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1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朱威宇臉上,催促著床上的懶蟲趕快起床。慵懶的睜開了雙眼,看了看枕邊的時間,已經到了將近八點鐘,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掀開了自己的被子,走向了自己的衣櫥。
一切都非常順利,就像朱威宇所布置的那樣,葉可人來到了爆炸案現場,利用媒體的力量,讓自己逃月兌的困境。自己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後台,只能借助外面的勢來彌補,而最簡單的莫過于媒體這個觸手可得的力量了。
那些媒體到達的時候正好大狗對著自己攻來,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恐怕之後看見的就不是那樣的場景了。自己可不是任人捏的柿子,遇到了生命的危險,怎麼可能不反擊?大不了之後遭到通緝罷了,最多在劉虎那邊躲藏一段時間就好。
畢竟是毀滅過一個基地的人,心中一旦發狠可是無比恐怖的。
今天已經周五了,距離爆炸案還有涉嫌綁架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朱威宇的確像他想的那樣,請到了假期留在了家中,身上的傷並沒有什麼大礙,不知是什麼原因,自己的身體恢復的特別快,內傷也很快就恢復了,運動起來根本沒有疼痛的感覺,。
醫生那冒光的眼楮就差把自己解剖了分析分析,不過這怎麼可能讓他得逞?這麼多年的囚禁的記憶深深烙印在朱威宇的腦袋深處,如果真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可不介意再來一次越獄。
可讓他非常無奈的是,他居然被禁足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居然被老媽罰留在家中不準亂跑,這真是讓人頭疼。也不是沒有試過抗爭,一旦看見那張充滿著擔憂的眼楮,已經跑到了嘴邊的話語硬是重新吞了回去,這份濃濃的關心讓他根本不忍開口。
這幾天也不沒有浪費掉,拿到了獨孤冷給的海量資料,朱威宇這幾天開始仔細的研究起來。
縱火案和爆炸案的發生並不是很有規律可循,作案的手法與過去有巨大的變動,最近一段時間開始變得難以捉模起來。尤其是這次,巧妙的布局讓人不由得感覺到對手的實力有了一個明顯的進步,這讓原本手段有些粗糙的幕後黑手變得更加隱秘起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與筆記本持有者有著密切的聯系,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自己便是筆記本的持有者!
三下兩口解決了美味的早飯,過度的大腦運動讓自己的胃口大開,身體里的能量已經消失一空,現在急需食物的補充。一杯牛女乃,兩個雞蛋,一片夾心面包,這頓豐盛的早飯直接滿足了朱威宇罷工的胃部,整個人身體都暖和起來。
舒服的躺到了沙發上,整個人發出了一聲來,熟練的打開了電視機,調到了早間新聞頻道,養成看新聞的習慣能讓自己收集到許多有用的信息來,特別是在這場重要的考核之中,任何一個奇怪的地方就可能決定一個筆記本持有者的命運。
「據報道,原公安局xx警官、xx警官……已經被查處,許多受害者反應他們使用嚴酷的手段逼供,甚至被某些勢力收買,成為助紂為虐的人。檢察院現在已經進入調查取證工作,不日將開庭審理此案
看著新聞之中那個中年警官落魄的樣子,朱威宇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來。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個寬容大量的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才是他的性格,那個中年警官怎麼可能逃月兌的了朱威宇的懲罰?
不過朱威宇是個守規矩的人,隨意寫人生死並不是他的性格,除非必要,否則並不會直接利用筆記本結束他的生命,他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興趣。
可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自己犯下的因果必須由自己來承擔,能夠對自己使用嚴刑逼供的警察以前敢說從來沒做過?那熟練的手法絕對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這樣的結果純粹是他自作自受。
讓他失去權力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事情。
就這樣,享受著陽光的照射,听著電視之中的新聞,朱威宇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自己心中唯一的一點怨恨也消失殆盡,只留下了淡淡的悠閑感。
「叮鈴鈴……」電話聲突然打斷了朱威宇的思緒,吵鬧的鈴聲在空蕩蕩的家中顯得格外的煩人。
「喂,你好!」輕輕的提起了電話,朱威宇一只手調低了電視的音量,一只手拿起了電話放在自己的耳邊。
數十年的習慣讓自己在電話之中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這也是許多人不習慣的地方,輕輕一句你好的問候就讓電話里陷入了一陣沉默。短暫的失神之後,電話之中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朱威宇?」
居然認識自己?快速而急促的語氣讓朱威宇陷入了短暫的迷糊,這個有些干練而清脆的聲音勾起了朱威宇的回憶,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個無比熟悉的語氣和聲音,似乎自己在哪听過︰「你是?」
「呀!我說你啊!到底要休息到什麼時候,其他書友正在看:!還不來上課!」
一連串快速的問題直接把朱威宇的臉色從陽光明媚變到了烏雲密布,這個熟悉的聲音一定沒錯,就是自己的班主任——絢姐了!
