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璩氣憤地踹了御醫一腳,把人踹得踉蹌了好幾步,才憤怒地罵,「你這個廢物!給朕滾出去!」
很有職業道德的御醫搖了搖頭,不走,不僅不走,還直視著穆昭璩,說,「皇後的身體還很虛弱,臣必須開個方子,給皇後調整身子
穆昭璩一听,沉默了。
御醫趕緊在桌上攤開紙笑,拿了毛筆沾些墨水,以最快的速度寫下方子,並交待一些熬藥需要注意的細節,這才把方子交給宮女讓她們去抓藥。
然後,又心急火燎地沖到昏倒,在宮女的攙扶下,到一旁休息的太後面前,替她把脈診斷,跟著又寫了個方子交給宮女,交待了注意事項後,才抹抹額頭顆顆的冷汗,癱倒在地上,長長地吁了口氣。
好險!
今天真是差點連腦袋都沒了。
穆昭璩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眼楮一瞬不瞬地看著床上的人,根本沒有空理會御醫此刻在做什麼,更沒有心思管他到底怎麼樣。
part3
御醫已經離開了。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太後原本要呆下來守著,但在穆昭璩的堅持下,留下一句「我明天再來看迎蓉」後,就帶著初蘭離開了。
所有的宮人們都被遣退到門外,不敢踏進來一步,包括小紅在內,只能心急如焚,時不時往里探下,觀望下目前的情況。
窗外,明月慢慢地爬上深墨的高空,然後再悄悄地退下去。
穆昭璩直挺挺的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人,緊緊握住她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管現在到底什麼時辰了,但她一直沒有醒過來,屋內安靜得讓人心慌,不安不斷的侵襲,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身體。
她真的沒事嗎?會不會就這樣睡下去,再也不會醒來?
看著床上僅保持著薄弱呼吸,始終沒有醒過來跡象的人,穆昭璩沒由來的一陣惱怒。
御醫不是說她沒事了嗎?為什麼她還在昏迷,還沒有醒過來?
她憑什麼昏迷這麼久?憑什麼還不醒?
穆昭璩低低地喃咒罵著站了起來,像頭受傷的獸一樣,邊低咆邊在床榻前急沖沖的來回踱步。
她膽敢昏迷!她竟然敢不醒過來!
穆昭璩氣得臉色鐵青,踱步的頻率越來越快。
門外的宮人們嚇得縮在那里瑟瑟發抖,誰也不敢進去惹他,就連端著熬好的藥的宮女,也因為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和驚人狂烈的腳步而嚇住,手一崴,險些打翻手中的藥,幸好一旁的宮女們迅速地上前接住,避免了那一碗藥被打翻。
瓷器踫撞的聲音引起了穆昭璩的注意,他猛地回過神,往門口瞧去,看見門口一臉驚魂未定的宮人們和她們手中的藥,眉深深地蹙起,「你們杵在那里什麼?藥煎好了為什麼不馬上拿進來?都不想活了嗎?」
宮女嚇得面如死灰,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地端著藥踏進屋內,來到穆昭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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