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子湚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重重地一擊掌。
秋草不由抬頭看他,「怎麼了?」
「本王想起來了,這間酒樓有提供廂房給過往商客居住穆子湚邊模下巴邊挑眉,色眯眯地盯著秋草的身體上來掃描一遍,最終停留在她的胸口,「反正顧渙那小子也還沒到……王妃,要不,我們先開一間廂房,先****一下?一面消磨時間,一邊等?你覺得本王這個提議怎麼樣?」
這位大爺,你還可以再猥瑣一點嗎?
秋草黑線萬丈地起身,跑到離他最遠的椅子上坐下。
穆子湚一刻也不耽擱,立刻起身粘上去,笑著纏住她的唇親吻許久,吻法無比,讓秋草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半晌之後,停下來把臉埋入她的香肩,不滿地咕噥,「王妃你不要這樣嘛!我們很久沒做了耶!」
很、很久沒做??
秋草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今天早晨劈倒穆昭璩,迷昏太後,要出皇宮前,他還拉著她奔到一個沒人的園子里……做。
這個人真的是她見過最厚顏無恥的人!
秋草紅著臉踹他一腳,「你住口!」
穆子湚立刻抱著小腿又跳又叫,「王妃,你想謀殺親夫啊!」
秋草撇開臉,懶得再理他。
這陣子假裝穆昭璩憋得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回歸本質,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把過去這幾個月來的隱忍全部爆發出來?
穆子湚屁顛屁顛地再粘上去,「王妃!你真的不考慮跟本王到樓上的廂房里去****一下嗎?顧渙那小子出門一向都騎著烏龜,沒那麼快來的,在這里干等真的很無聊……」
話音剛落,門口立刻傳來幾聲重重的咳嗽。
兩人一同回過頭去,看到那個總是「騎著烏龜出門」的顧渙,正一臉不自在地站在門口。
秋草的臉瞬間暴紅。
穆子湚則不爽地瞪著門口的人抱怨,「你這麼早出現做什麼?!」害他把人拐到樓上廂房去的計劃泡湯!
顧渙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來坐到椅子上,指著在一旁又跳又叫的「跳蚤」對秋草說,「我听那個神經病說,皇後想到昭王府里去看看?」
「嗯秋草定定地看著顧渙,密切注意著他臉上表情。這個人,從一開始出現到現在,都沒有對穆子湚的長相有任何的錯愕,仿佛穆子湚頂著穆昭璩的臉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表明了什麼?表明顧渙對穆子湚擁有著穆昭璩的臉,早就習已為常!
秋草看著顧渙,微眯了眯眼,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過,這還不足以確定穆昭璩就是穆子湚,她還需要更加有力的證據。
秋草暗地里哼了一聲,微微眯了眯雙眼。
「皇後怎麼會突然想到昭王府去?」
「沒什麼,只是……」秋草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有些想不通的事情,去確認一下而已
「原來如此顧渙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串鑰匙擱到桌上,推給秋草,「這是昭王府後門的鑰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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