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梨愣成一尊石像。這人,這人,這人怎麼跟變色龍似的,跟傳言中的不一樣啊。
「總裁,你在強人所難她十分認真地回絕,驚訝歸驚訝,不過她的腦袋可沒忘記思考。她與這名席氏老總裁不過幾面之緣,梨丫頭這稱呼好像太過……親密了些。「我兒子長得不俊俏?」他逼近一步,問。
「不,席大公子很俊朗她退一步以策安全,席明遠遺傳了他的良好基因,長相屬于讓人看了十分順眼的一型。
「我兒子學識不夠?」再邁一步。
「不,令公子有很好的學識退兩步保小命。劍橋大學的高材生學識不好,那三流大學的學子們豈不是該跳太平洋去了?這個玩笑可十分不好玩。
「我們的家世梨丫頭看不上?」
「不談家世,她那當建築師的老爸和執教的老媽可不是能拿來比擬席氏的,何況,人比從,氣死人。她沒那麼功利,吃飽了沒事做,拿自家可愛的雙親跟有錢人比。
「那你為什麼不嫁我兒子?」席政,也就是席氏上任總裁,此刻扁著嘴,十分不爽快,活似誰踩了他痛處似的。
「首先,總裁,您得考慮一下,我與令公子不過剛才一面之緣,談婚論嫁好像過早了些,還有,令公子也不見得會願意娶我,再來,我不想這麼早嫁人她條理清晰,明確地表明她並不想嫁為人婦的理由,也告訴席政,她不嫁席明遠的原因並不是他不完美。
而是她還不想草率地與人結婚,然後再以離婚結束,豪門的婚姻悲劇她可看多了,才沒那麼無聊地去身體力行一番,她又不是自虐狂。
「明遠那邊你放心,他不反對席政理所當然地說,完全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好似她下一秒就會答應與席明遠的婚事似的。這個頑固不化的老頭,難道他不明白她已表明不想嫁人的決心了嗎?還是她臉上有寫出巴不得把自己嫁出去的字眼讓他誤以為她有恨未嫁的心情?
「總裁……」她無力地嘆息,這年頭的老人怎麼這麼自以為是又難以溝通?
「我明天讓明遠上你家提親去,好了,他們也等急了,我們該出去了扔下一句涼颼颼的話,他老人家哼著歌獨自回會議室去了。
「總裁……總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甚至沒有答應要下嫁,她急急地追出去,打算再與他溝通一番。哪料始作蛹者卻轉過頭來,「梨丫頭,你以後要叫我爸爸,都快成席家的媳婦了,叫總裁太生疏了爸爸?這老頭!莘梨的臉色垮了下來,無力地看開放室辦公室的人全轉過頭看她,小助理更夸張,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肉包子,兩眼瞪得比雞蛋還大,比听聞拉丹被抓還驚訝,這下她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唉……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家咖啡館?答案是顯見的,為免自己下半生處于水生火熱,為免未來將會出現的不美滿家庭,她約了席大公子討論婚事!昨天席政擅自宣布她是席氏內定的大媳婦,並說明她與席大公子會于下個月初完婚,她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就被定下終身,實在是有些荒謬,這可不是八字一合,馬上就娶進門的古代。所以她與席明遠必須進行一番徹底的溝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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