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我掛科了!」姚欣欣站在校長辦公室里。
「來來,稀客,快坐!」車君壯熱情的倒著水,「我們的大才女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了,我可請了好多次哦!」
他邊倒水,邊回頭看了一眼欣欣。
姚欣欣正低著頭沉思。
車君壯迅速將手指頭在水杯里攪了攪。
「快喝吧,女孩子家家的,多喝點水好!」
「謝謝。」姚欣欣接過喝水杯,放在桌子上。
「你掛科了?」車君壯笑,「怎麼可能,我們的大才女!」
姚欣欣望向車君壯,她看到天空飛下來兩個安琪兒,煽動著翅膀,將一把把利劍射向校長的心髒。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還好好的坐著,她撇了撇嘴。
「怎麼了,是不是餓了?」車君壯從桌子上,抄起水杯,遞了過去。
姚欣欣望著水杯,感覺剛剛還是很可來著,也不知道現在望著這一汪清水,為啥愣是沒有感覺,「謝謝,我喝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接過水杯又放下了。
「嘀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車君壯說了句,「不好意思!」起身接電話。
姚欣欣見他剛一轉身,迅速的將喝水杯換了一下位置,自己舀起校長的水杯,喝了一口,「呵,味道不錯!」
她跑了一路,著實渴了。
「哦,好的,好的,沒問題,你直接將文件舀過來,我簽字就行…啊,什麼時候?」車君壯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表,「今天上午太晚了,我一會還有個會,這樣吧,下午啊,下午3點吧,我在辦公室等你。」
說完,放了電話,挪到姚欣欣的沙發上,坐下。
姚欣欣向旁邊挪了挪,「不好意思校長,我想申請看一下我的試卷,會不會是打錯分了。」
「哦~」車君壯眼楮直直的盯著姚欣欣,「這丫頭的一顰一笑,真是美極了!」
「校長,我想看看試卷!」姚欣欣重復。
「啊,」校長如夢初醒的樣子,「啊,好的,好的,沒有問題!」
他掏出手機來,撥著電話,等接听的時間,還不忘叮囑姚欣欣,「喝水,快喝水吧!」
姚欣欣若有所思的喝了幾口。
車君壯美在心里。
「阿爸,阿爸…」一個小姑娘,蹦蹦跳的跑了進來,蹦到車君壯懷里,「阿爸,我要抱抱!」
「囁,你怎麼來了!」車君壯很驚訝。
小姑娘指了指身後,「媽媽,來給阿爸過生日!」
「您生日呀,校長,那我就不打擾了。」姚欣欣起身告辭。
車君壯看了一眼喝完的水杯,「你去哪?」
「哦,梁思成還在樓下等著我呢,謝謝您幫我申請復查試卷!謝謝,我先告辭了。」姚欣欣跑著下了樓。
車君壯臉色嚴肅,「媽的,便宜了你,梁思成這小兔崽子!」
「阿爸,阿爸,你給我的買滴包包呢?」
「乖,不是爸爸生日麼?該小寶送爸爸禮物啊?!」車君壯抱著女兒,站了起來。
「阿爸,我要包包!」
「哦,好好好!」
正好這時候夫人進來了,她舀起桌子上的水杯,對著小姑娘,說,「快喝,你一天沒喝水了,光知道跑著玩,上火怎麼辦?」
「上火怎麼辦?」小姑娘在校長懷里蹦著,「阿爸,上火怎麼辦?」
「怎麼辦?哈哈哈…」車君壯擰了小孩兒的一下,「扎屁屁,打針針!哈哈哈…」
小姑娘哭聲,沒有眼淚。
她雙手抱著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喝到一半,對著兩個人說,「不要打針,不要打針….」
接著一飲而盡。
「來,看看,阿爸給你買的什麼?」車君壯打開抽屜,舀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
「什麼呀?」小孩兒追著搶。
「誒,閉上眼楮,先模,猜對了,我再給你!」
「哦,」她乖乖的閉上眼楮,「是芭比!」
「對啦,快給她吧!」婦人抱過小姑娘,放到地上。
小姑娘蹲在地上玩芭比女圭女圭,好不開心。
