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範三貴的記憶中,他只吃過一回烤雞,啃著香噴噴的烤翅,他又笑容滿面地稱贊起殷朗旭,這個小姑父可比搶銅錢的大姑父好上一百倍。
吃完烤雞翅,他就去喂山雞,待他看到簡易棚子一下就擁擠起來,他歡天喜地地跑回伙房。「女乃女乃……小姑父給我們抓了好多山雞,還有小野豬和野兔。」
範華妹一听,將手上的菜刀一丟,飛快地跑去圈養棚。
那撲騰著翅膀的不是山雞嗎?一共十一只。
被綁著腳的兩只小野豬正拱著地里的泥土,那五只肥大的野兔正嚼著野菜呢!
範華妹也樂壞了,對殷朗旭的感激之情又多了一分。
想著給單雲灣補補身子,連大娘炖起山雞,听了孩子的話她也跟著去看。
又是熱淚盈眶啊!
範華妹把竹筐的野菜通通倒下去,喂飽它們才回去繼續殺魚,養在大木桶的魚已翻起肚皮,她得趕緊殺好拿去曬干。小姑姑說了,一定得備好半個月的口糧。
看到父親和佷子追出來,範香梅夫妻氣喘吁吁的往王家的牆角一躲,等他們離去,夫妻倆才偷偷模模的回到家中。
何于林越想越覺得不妥。「娘子,你說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會麼?」听丈夫這麼一說,範香梅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明知道那是殷朗旭掉的銅錢,他們撿了就跑,這似乎真不合適?
「娘子……」看到範香梅突然變了臉色,何于林一臉的不解。
範香梅著急道︰「相公,我們還是趕快把銅錢還給殷公子吧!」
殷朗旭和單雲灣可是走在他們的前面的,但她看到的第一枚銅錢是在她的手背上,也就說明這些銅錢是在他們集體昏迷的時候才出現的。
如果這是殷朗旭故意而為之……
听了範香梅的分析,何于林也覺得有道理。
想必單雲灣和殷朗旭早已生米煮成熟飯,殷朗旭一看就是大金主。
若他們因為這三十多枚的銅錢,讓範家兩老心寒,又或是因此殷大金主不認他們這個窮親戚,那他們豈不是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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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單雲灣在一身酸痛中醒來,因著口中的血腥味,她下意識地撫模向唇瓣。
被某人吻破了?
痛!火辣辣的疼痛又讓她忍不住地呲嘴。
「灣、雲醒了!」殷朗旭竟為一個稱呼糾結起來。
單雲灣聞聲轉頭,看到倚在窗前的人,她心口莫名猛跳,臉頰還不由地羞紅。
他和她雖是因為媚毒才造就的一夜銷hun,可一時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才好。
說感謝他替自己解毒吧,自己又不是心甘情願的。
說恨他不顧自己死活吧,他又因為媚毒控制不住。
見她的臉頰染上兩朵桃花,殷朗旭只覺得控制不住地雀躍。「灣兒!」
對上他的殷殷目光,單雲灣渾身的不自在,再看到自己的身上是一套合身的白色衣裙,她更是連耳根都羞紅了。是他幫她換的?
他著急地撐著拐杖過去︰「快躺下,你再亂動怕是又要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