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不可思議的看著雷赫,後者的表情卻是鎮定的理所當然,她一張臉窘迫的發紅,偏偏那只手卻被按著動彈不得,直接與剛剛無辜中槍的大家伙來個零距離親密接觸,「雷赫,你……你不是來真的吧……喂……你快放開!」
語無倫次的掙扎著,寧夏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迫于婬威,熱著臉頰一下下的輕揉著,算了,寧夏默默在心里os,沖動是魔鬼啊,就當在洗胡蘿卜,對,胡蘿卜。
雷赫享受的虛靠在她身上,滿意的閉著眼。不得不說,這小女人的手就是一塊寶啊,軟乎乎的,這要命的觸感比自己的右手不知道強了幾萬倍。小手就這麼**了,要是進入到那神秘的小窩該多麼欲仙欲死啊,想想那場景,他全身的細胞都快膨脹了。
手下的重型導彈被她伺候的愈加膨脹,儼然有愈演愈烈之勢,寧夏熱火朝天的忙活著,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頭欲求不滿的餓狼華麗麗的意婬了。
(默默插一句,在雷爺開葷那一天,筆者為寧夏感到深深的擔憂……)
一番折騰,雷赫終于抵在她的手心釋放了出來,灼燙的白色濁狀液體讓她的體溫也隨之驟然升高,不過既然都能這樣了,那就說明還沒壞!
雷赫喘著氣,寧夏臉紅紅的避開眼,視頻上的跟實物還有有一定的色差的,第一次肉眼看著男人的老二,寧夏就一個感覺,真難看!難看歸難看,卻沒有av電影里那種惡心感,拋卻這賣相不看,這色澤,長度,直徑依照她來看,應該都算是上乘了,寧夏默默的在心里比較著,顯然,她也不是什麼正派兒的主。
雷赫帶著她清洗了一番,推開門,就看到已經站成一座石像的飛鷹。
寧夏囧了,不知道飛鷹在這里站了多長時間,有沒有听到不該听的。
雷赫倒沒覺得有任何尷尬,沉聲說了句「跟我來書房」就轉身離開了。
飛鷹看一眼雷赫離去的背影,連忙拉住寧夏,「寧小姐,你……你有沒有跟雷爺說阿虎的事情?」
寧夏茫然的搖了搖頭,昨晚她昏倒了今天又跟雷赫這樣她還沒來得及提阿虎的那件事呢。
飛鷹一臉焦急,「還請寧小姐快點,阿虎今晚就要被懲罰了
寧夏垂下眼瞼,不自信的道,「我會跟他說的,只不過……飛鷹,你真的高看我了,連你都勸不了他,我說的也許就更算不上什麼了
雖然最終是雷赫把她抱進房間的,但之前他不聲不響的怒火和莫名其妙的趕她出房,確實很讓寧夏心中有些受挫,如果他在乎她哪能那樣?
飛鷹定定的望著她,肯定的說道,「寧小姐,別的我也不敢說什麼,但在雷爺眼中我相信你是特殊的
特殊的?或許吧,但也僅僅是特殊而已。
寧夏晦澀的笑了笑,「我懂了,謝謝你,飛鷹。阿虎的事我會盡力的,還有,你以後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什麼寧小姐啊,听著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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