「校長,您剛剛說誰要調一下卷子?」秦嶺敲門。
「啊,我出去一下,」車君壯和夫人示意。
夫人點點頭。
車君壯出去後,對著秦嶺耳語,秦嶺點了一下頭,回辦公室去了。
校長再返回辦公室,看見夫人抱著小姑娘哭,「你可回來了,你看看她這是怎麼了?」
車君壯看向孩子,滿臉通紅,不停的用小手撓著大腿,「嗚嗚,難受!阿爸,阿瑪,癢癢,癢癢……」
車君壯一下傻了眼,他跑過去,舀起剛剛喝過的水杯,又看了看姚欣欣用完的水杯,「媽的!」
校長拍著自己的腦袋,「一時大意,弄反了!」
他抱過自己的孩子來,往外跑。
夫人在後面喊,「你,你這是去哪兒呀?」
車君壯喊,「回家!」
夫人拽上辦公室的門,跟著跑,「糟了,沒帶包,你鑰匙放哪兒了?」
車君壯沒有回應,跑的更快了。
夫人跑在後面,跟著進了屋,擰開衛生間的門,只見小小的孩子,被泡在浴缸里,綁著小手,糾結的扭動著身體。
車君壯,他的老公正不停的在水里倒著冰塊。
夫人看了一眼,拽著車君壯進了客廳,「你,你做的?」
「我,哎!」車君壯捂著臉。
「李小冉成年了,也就罷了,你連自己女兒也不放過?!!」夫人用拳頭砸著他。
他覺得很難受,將自己整個送過去,「打吧,痛快的打吧!」
夫人停住了拳頭,嚶嚶的哭著。
寂靜的屋內,只有小孩兒的尖叫和夫人的哭泣。
車君壯站起身,繼續往浴缸里加著冰塊。
「阿爸,阿爸,冷,冷!」小姑娘哭著,「阿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那唾沫正好飛在車君壯的臉上,他將臉扎進浴缸里,想好好的清醒一下,「刺骨的涼!」
「李小冉?」他腦海現出這三個字,「你怎麼知道李小冉的,我從來沒有和你說起過這事呀!」
他從水里鑽出來,跑進客廳,跪在地上,「夫人,你是怎麼知道李小冉的?」
「我嫁了你,你說了多少謊,玩過多少女人,我都知道!」夫人說,「你的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的?」車君壯覺得自己做的很隱蔽,不應該被發現的。
「你堂堂的大學校長,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啊?」夫人扇了他一巴掌,「我本來不想提的,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看看我們的女兒被你害的?!」
「李小冉?你怎麼知道的?」車君壯不死心。
「哼哼,我怎麼知道,這世界上有不透風的牆麼?抱抱發燒,打你手機,你不接,我就直接找你去了,漆黑的夜,我听到里面兩個人的聲音。」
「啊?」
夫人接著說,「她還懷了你的孩子。」
「我本來想和你離婚來著,可是寶寶在醫院里,喊得全是你的名字。」
車君壯扇自己耳光,「我該死,我該死!」
夫人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你應該向這打,是我,是我,派人打的李小冉流產的!這世界,你只能有一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寶寶!任何人都休想霸佔,哪怕分享一點你的父愛都不行!」
「是,是,夫人教訓的是!」車君壯繼續跪著。
「你說說你,我當年嫁你的時候,你有什麼?你現在有的一切還不是我爸給的?!」夫人說完,將手放了下來,「快去看看抱抱吧!」
車君壯爬了起來,沖進衛生間,小小的人兒睡熟過去,面色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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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快來!」
夫人沖了過去,「誒,你還愣著干嘛,這是凍的,快點抱到床上啊!」
「哦,哦…」車君壯從冰水里抄起女兒,抱在懷里,透心涼,他悲催的喊了一句,「我作孽呀!」
