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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曉生笑了笑,卻讓我覺得像是在嘲笑。嘲笑我對他的追逐,嘲笑我的感情,嘲笑我一直以來為他所做的一切。既然那麼看不在眼里,為什麼還要跟我糾纏不清?你回你的蒲家,我在我的鷹殿,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心里對他長久以來壓抑的復雜的感情瞬間爆發。
掙月兌他的鉗制,我冷聲道︰「蒲曉生,我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甚至連看都不看我。現在是在干什麼?見不得我跟別人好嗎?你是要結婚的人了,你去找你的蒲凌啊!對了,還有蓮,為了她你不是跟我分道揚鑣了嗎?你是蒲家當家人,我也是鷹殿主人。咱們倆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從此以後不要相見!」
「任天涯?」蒲曉生冷冷地聲音沒有讓我冷靜下來。我是什麼人心里很清楚。跟他也不會有什麼感情交集了。這樣拖拖拉拉,兩個人都不好過,他有他的蒲家重任,而我前途未卜,生死不知。人類跟妖的結合已經很是難存,更何況我現在是這麼矛盾的一個存在?
「你走吧
蒲曉生看了看我,忽地道︰「天涯……我竟然已經傷你這麼深?」
我笑了。
定定地看著他道︰「蒲曉生,你還不明白嗎?你沒有你想象的那樣愛我,這鷹殿里的人都是這樣的,你來這里是想干什麼?因為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就上我這里來找樂子嗎?你把我任天涯當成什麼了?你的候補情人?哼哼,真是可笑
嘴上在逞強,心里卻已經流血疼痛。
妖界的一夫多妻制嗎?不可能,蒲凌算計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蒲曉生,你結婚當日我當真要送去一份大禮了。你愛她。就再跟我無關。
蒲曉生的眸子有些冰寒,更多的是不明地情緒纏繞,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嗎?」
「我怎麼看不重要,伯爵身份高貴,既然要繼承蒲家,跟神女好好過日子就好。何必來招惹我這俗人,在大婚當日自然會好好地準備一份拿得出手的謝禮。所以。你也不必在我這里盯著了。大門在你身後,慢走,不送!」這張臉,也是拜你蒲家所賜呢。
蒲曉生忽然道︰「你……對我……你要去參加婚禮?」
我听了一愣,冷笑道︰「你以為呢?蒲曉生,請帖都送到我這里了,我自然是要去捧場的。對了,都忘了恭喜你找到一個相愛的人廝守到老呢
「你信了?她不是我愛的人。只是……」
「她是誰,想做什麼都跟我沒有關系。還有。這枚戒指,給我拿下來我打斷蒲曉生的狡辯,現在看這個男的越來越不順眼,明明已經做了選擇,卻還來招惹我,明明我已經在努力地忘記。努力地步去介入他的生活,可是他為什麼就不懂我的心,卻一而再地來我這里搗亂呢?
這枚戒指是蒲哥哥給我套上的,但是,這戒指是屬于蒲家的,我一個外人帶著一枚沒有用的戒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人。現在看這枚戒指讓我心里相當不舒服,可是自己又拿不掉。剁手指又沒有那勇氣。
蒲曉生的臉變了好幾個顏色。我瞪著他,一字一句地問他︰「你接連幾次出現在鷹殿,到底想要什麼?你出入了那個結界找到了玄天古石卻不拿走,鷹殿還有什麼是你想要的?別跟我說什麼偶然看到妖群,鬼才信!」
蒲曉生臉移向一側,不看我,抬頭不知道在看哪里,大殿頂部除了木頭還是木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還是你早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鷹殿翻了個底兒掉?」
蒲曉生沉默不語,眸子里的光芒閃爍,只讓我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猜對了!
「拿下去!」我將手伸到他面前,他皺皺眉頭,看著我。
「只要戴上了就拿不下來他的聲音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可是我心里的怒火蹭地飆到三十樓!
「拿不下來是吧?好!」我瞅瞅四周,看到了斬妖玉劍,將玉劍拿在手里,我想要抽出那把劍,可是蒲曉生卻按住我的手。
我心里還是很希望他按住我的手的,這個戒指雖然很礙眼,可是為了他蒲家一枚破戒指我還得斷根手指,怎麼看怎麼不劃算,再說了這個東西我就不信他拿不下去,瞬間對蒲曉生的印象加了零點零一分。
「這戒指就算你剁掉手指,它還會自動跑到你的其他手指上,你要剁隨便你!」
我靠!你就是算準了我不會剁手指是吧?!