眼角微微抽搐,對于這個班主任,自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三年的高中生涯,自己完全被吃得死死的,好像大姐姐一般,根本提不起任何叛逆的心思來,就算想要反抗,那也是直接被拎起耳朵直接鎮壓。
「額,我下周就來上課吧,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可是病患!經歷了這兩次打擊我可是非常脆弱的!」朱威宇臉上露出了苦笑來,大聲的解釋起來,雖然知道這樣的解釋只是徒勞,可還是忍不住嘗試了一下。
調子一下子提高了一個八度,听上去聲音顯得更加憤怒了︰「哈?還病患?病患還有心情開玩笑?你身體沒事趕快給我過來上課!都耽誤了多少課程了!還有,什麼下周,這周末社會實踐!身體沒問題的都要參加
社會實踐……宛如驚雷一般,直接打醒了有些迷糊的朱威宇。這項活動勾起了朱威宇無數的黑暗回憶,臉上表情有些僵硬了起來,猶豫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個……我似乎有點不舒服……能不能不去?」
「我听你講話聲音力氣很足嘛,有什麼不舒服的?少廢話,這項活動都要參加。尤其是你!爬也要給我爬過去!」
臉上充滿了苦笑,再也沒注意之後她講了些什麼,朱威宇完全陷入了失神狀態,雖然滿是不情願,不過看來這次是躲不了了,可是……三個一百八十斤啊……
「……下面報道下一條新聞,前幾天市精神衛生中心逃出了一名病患,名叫趙坤……」
…………
劉進寶和周文濤坐在客廳里,眼楮之中只有眼前那堆得滿滿的紅色鈔票,足足數千萬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臉上布滿了狂喜的神色,卻沒有人敢模一模這個鈔票,就這樣坐在那,似乎都在忌憚著什麼。
一只穿著拖鞋的腳放到了紅色的鈔票之上,來回的扭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手上拿著一杯香檳,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後腦勺,身體舒服的躺在一個沙發之中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剛剛從鈔票上放下的腳帶走了幾張鈔票,狠狠的被他才在了地上。
「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嘛!就和普通的紙一樣……算了,給你們了,你們想要就拿吧!」趙坤搖晃了下手中的香檳,臉上充滿了不耐的神色,隨便的揮了揮手,就這樣站了起來。
身後兩個人宛如瘋狗一樣,直接撲上了那一堆紅色的鈔票,盡力的往自己懷里撈著,
不過依然留下了一大部分來,他們誰都沒動。
都不是愚蠢的人,雖然讓他們拿了,可不留下一部分來,誰又會知道眼前這個恐怖的人會不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原本的他們只是打算利用爆炸再搶得一些錢財來,根本沒有想過假裝在商場裝炸彈,吸引注意力之後去搶銀行,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可偏偏這個男人出現了。
那身藍白色的病人服裝依然保留在衣櫥之中,上面精神衛生中心的標志赫然可見。可偏偏這個瘋子強的不像話,無論是身手還是腦袋,自己兩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這樣被強行用自己的筆記本寫了「不能對趙坤產生任何有害的想法,一旦出現將會死亡這樣的話語來。
這簡直就和奴隸契約沒有什麼不同!
電視機的聲音響著,趙坤的臉上一直掛著一抹妖異的笑容,沒有管那兩個正在為了手中鈔票而大家的小弟,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錢財這東西只要夠用就好了。
「下面報道下一條新聞,本市xx警官強行帶走了一位名叫朱威宇的少年,並對他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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