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穆昭璩會很生氣地叫來侍衛,把自己也拖下去,不料他什麼也沒做,僅是用那雙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目光里有著一抹奇異的亮光,好像期盼她再多說一些似的。
期盼?
她沒看錯吧?
秋草眨了眨眼,穆昭璩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期盼她說得更多一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突然停住不語令穆昭璩有些不焦急,不由追問,「還有呢?繼續說啊
還、還有?
秋草拼命搖頭。
就剛才說的那幾句,就已經差點把她的心髒給嚇出來了,她哪里還敢還有啊!就算真的還有,也堅決不說!
秋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然而穆昭璩的黑眸,卻死死地盯住她,大有你不說,我就盯你到地老天荒的勢頭。
秋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想逃跑,可唯一貼身的宮女小紅又被他抓去關了起來,就算跑出去也根本不知道上哪去,何況她還挺著個肚子,不敢太激烈的運動。
再則,按照她現在的腳程推斷,不僅跑不遠,估計沒五步就被追上了吧……
可是不跑的話,她懷疑自己如果不再說點穆昭璩的不同來的話,自己會不會在他這種迫人的目光下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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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說就說,反正她霍出去了!就算穆昭璩要生氣,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應該不會生氣到哪里去吧。
這樣一想,秋草深吸了口氣,說,「陛、陛下有沒有覺得……」
「覺得怎樣?」穆昭璩看著她,黑眸閃亮。
「覺得……」秋草咬唇,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決定還是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否則再被期盼的目光這麼盯下去,他沒治她罪,她自己肯定要先自燃了。于是,秋草深吸了口氣,說,「陛、陛下……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像一個人?」
「誰?」穆昭璩的聲音不由拔高了些。
「就……就是……穆、穆王……」
說完,秋草吊著心,小心翼翼地看著床榻上的那個人,她實話實說啊,而且還是穆昭璩自己叫她說的,她說了,他該不會真的生氣吧?
「是嗎?」穆昭璩听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整個人在床上躺平,說,「皇後,朕休息一會兒,申時的時候,記得叫朕起來
語畢,就閉上眼楮,睡覺去了。
秋草瞠目結舌。
竟然沒有生氣?穆昭璩轉性了嗎?她說他像穆王,他最討厭的穆王耶!
秋草看著似乎已經進入夢鄉的人,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秋草回過神來,走至床邊坐下來,看著穆昭璩發呆。
事情的發展實大是太怪異了,怪異令秋草深深地不解了。會不會?那天被送去皇宮的人其實是穆昭璩,而眼前這個人,是穆子湚?所以她才會覺得穆昭璩的好多細小的動作,像極了穆子湚?
秋草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人看。
可是不對啊,在此之前,她就經常把穆昭璩看成穆子湚了。如果說,這個人真的是調包後的穆子湚的話,那他為什麼不跟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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