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付雲欣的時候,齊瑋的心里罵了一聲靠。看著對面那個坐在觀眾席上,正一臉騷包對自己揮手的人。他恨不能飛奔過去給他幾拳。
如果知道這個班里有未來小姨子在,齊瑋是絕對不會答應那個騷包翟的請求。前幾天接到電話,翟南賭咒發誓外加威脅的讓他調班級。說是體現兄弟情誼最重要的一環就是,當一方要泡妞時,另一方絕對要無條件的支持。一切以兄弟的小兄弟未來幸福著想。
當時,齊瑋很是鄙視這個人的無恥理由,還**果的毒舌了他幾句。當時,向來嘴角不饒人的翟南只是笑呵呵的接受,並沒有回擊。讓從來都是被打擊的他一度很受用,覺得答應了這個請求後,能夠隨時以此為借口的損他幾句倒是很不錯的福利。
可是千算萬算,他就是忽略了一點︰到底是當時太得意忘形,到底是翟南這家伙灌得**藥太厲害,他當時居然忘了問他老人家要追的到底是哪一位。
如果是眼前這個沖自己擠鼻子瞪眼,各種得色的未來小姨子,齊瑋真是懷疑翟南這家伙是早就預謀好的!
簡單自我介紹後,又大致說了這個學期的主要計劃,以及在期末考試時要測試的科目,齊瑋松了一口,終于在小姨子那熱切的要認親戚的目光下,找回當老師的感覺了。
「好了,男生編好隊,女生三人或兩人一組,以後上課就找自己的組員一起練習。」齊瑋吹了下哨子,下腰拍掌,「一會集合的時候,體委把名單給我。解散!」
小跑到觀眾席,上去先掄了一拳,狡詐如翟南,早就和以往一樣輕巧躲開。
「說,你追的是不是我小姨子?」礙于場地上的學生們,齊瑋到底是不敢太過火,坐在他旁邊,很是憤憤不平。
翟南嘿嘿笑,伸著個脖子不時往學生們集合的地方發騷,媚眼跟鐳射機一樣蹭蹭的往外拋。趁著轉頭的時候還抓緊時機,很是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那不長不短的破頭發。
心里暗罵一句「靠」,精神卻緊繃著,就怕自己的猜測成真。
「哪個是你小姨子?付雲欣嗎?」翟南對他笑笑,眨著眼楮裝無辜。
齊瑋很抓狂,抓狂到想要練一套詠春拳,把宅男當木人樁的練。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齊瑋雙手使勁揉自己的頭發,抱著頭使勁拱,最終,苦著臉,差點哭出來,「你早就調查好她的身家背景了吧?你這是要看我笑話是吧?嫌我活得太舒坦是吧?」
翟南挑挑眉,很是詫異,「怎麼了?你不高興?我還想著保持一下神秘感,今天特地來你課上,看看你有多驚喜我的安排呢。」
「靠,哥們兒。你就損吧。」齊瑋想打他,但是翟南黑帶三段的實力,是他那半吊子詠春沒辦法抵抗的。他後悔自己當年為什麼不努力學詠春,為什麼總是這樣被他從心理到生理的來回虐待。
說出去真丟人,堂堂體校畢業的人,居然會在打架上輸給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嫵媚妖男。什麼叫啞巴虧,他齊瑋從中學結交了翟南後,就一直在忍著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小姨子每次見了我,都跟個大尾(yi)巴狼一樣,除了搜刮我就沒別的了。偏偏我家那位還特別寵她。」齊瑋說的差點掉眼淚,渾身肌肉結實的可以當腱子肉賣,卻做出一副備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很是違和。
翟南撲哧笑起來,「你居然是這麼想的。我本來是覺得吧,我們以後就是妯娌了,這過程嘛,好兄弟好妯娌,參與一下總是好的。也正好可以讓你在你家小姨子面前樹立點威信啊,不對,是在她心中留下合格姐夫的印象。免得她再舀一些刁鑽的事情為難你。」
齊瑋的長手耷拉在地上,很沒精打采的畫著圈圈,不知道是在詛咒誰,「行了你,說得再好听,也不能掩飾你要你把我拖下水的企圖。說吧,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麼?反正都上課了,我是不可能再調回原定的班級了。」
翟南嘿嘿笑,口中吹出來的氣正好吹散了額前的碎劉海,微微上翹的眼角看著很是妖孽。
站在原地,付雲欣咬著嘴唇,不知道自己該和誰一組。雖說,只是在體育課上一起練習,並沒必要較真。可到底因為考試什麼的要私下頻繁聯系的。
眼神一瞟,卻正好看見尹慧站在對面,兩眼汪汪的看著自己,似乎是正在猶豫要不要走上前來和自己一組。
心底掙扎了幾下,想著,又想了想安淳丹和自己一組的狀況。前世時,體育課並不是姐夫教的,當時的老師很是散漫,只是在期中的時候測了八百米跑步就結課了。這一世換了姐夫,居然連個體育課都這麼多花樣,說是無論男女,最後都要打一套完整的基本拳法。
惹得她想借著姻親關系來偷個小懶都不行。
等姐姐回國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告他一狀,從來不知道,經常嬉皮笑臉的姐夫整起人來這麼讓人無語。
嘆口氣。認命了,還是和尹慧一個組吧。正要過去,脖子卻被安淳丹摟住,「我們一組吧。」
「啊?」果然是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付雲欣心里翻個白眼,上輩子怎麼就沒發現她這樣無孔不入呢?「你室友呢?我想和室友一組,這樣方便課下練習。你知道的。」
「哦,我跟你提過啊,我們班的女生,只有我的室友是外系的。苦命啊。」安淳丹叫苦連天,最後的時候,聲音還向上拐了一個彎,顯得自己很委屈。
付雲欣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樣。上一世時,起初自己和她經常呆一起,就是因為她經常一個人上課。
「那我們三個人一組吧。」把脖子上的像蛇一樣的纏著的胳膊掙月兌下來,隔開安淳丹幾步的距離,「走吧,我們跟她說一聲。」
邊走邊往觀眾席上瞧,卻見齊瑋低著頭,整個人顯得垂頭喪氣。坐在他旁邊的翟南正笑著,卻猛地轉頭,正好和她視線交接,笑了笑,似乎很是開心。
付雲欣卻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撲進他懷里的情形,怎麼想都覺得難堪。實在是太失態,太不矜持了。臉燒得厲害,趕緊把視線挪回來,卻見安淳丹很專注的望向自己斜後方。
順著她的視線往後看,正好看見郝仁扭過頭,順手又狠狠拍了韭菜的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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