我扔掉斬妖玉劍,看著蒲曉生道︰「你的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你,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把戒指拿掉,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別跟我說你不同意,蒲曉生,你早就已經選擇好了不是嗎?這樣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我喜歡你,所以,不會答應你蒲曉生忽然道。
我驚訝地看著他。曾經為了跟他比肩而立,我激動,彷徨,擔心。曾經那樣小心地守護跟他的點點滴滴。曾經我的眼里都是他的背影,他的側臉,甚至于夢里也會聞到龍涎香味。可是現在他真的跟我說他喜歡我了。
我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不完美了嗎?不是,因為我累了。
我來了鷹殿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看到他我的心里是那麼高興,那麼驚喜,可是,他已經快要屬于另一個女人,我沒有立場去跟他談情說愛。也沒有那麼大的心力去跟他來個愛情馬拉松。
「你憑什麼喜歡我?」
蒲曉生瞪眼,帶著一股凌厲的風向我壓制而來,我看到他眼眸里的怒意,一片深潭不見底,墨玉一般瑩瑩閃閃。整個身子被他狠狠地抱住,他伸出手摩挲著我的唇,我討厭這種感覺,便將他的手指狠狠地咬住,不松口!
他倒吸了一口氣,竟然由著我。不動也不喊疼,直到一股血腥味傳來,我才住了口。
「你想干什麼?」我冷冷地問。很奇怪自己為什麼這麼堅持,為什麼就咬了他,因為不甘心?因為他的隨便?還是因為自己的委屈?
「我想得到你的心
「哈哈哈,伯爵大人,我看你是打錯算盤了,我的心早就被其他人填滿了,你到底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那邊想要娶個神女當老婆,這邊就想要找個情人了嗎?再如此輕薄我,別怪我不客氣!」
這才是我生氣的原因吧?
因為他的輕薄,因為他的隨便,因為他,對我的不尊重。
當我是煙花女子嗎?真的以為自己那麼大魅力可以讓我屈服嗎?蒲曉生,我恨你了。
「做什麼?輕薄你嗎?」蒲曉生忽然對我道。
我靠,我怎麼忘了他是個妖孽?妖孽三妻四妾成群的養老婆啊!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惱怒什麼!我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那時候還覺得靈月說什麼他不在乎我喜歡的是誰,只要心里有他的位置就行,可是,現在,才明白。靈月也以為我喜歡別人跟喜歡他是不沖突的,所以才釋然了嗎?
我不。
我不要這樣的感情。
我已經很不幸了,為什麼還不給我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任天涯,你真的這麼以為嗎?你的眼楮要是看不清楚,你的心呢?」
我的心猛地一驚,什麼意思?
他伸手抬起我的臉,我想要躲開,卻下顎一痛,蒲曉生的眸子閃著狩獵者的光芒,冷峻的面容上仿佛有著一層寒霜,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唇就覆在我的唇上。吸吮的心里發緊,嘴上傳來一陣陣疼痛,像是要被咬破。
伸手想要推開他,可是後腦勺卻被他的手按住,身子被他緊緊地貼在身上。
我惱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猛地伸腳踢向他,手也撲打著,可是這個家伙妖孽的本性暴露,根本就不在乎我這麼做,只是同時快速地將我的腿牢牢地夾住,手也被抓得死死的。我第一次踫到這種流氓!
強取豪奪,都快急哭了,整個人像是在夜空里沒有依托的樹葉,心里一陣翻騰,狠狠地咬向蒲曉生。可是蒲曉生居然趁機堵住我的唇瓣,讓我連呼吸都困難起來,沒有一絲縫隙。我死死地瞪著他,蒲曉生居然也瞪大眼楮挑釁地看著我!
只覺得唇瓣火辣辣的疼,腦袋有些缺氧。
看著眼前的人影,我認命地閉上眼楮,不動也不掙扎,要的是他對我不再有興趣,他感覺到我的松懈了,我想等到他也松懈了就月兌離鉗制。
可是,他依然沒有放松,用力地將我的唇撬開,我嗚嗚地掙扎著,卻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他會停下來。呼吸被他的龍涎香氣填滿,腦海里全是蒲曉生的味道。從何時起,我已經可以分辨出他的存在了,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了。可是,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我忽然覺得很無力,從知道自己是金體時,就一直都沒有逃月兌出來,反而越陷越深。不管我做出什麼努力,我最後都還是被傷害的那個,我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他們不會給我。我的未來除了黑暗和宿命,沒有平和,沒有簡單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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