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一晚機甲八卦的溫欒頭暈腦脹。*******$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
要說收獲,其實挺多的,至少他知道了深藍王國內閣七位大臣的名字了,米切爾毫無懸念的排名最後一位——其實跟米切爾的病史沒關系,在深藍王國外交事務大臣這個職位就是個混吃等死的。
當屆內閣成員,最為大眾八卦的重點有兩條。
第一,他們的出身,這個溫欒已經知道了,沒有去仔細研究。
第二,全部是單身,
如果這個國家也有鑽石單身漢排行榜,深藍王國內閣就要毫不客氣的佔去前面幾個位置。還有一位白鯨星系政治身價最高的女性之一,深藍王國第一財務大臣凱普特。
她漂亮,只要肯精心修飾打扮自己,家世不凡,是執政黨內部唯一的貴族出身;非常的富有,試想其他上流社會的淑女們,最多也就是佩戴珍貴稀罕的寶石,擁有私人產業,開著最新最貴的太空穿梭機,凱普特專屬實驗室里一抽屜的寶石原石是用來做儀器軸承的,名下高純度能量結晶礦n個,成車的消耗,至于飛碟跑車……直接開機甲你信不?
「這樣的女人竟然沒人追?!」溫欒不敢置信。
凱普特財務大臣指縫里漏掉一兩顆高純度能量結晶礦,就足夠深藍星人均日常一月消費了吧!尤其地下城消費水平那麼高…
「噢,其實有人挑戰過搜索功能比較強大,思考邏輯更清晰的系爾從一堆氣球話題里掏出一個陳舊漏氣的(證明帖子時間久遠),戳破後顯示給溫欒看。
「沒有一個男人受得了,把實驗室當做家,把男人當棉被用的女人,凱普特甚至樂意在晚上想回家睡覺的時候——注釋這種情況每個月最多只會有五天——再看到她的丈夫或情人
溫欒跟著想象了一下,頓時頭皮發麻。
「凱普特的花錢速度,也遠遠超過正常男人的心理承受值。而一個有很多錢,出身名門的男人,又怎麼會去找凱普特呢?他多得是女人可以挑,多得是美女要倒追吧
「有道理…」溫欒喃喃的表示贊同。
隨後他又冒出疑惑︰「那為什麼執政黨…我是說這群瘋狂科學家不內部自行解決婚配問題?」他們明明有男有女,又不是一水的男人,實驗室至少天天見吧!
系爾繼續翻︰「啊,有了,這個是八卦周刊曾經的季度熱門話題!」
許多人苦苦猜測了n久,一個熱情澎湃的主持人輾轉良久,終于采訪到了可能是真相的只言片語——相信日久生情的,對實驗室都不是真愛!一群瘋狂科學家談戀愛,需要話題麼?別人談著談著就kiss就上床了,他們談著談著就激動的一起奔向實驗室驗證猜想去了,會有喜聞樂見的結果才怪!
然後是深藍王國民眾的無責任設想︰
執政黨在昔日經歷過那樣的奮斗磨難,被掐斷經費的研究所連口糧都沒有,他們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對方什麼蓬頭垢面的狼狽樣都見過,現在看見對方的臉還能產生第八字母的幻想?要知道,距離才產生美啊!
「嘖嘖,可惜了!」溫欒點著話題氣球,胡亂為這個國家的女性感到惋惜。他躺著,半閉著眼楮說,「看議論,這個賽路斯長得還不錯呢,聲音也可以——」
溫欒沒听過幾個聲特別性.感的人。
邁科那叫做亂放荷爾蒙的公子,愛倫是…
溫欒忽然一皺眉,他終于想到首相的聲音像誰了,跟愛倫差不多。
不過只有一個單詞,夢魔也從來沒跟他說過這個詞,溫欒困倦中感到這個聯想挺荒唐。復闢黨的密探間諜,聲音怎麼可能與愛倫相似,難道是賭場那個老頭刻意培訓的嗎?在這個高科技時代,又不是聲音像就能偽裝本人打開聲控密碼,人耳好騙,機器怎麼可能被糊弄過去。
不過現在夢魔在深藍星已經暢通無阻了。
還敢放大話說,王國首相與內閣政府不會成為阻礙,哼,溫欒一想到某人認真宣告的表情就不滿。
怎樣處置太瑟的宿敵?
