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修者的話音剛落,不止前方,四面八方,突然都出現了一條條的小蛇,那些小蛇速度極快,不停的穿梭。無彈窗小說網不時的咬向修士們。
在那個修者驚呼的時候,黃瑾就張開了心相,把鴻志,裴老,還有鎮國營將士包裹在了其中,鴻志臉s 鐵青,眼楮緊緊的盯著那不停穿梭者的小蛇,嘴中念念有詞,「臨,者,皆九字真言手印,可以以一化千,引動大陣,而且用生靈結印,這是誰這麼大的手筆,想要做什麼?」
感覺到了不尋常氣息的並不僅僅只有鴻志一行人,那個陽神五轉的少年手一揮,一只神靈沖天而起,他渾身燃燒著熊熊的青s 火焰,青s 火焰顯然要比紅s 火焰強的多,除了少年和老者之外,任何生命進入到神靈籠罩的範圍,就只能慘叫一聲,被燒成灰燼。
而相比之下,恆河三兄弟就差了一點,他們三個人頭頂飛出三個神靈,結成了三才陣法,護佑在主人的身邊,不讓蛇群和慌亂的人群靠近。
夏狼軍有何升,心相籠罩之下,最是輕松。
而最讓鴻志意外的是彩鳳仙子一行人,董先生居然除了是陽神修者之外,還是一個思想大成的心相學士,他舀在手中,一直散發著盈盈光輝的書卷,居然就是他的心相。
只見董先生手一揮,書卷就飛到了眾人的頭頂之上,垂下縷縷氣息,那光芒之下,所有沖撞過來的蛇群都只能撞個頭破血流。
裴老的眼中閃過一絲jing光,佝僂著腰,對鴻志說道,「少主,這個人不簡單啊,身懷心相,修為大成,最重要的是周身彌漫著浩然正氣,如同夜晚的太陽,映照的人心神恍惚。」
鴻志沉默,他總感覺這里面所有人當中最不簡單的就是裴老了,而裴老屢次三番提醒自己注意董先生,而且總是提醒浩然正氣,但卻又不說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呢?他看出了什麼嗎?
「拔舌地獄陣發動了。」董先生的眼神飄渺,輕聲說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整個天地為之一變,原本山清水秀的一派祥和之氣瞬間逆轉為漫天火焰,一地焦土。
天空像是被一個黑s 的罩子蓋上一般,沒有一點光芒,只有地上,天上燃燒著的火焰散發著微微光芒,原本的山谷,群蛇早就沒有了蹤影,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望無垠的黑s 焦土,和處處可見的鮮血。
「這,這,這里是十八層地獄的第一獄,拔舌地獄?」彩鳳仙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詫異的問道。
只是回應她的卻是陣陣悲鳴,伴隨著悲鳴的是鋪天蓋地的鬼魂從土地當中冒出,從火焰當中鑽出,從虛空中誕生,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口中都是空的,只流淌著鮮血——舌頭都被人拔掉了。
「啊!」第一聲慘叫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去,只見一個五神修者正被一個鬼魂勾住脖子,口中全是鮮血,那個鬼魂「 ~」的發出滲人的笑容,一口把手中滿是鮮血的舌頭吃到了嘴中,然後仰頭長嘯。
那長嘯像是號角,吹響了戰斗,所有的鬼魂瘋了一向沖向了所有的修者。
只是一瞬間,整個拔舌地獄就像是修羅場一般,到處都是鮮血,慘叫,還有鬼魂「 」的怪叫。
而相比之下,最淡定的就是有著心相的三個隊伍了,心相號稱最強防御,把無數的鬼魂擋在外面,就算是鬼魂取巧,想從地下鑽出來,但卻依然撞在心相的光芒上,闖不進來,只能圍繞著心相光芒的範圍發出「 ~」的怪笑。
「這些骯髒的家伙!」彩鳳仙子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她臉s 鐵青,猛地沖出心相籠罩的範圍,整個人周身燃燒起了青s 的火焰,化作一只鳳凰,仰天一聲鳳鳴,火焰猛地發散,像是風暴一樣席卷了整個天地,無數的鬼魂在火焰之下發出滲人的慘叫,然後化為灰燼,消失在了天地間。
「彩鳳仙子的火焰不愧是淨世之火,果然專門克制這些妖孽。」馮忠飛到彩鳳仙子身邊,笑著說道。
而借著這個機會,被救的修士都趕快就近結成了隊伍,變成防御隊形,生怕一不小心再次發生剛才的慘劇。
看著為之一清的整個天地,鴻志低頭沉思者,眉頭越皺越深,突然,他猛地抬頭,雙眼正視前方,放出五彩的光芒,說道,「不對!這不是拔舌地獄陣!這是,十八地獄大陣!沒想到還是進到這個大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他,顯然好奇什麼是十八地獄大陣,而沒有了馮忠管束的裴品則嗤笑了一聲,道,「什麼十八地獄大陣,你以為隨口說一個陣名就可以襯托出你的學識來?」
他剛說完,董先生就說道,「我曾經在古籍當中看到過十八地獄大陣,但了解的不多,僅知道拔舌地獄陣就是十八地獄大陣的分陣。」
「這。」董先生的話,裴品不敢反駁,只能臉s 通紅,訕訕地問道,「那這真是十八地獄大陣嗎?」
董先生搖了搖頭,眼楮卻盯著鴻志,「我觀察這個陣法和記載當中的拔舌地獄陣完全一樣,和十八地獄大陣卻不一樣,應該不是。」
裴品听董先生這麼一說,瞬間挺直了腰板,小人得志道,「听到了沒有?凡人?別以為自己听說過什麼大陣,就危言聳听,這就是拔舌地獄陣!」
而听到董先生肯定,其他修者也松了一口氣,圍觀的夏狼軍首領笑了一聲,道,「鴻志小兒,你還是這麼喜歡出風頭啊,在浩然城時就這樣,在外邊還這樣,哈哈,但當眾被拆穿了吧。」
那個陽神九轉的少年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也從鴻志身上移走,顯然也更相信董先生。
而彩鳳仙子听到爭論,從天上降落,她身上神焰還未完全消除,點點火光縈繞在身上,承托的像是女戰神,她鳳眼一眨,搖頭笑道,「不要怪他,他就一個凡人而已,能懂什麼。」話雖是勸阻,但更多的是諷刺。
「你!」黃瑾最受不得鴻志受委屈,就想上前理論,但鴻志卻伸手一擋,說道,「沒事。自作孽不可活。」
其實他心里卻在想著,沒有提前準備,如果去了刀山地獄,或者冰山地獄,男男女女都是**著身子,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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