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兒走出城口沒多久,便看見一座石橋,橋邊有一條橫行大馬路,馬路對面不遠處有人群,那是一個供過路商人休息並采購食物的小市場。
陳薇兒大喜,正欲抬腿之際,忽然一陣大風吹來,將她脖子上有些松動的小蠶絲巾給吹走了。
風兒帶著絲巾往左邊的小樹林飄去,陳薇兒見狀驚呼一聲,撥開草叢,急急追了上去。
那可是閨密送給她的禮物,貴得可以抵得上她半個月的伙食,要真丟了,那還不心疼死她。
蠶絲巾最終掛在了一棵針葉樹上,陳薇兒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看著樹枝上的絲巾,只能干瞪眼。
笑話,這能難得倒她這個「女俠」範的美女嗎?
四下瞧了瞧,撿了一根長樹枝輕而易舉地就將那「逃跑」的絲巾給挑了下來。蠶絲巾這才重新回到了她的脖子上,再系一個美美的花型蝴蝶結。
蝴蝶結才剛系好,左邊的大草叢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聲奇怪的聲音,陳薇兒停止了整理絲巾的動作,目不轉楮地盯著那里,全身緊繃起來。
不會是野獸吧!
陳薇兒嚇得臉色刷白,慌忙轉身準備逃亡。
「啊——啊——」一聲聲伴隨著大喘氣的女人呻yin吟,從草叢後面傳了出來。
陳薇兒僵住了背脊,腦中一個激靈,隨即便松了一口大氣,心里犯起了嘀咕,「原來是有人在‘野戰’啊,沒想到西方人的奔放自古就有了,也對,人類是從荒野到文明的嘛!」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陳薇兒的臉由白轉紅,困難地干咽了一口,雙腳不由自主地往草叢那邊移動,心兒怦怦直跳。
轉眼間,便來到了一人高的草叢前,扒開厚厚的一層雜草,從草叢的縫隙間她看到了如她所預料的畫面。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張著雙腿,雙手緊緊抓著身旁的干草,表情仿佛很痛苦。而她的身下,一個穿著黑斗篷的男人雙膝跪地,鑽進她裙子里的雙腿間。
陳薇兒震驚得瞪大雙眼,嘴巴驚成了o型,雙頰緋紅,「買糕的,還真的是在‘野戰’啊
這時,男人退出了裙底,露出了一張驚為天人的俊臉,陳薇兒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他有一雙深遂的藍色眸子,眸底雖有一抹冷漠,卻魅人心魄,讓她一看便有種掉下去的感覺,挺直的鼻子下面有一張緊抿的薄唇,陳薇兒終于知道——男人真的也能性感。
他認真地問女人,「怎麼樣感覺來了嗎?」
噗∼陳薇兒差點笑了出來,這男人問得好白痴,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怎好意思問女子這種問題。
讓她再掉一次下巴的是那女人的回答。
「還沒有?」女人苦著臉說。
這也太直白了吧!真是羞死人了,陳薇兒嘴角抽動。
「哦,我看看——」男人把手伸進了裙底。
「啊——來了來了——」女人緊張起來,閉上眼楮,雙手重新抓緊干草,再次呻yin吟起來。
看著男子那張帥到沒天理的臉,陳薇兒突然感到一種失落感,「這張臉怎麼那麼眼熟,真是奇怪!不過,男人還真都是告思考的動物,這麼不分場地亂泡妞,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嗨∼」
一陣惋惜之後,陳薇兒察覺到自己竟這樣,在家時雖然偶爾也會偷看一些激情片,但看真人表演還是第一次,之前是不知情才不小心看到,但此刻要再不退出去,可就有些不道德了。
陳薇兒放掉手中的雜草,發出一聲輕輕的「沙沙」聲,轉身抬腳邁步間又有些急而出聲,聲雖小但絕逃不過武林高手的眼耳。
赫拉克冷眼一瞟,瞬露殺氣,眨眼間己擋住陳薇兒的去路,拔出背後的厚重的長劍力指可疑之人。
眼前女子花容月貌、靈動清純,有種讓他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實在想不出跟黃種人有過任何的牽扯。
這女子雖無惡人之相,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誰知她不是仇家派來的密探。
「說,是誰派你來的?」男子一雙劍眉微蹙,厲聲問道。
突如其來的狀況差點嚇得陳薇兒魂飛魄散,盯著她鼻子前的利劍,慌忙舉起雙手,一雙驚恐的美眸瞪似銅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位大、大俠劍下留人吶,我是無意間看到的,並不是有意偷看,哦,不不不,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你就當沒見過我,我立馬走人,立馬走人哈
話說著雙腳己偷偷碎步移著,大氣不敢喘一口,必竟是人命關天,她可不想第一天穿越就「根毆惡」了。
男子臉上仿佛凝結一層厚厚的冰霜,雙眸如萬年冰潭似的刺骨冰寒,射出一道道無形的冰箭,透著致命的殺氣。
將劍移動抵上陳薇兒光潔女敕白的長頸,幾根發絲掠劍而過,隨風飄揚而落,陳薇兒僵直身體,額上淌汗。「大俠,好漢,我不動,我不動……」
男子突然目光沉斂,似乎有疑問,但馬上又被殺氣覆蓋,冷冷地說︰「是波塞冬派你來監視我的吧?居然這麼快就被他給發現了
陳薇兒腦子里冒出許多問號,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但為了活命,即使違背自己的原則也得硬著頭皮去做。
俗話說識實者為俊杰,想當「王妃」還得先當「俊杰」。
陳薇兒立即綻放臉上那朵親和力十足的笑臉,笑道︰「原來是誤會,大俠,我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冬,哪兒談得上監視嘛!誤會一場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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