溫欒沒琢磨出個細節了,就陷入半睡半醒中。
「頁面關閉,網絡信號撤離,防追蹤痕跡抹消進行中…」有系爾在,溫欒躺倒就睡毫無壓力,有自動關光腦,還負責從查詢工具變形成夜間守衛。
「主人,你明天的行程是第三階段的機甲操縱訓練,還有與張森上校的約談
銀甲騎士盡職的在溫欒耳邊提醒。
溫欒無力的揮揮手,卷過被子就睡。
——雖然他是貘,但身體還是人類,得有正常作息,只不過需要吃一些普通人類不會吃的食物。
溫欒迷迷糊糊睡死前,最後想的不是明天行程,而是嘀咕下次夢魔來,一定要讓那家伙把床上的枕頭換換,這種復古的硬實厚絨玩意,可比不上美國廉價便利店里的太空棉。
系爾是萬能機甲,但還是有件事系爾做不了——當枕頭被子或者睡覺暖手爐。
溫欒暈乎乎的想了一下某人皮膚的手感,皺皺眉,無意識的抓抓床單,就像把某人壓在身下一樣露出得逞的笑,然後徹底睡死了不再動彈。
房間內的燈一個接一個的全部熄滅,銀甲騎士抬頭,發現整個房間只有地面有淡淡微光,但找不到任何光源。
很明顯,賽路斯還在看著這里,這些都是他干的。
系爾站起來,朝著空氣行禮,盡管賽路斯不可能知道溫欒在精神連接里與系爾說了什麼,也很難查到系爾在給溫欒看什麼資料,銀甲騎士還是有種奇怪的心虛感。
「這一定是因為我的主人不夠強大!」系爾暗暗想。
否則不管溫欒做什麼,機甲為什麼要心虛,它是嚴格遵循原則的雷蒙蓋頓機甲!
系爾立刻重新修訂訓練計劃,就在他改得興致勃勃,折騰出第三十六個修改版本時,預先設定好的時間提示蹦了出來。
地下城沒有白天黑夜,房間里還是跟溫欒睡著前一樣。
銀甲騎士 扭動脖子,低頭開始喊主人起床,根據行程表,張森上校應該已經到賭場了。
「今天不是小鎮巴士發車的日子…」溫欒驟然從迷糊中清醒,他用半分鐘確定了自己在哪里,又看看站在床前抱著手臂等他命令的銀甲騎士,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進了盥洗室。
十分鐘後,斗篷罩住頭臉的溫欒,淡定的戴著一個銀色光腦出門了。
但是今天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尋常?
溫欒疑惑的看著走廊上的人,賭場保安扣著通訊器拼命嘀咕,不像以前那樣死死盯著溫欒。這種疑惑一直持續到他走進電梯。
「出事了!」系爾匯報。
溫欒還沒來得及問,電梯就重重的墜入了一片漆黑虛無中。
看著黑暗里走出來的熟悉人影,溫欒恨得牙癢癢︰「你下次再來這套,我就吞掉整個阿波羅賭場!」
這驚悚的會面方式,嚇不死貘,卻會嚇趴溫欒。
賽路斯卻顯得很匆忙,他的金發有點凌亂,多出的幾縷緊緊貼在頸側,順著線條延伸到緊緊扣著的衣領里,顏色分明得溫欒眼楮顏色都跟著一黯。
「小心,盡量不要出去!地下城現在很危險賽路斯說。
「嗯?」溫欒頓時收起所有遐想,感覺到事態嚴重的同時,他也發現眼前的賽路斯不是本人。
準確說,是夢魔的力量投影。
只要夢魔足夠強大,就能在不同地方,同時出現,不過投影分.身比較死板,就像一個固定程序,只能做夢魔事先讓他辦的事,遇到疑惑不定的時候,還要等待本體再次給命令。
「出了什麼事,你都用這玩意來敷衍我了!」溫欒毫不客氣的伸手。
賽路斯的身影一陣模糊,變成了濃霧,溫欒不由自主的模肚子。
他按耐不住的小小吞了一口…
然後系爾就在精神連接里哀嚎︰「主人,你至少問完了再吃吧!」
「餓了,控制不住溫欒黑線的回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才接受到深藍星城防系統安杜馬里的警告,正在仔細詢問,請稍候
