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了四周一眼,看到擱在食籃里的空碗,還有食籃旁邊一個不知道里頭裝了什麼東西的包袱。
他不是把她打入地牢了嗎,何必假惺惺地跑來喂藥?讓她直接死在牢里不是更好。
秋草瞪眼伸手推他,然而全身都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推了許久,欺在身上的身軀根本一動不動。秋草氣急,惱怒吼,然而聲音卻虛弱得毫無震懾力,「你……穆昭璩……你放開……」
仿佛沒听到她的抗議似的,穆昭璩一手箝住她的雙腕,舉高過頭,另一只手爬到她的胸前,扯開衣襟鑽進去,揉弄她胸前的豐潤。
他不會是想在這里……
秋草瞪圓了雙眸,盯著在自己身上,以火熱的唇不斷侵犯她她白皙的頸項、前胸的人,不敢置信他竟然在地牢里對自己做出這種事來。
「你……走開!不要踫我!」秋草轉動脖子,左右撇著臉,不停地閃躲著他亦步亦趨的滾燙薄唇。
「不踫你?你覺得這可能嗎?」穆昭璩注視著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不再那麼蒼白、慢慢變得嫣紅的粉頰,深幽的瞳眸閃了一下,邊扯掉她的腰帶,邊邪邪一笑,大大方方地埋首進她的胸口,一口吻住她柔女敕的,輕舌忝慢弄。
「穆昭璩,你這個假惺惺的禽獸,不經踫我!!」秋草氣急了,力氣也稍微回來了一些,掙扎著,伸腳用力地踢他的脛骨。
然而她這個動作卻給了穆昭璩機會,他低笑著,靈巧避開她的花拳繡腿的同時,結實的身軀擠入她的雙腿之間,整個人密密地貼著她。
「禽獸?」穆昭璩一怔,隨即哼笑,俯身靠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煽情道,「知道朕今天為什麼會到這空無一人的牢里來嗎?」
秋草轉頭,張嘴,用力地咬住他的脖子。
穆昭璩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任她去咬,繼續說道︰「因為朕發現,林貴妃雖然美,在床上卻不及你半分……」
強烈的羞辱感襲來,秋草全身一僵,不由自主地松開,聲音破碎道,「你是來羞辱我的?」
「當然不穆昭璩在她頸邊摩挲著,薄唇殘忍地吐著殘酷的話,「林貴妃懷有身孕,不宜行房,朕今天只是來……」
他把她當泄欲的工具?!
秋草心房一痛,忽然覺得好冷,雙手握得死緊,不再掙扎。
因為她知道,掙扎根本無異,這個人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穆昭璩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反應,大掌從她的滑到她不盈一握的縴腰,來回游移撫模,「這麼縴細的腰……可惜,比林貴妃稍遜了一籌
秋草閉上眼,關上心房,不想再听到他說的、有關于任何林貴妃的話。
走道里傳來淺淺的呼吸聲,穆昭璩眸光一閃,雙眸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揚著唇俯在秋草的耳邊,提高了音量,「來,把腿打開,讓朕好好疼你
秋草一動也不動,木然地看著陰暗的地牢,失去焦距的眸中,什麼也沒有……只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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