啊,最好用力的打,你打完我就去大夫人那。」
「你敢!」金幸汐怒目一瞠。
「你試試就曉得我敢不敢了。」金鎏笑著說道,還把臉往前松了松,像是急等著金幸汐一巴掌打下來,她好真的去告狀一樣。
「小姐,不要!」見金幸汐的手又舉了舉,好像馬上便要打下來,寶娟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焦急的搖了搖頭。
金幸汐低頭看了寶娟一眼,猛然想起方才她們在回廊上說的話,大夫人現在正生她的氣,她如果真的打了金鎏,金鎏過去又告她一轉,大夫人必定要更生氣,到時候就不是讓她回去反省這麼簡單了。
大夫人的脾氣金幸汐很了解,她雖然很寵自己,可是卻絕對不允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說的話,如若不然,她這個親生女兒在大夫人心里的地位,便真的要一落千丈了!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金鎏?
不!她不能再便宜這個賤丫頭了,好險,差點又上了她的當!金幸汐緊咬牙根,用力甩掉了寶娟的手,指著金鎏︰「你給我記著,這筆賬我終有一日會找你討回來的!」說完,轉身沖了出去。
寶娟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