電梯又重新回到運行狀態中,景物變得正常。
系爾的效率很快,溫欒還沒開始思考,答復就來了。
「魔黨采取了第二階段行動,他們派出那些連初擁能力都沒有的低級血族肆意制造的無理智吸血鬼…」
電梯門在普通vip樓層剛打開,就被猛然撞了一下。
一個女人尖叫著跌進來,電梯外的地毯上,籌碼與賭具滾了一地。
某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雙眼翻白,露出猙獰的獠牙,嘴邊全是血沫,死死咬著一個慘叫的賭客。
「轟!」賭場維護秩序的機器人開槍了。
按照深藍王國法律,公共場合糾紛,一律先用麻醉彈放倒再說。
「不行,這東西對吸血鬼無效!」系爾高聲喊。
驚慌喊叫的都是來賭場消費的客人,他們之中沒有多少人有強壯的心髒,有富商的保安拿出武器,瞄準那個怪物就打。
能量槍把牆壁打出了三四個孔眼,賭客們更加驚惶,他們害怕被流彈掃中。
溫欒感到眼前耀眼光線一閃,沒有像跌進電梯的那位女士一樣嚇得倉皇後仰,溫欒伸手一抓,對著他面前射擊的能量光束,無聲無息被黑暗吞噬了。
同時系爾解體,耀眼的光線在一瞬間照射大廳。
人們只是下意識偏頭,那個猙獰的吸血怪物卻發出痛苦慘嚎,渾身冒煙的丟下獵物,發瘋似的往人群里竄。
「砰!」
怪物的胸口出現了一個駭人的大洞,他抽搐著,猛然栽倒。
賭場負責人,禿頂老頭黑格斯戴著一個古埃及的狗頭死神面具,淡定的朝還在冒煙的大口徑手槍吹了一口氣。
人們驚魂未定的喘氣,禿頂老頭皺眉吩咐誠惶誠恐的手下︰「全部使用能爆開的子彈,瞄準腦袋或心髒,他們潛伏在正常客人里…政府的說法是感染了一種病毒,會突然的發作
老頭還向周圍的人鞠躬︰「萬分抱歉,請相信深藍星的能力,相信深藍王國的實力!我們會在賭場門口設立簡單的探測儀,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說完他才朝溫欒張開手,熱情的說︰「啊,我尊貴的客人。打攪了,你干得多棒!」
溫欒抱著變成銀色金屬球的系爾,很配合老頭的哼了一聲,溫欒目光掃過牆角站著的張森,在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情況,溫欒只能匆匆離去。
「你做了什麼?」溫欒問系爾。
「用能量模擬一下恆星的光,差不多的熱量,還有輻射…」
「模擬太陽光?」溫欒驚喜,豈不是對付血族的利器。
「範圍有限,而且我估計高階血族很難受到影響系爾分析,「我敢說像邁科親王那樣的,穿件斗篷罩住自己,就能隨便在陽光下晃蕩半小時,除非加強光照輻射與熱量——當然啦,大多數碳基生命在接近恆星的時候都會被燒成灰,不只是血族
「這些家伙哪來的?不是說愛倫把貝雷特安排在深藍星入境檢查站?」
「如果他們在入境時還是人類呢?」系爾從安杜馬里那里得到的情報,據說是黑暗議會及時告知了賽路斯。
「沒有能力給初擁的血族,故意制造出的炮灰。吸血後給獵物注入很少的一點低級吸血鬼血液,改變不會馬上發生,可能需要三到七天,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發作,變成毫無理智只會襲擊人類的怪物。潛伏的力量太微弱,貝雷特根本查探不出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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