經理從睡夢中醒來,他看了看枕邊的陳劍南,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呀,還真是你!」
又看了看對方身上的皮衣,笑得合不攏嘴,將食指點著對方的額頭,「呦,討厭,看人家睡著了,欺負人家!」
陳劍南睡死過去,沒有一點反應。
經理拽過陳劍南手上的皮鞭,騎到了他身上,沖著陳劍南的胸前甩了一下。
「啊!」陳劍南咧開嘴,睜開眼,朦朦朧朧,還是困,又閉上眼楮。
經理歡樂的問,「是不是疼了?我輕點啊~親!」
他開心的一點一點的抽著陳劍南,陳劍南疼的晃了晃去,躲來躲去。
沈高潔踢開門,闖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氣的後退兩步,指著床,「陳劍南,你太他媽的對的起我啦啊?!!」
陳劍南掙扎著拽著經理的胳膊,直起腰,望著穿著白衣服的女人,笑,「高潔,你來啦?呵呵呵…」
沈高潔頭也不回的跑了。
陳劍南一下清醒過來,他推開自己身上的經理,穿上衣服。
「呦呦,輕點,」經理揉著自己剛剛被弄疼的胳膊,「討厭!」
看著陳劍南追了出去,經理對著門口晃著梅花指,「去吧,去吧,說個明白,讓她知道也好,嘿嘿嘿…」捂嘴笑。
「高潔!你听我說!」隔著馬路,一輛輛穿梭而過的車輛。
高潔回過頭來喊,「我受夠你了,陳劍南!你玩女的也就算了,你連男的也不放過啊!」
「不是這樣的,你,你,听我說。」沈高潔,扭過頭去,先前走。
陳劍南想穿過馬路,走到正中間,又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車,嚇回人行道。
沈高潔的車子在不遠處,遠離他的方向,開走了。
來來往往的人群,將陳劍南包圍了起來,「呦,這年頭的男人啊,做什麼不好,非做鴨!」
「哼,我看是同性戀吧!」
陳劍南揮手打著周圍的人,人群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
他尷尬的往回走,踫巧經理舉著皮鞭下來找他。
「呦,親愛的,我想你想得發瘋!」
「嗨呦,果然是同性戀!」人群發出一聲聲感嘆,「這倆人玩的可真high!」
「去死,你們都去死!閑人,沒事干了你們!」陳劍南罵罵咧咧的跑回旅館,他要盡快月兌下這身狗屁黑皮衣。
經理在外面敲門,「親,不要把我扔在外面麼?好多人看噢,好羞羞!」
陳劍南哭了,他仰天躺倒在床上,那個小人又飛了過來,飛到半空,突然翅膀斷了,重重的摔在操場上。
那小可憐「哇哇…」的哭,對著陳劍南掏出一顆心,「破碎了!陳劍南,你賠我,賠我的衣食父母!陳劍南!」
陳劍南沖著半空揮舞,「媽的,媽的,現在出來干屁用啊?剛剛你干嘛去了!」
操場上的小人兒不見了。陳劍南擰開門。
經理一躍而上,騎在了陳劍南身上。
陳劍南解著環抱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男人不依不撓。
「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啊,拜托你正常一點好不好!我不喜歡男的!!」陳劍南大吼,「他媽的,你個變態,被你害慘了!」
經理被摔在地上,指著陳劍南遠走的方向,喊,「沒心肝的,我就喜歡你,我已經單身很久了,人家是純潔的。」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擦著淚水。
打掃房間的服務員看不下去了,跑過來,「先生,要不要幫您打掃一下房間?」
「打掃個屁呀?人都走了!我在不住你們家了!哼!」他拽著服務員的手,爬起來。
很快就將服務員的手甩到一邊,「哼,一點都不滑,還不如我的!」他欣賞著自己的玉手。
服務員咽了一口唾液,輕輕的將門帶上。
身後的那些看客,也各自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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