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我要解釋什麼?」一頭霧水,她好像沒有做錯事啊。
「你讓那個男人靠那麼近!」韓文大聲指控,聲色嚴厲,儼然以丈夫自居。
「他是我丈夫也!」有人肉枕不靠,難道去靠**的桌子啊,那一點也舒服,甚至還有些難受,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呀。
「你結婚了?!」他如一尾跳蝦沾到開水蹦起來沖到席明遠面前,捏緊的拳手又松開,老實地坐回沙發,實在想扁那個男人幾拳,可是不行,梨梨不喜歡太暴力的人。
「是啊,我沒通知你嗎?」她更驚訝,眼楮瞪得似銅鈴那麼大,好像沒有通知,又好像有啊,她好像有發過信息給韓文啊。咦,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沒有,你沒告訴我你結婚!」聲音提高好幾個音貝,他比看見建國五十年的閱兵式還激動,怎麼能叫他不激動,他從二十歲就開始喜歡這個比她大一歲的女人了啊。
「我忘記了傻傻地笑,企圖蒙混。
「忘記!你居然忘記,我要怎麼辦?」他是古今第一曠世怨男,被振出局了還蒙在骨里,難道這就是定律?親密愛人永遠是最後一個知道情人出軌的?好吧,他承認他們現在還不是情人,可是總會是的啊。
「你?」她疑惑地看向他激動的臉,他關她什麼事啊,他不是有他的生活嗎,與她何干啊。
「我喜歡你那麼多年!」他紅著臉嘶吼出聲。
「我不是說了嘛,我對你沒有心動的感覺嘛她在丈夫懷里無奈地聳聳肩,按照他的思維來說,她是不是應該一死以謝天下啊。武俠好像都這麼演的,天龍八部的阿紫最後不是抱著蕭峰跳崖了?可那阿紫是喜歡蕭峰,不能同生,就同死嘛。她又不喜歡韓文,干嘛要死。神經病啊,神經病還有療養院可以去呢,也不必要死嘛,況且她又沒有神經病。
「可是,可是……」
「莘斐雲死哪去了?」她巧妙地轉移話題,不願再多談下去,免得到連朋友都做不成的境地。
「他去**了,現在應該在敦煌,一時半會回不來他沒好氣。
「去**做什麼?」海拔那麼高,不怕缺氧而死啊,無聊!
「感受高原反應帶來的疼痛,並看看能不能撿到美女什麼的他不爽地哼著,那小子就是吃飽了飯沒事做才會跟個流浪狗一樣蕩來蕩去,還美其名曰他是射手座的,當然是要流浪。全是屁話,想玩就直說!憋見莘梨欲殺人的面孔,他再補上一句︰「你那台sonyp5他帶走了!」
「可惡,等回來看我怎麼整你!」她咬牙切齒,磨刀霍霍地準備。
然後本該是情敵見面拔劍相向卻成了前一秒還是怨男下一秒就成陷害主謀的場面,那個韓文居然與口口聲聲稱愛了三年的女人雙雙搬師到會客沙發的一角商討起整人大計,並且不亦樂乎。席明遠懷疑這名男子根本就是個孩子,大概是缺少母愛才把對莘梨類似于母親的喜歡認為是愛,並一直以此為目標緊追不舍。條理清晰,脈路無阻,席明遠眼內閃著釋然的笑,輕而易舉排除掉一個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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