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問夏說,喜帖都已經印好了她咧嘴,要笑不笑地開口︰「藍、呃,晏殊,我們應該算朋友吧?」
朋友?虧她想得出來,朋友會在床上滾出人命來、會一直守在醫院生怕她出事嗎?
藍晏殊的眉頭皺起,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半晌,點頭,「嗯
她觀察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那、你要不要分一張喜帖給我呀?」
他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重新回到投入工作,留下她在那里尷尬得要死。
不給就不給,干嘛擺那種晚娘臉啊,她還省掉一個紅包咧!林麗茗瞪了埋頭工作的人一眼,躺下去,被子拉過頭蒙住,小聲地咒罵他。
臭男人,竟然還和她生米煮成熟飯,她醉了他又沒醉!明明都已經要結婚了,還三番五次在她面前求婚,有沒有這麼擺爛的人啊!
長得一副溫柔體貼樣,暗地里和劈腿爛男唐少倫根本是一國的。哼,男人,你的名字叫虛偽!
台風過境,到處都是殘枝落葉,不過天氣卻出乎意料地好,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
在醫院住了近十天的林麗茗接到醫生的解禁,飛快地收拾完行禮,準備出院。
只是……氣氛,有那麼點兒怪異。
一向很緊張女兒,一有風吹草動就在呼小叫、哭天喊地用眼楮淹人、這次卻反常地十天沒出現、甚至對她的病情不聞不問的林母,一身輕裝的沈問夏,還有……從那天談到喜帖後就一直黑著臉、不知道在鬧什麼情緒的藍晏殊。
見到陌生男人出現在女兒房間里,林母竟然一聲也不吭,甚至連問一聲都不曾,平靜得讓人起疑。
怪,真是太怪了!
問夏去辦理出院手續,她看了一眼病房內兩個神色各異、各懷心思的人,準備收拾,卻被藍晏殊壓住手。
她疑惑地看他。
「醫生說,你不能提重物他說著,將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整齊地放進行禮袋里。
「哦身為米蟲一號的她乖乖地在他的安排下,坐到沙發上去等候。
待他們收拾完東西,見藍晏殊還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她趁著母親神神秘秘到外頭走廊打手機的空檔,忍不住開口問他。
「藍、晏殊,我和我媽,要回去了意思是,你的工作已經完成,可以光榮退下了。
「嗯他頭也沒抬,繼續往行禮袋里放疊好的衣服。
……………………
干嘛這麼惜字如金啊?
「那個、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林麗茗簡直無語了。
「不用
人家的行為都已經明顯、想上門喝杯茶了,再不開竅她就是笨蛋!
「那……」你要不要順便到我家喝杯茶?她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林母打斷。
不知道和誰通完電話的林母推門進來,越過她,走到藍安殊面前,咧嘴露出一朵慈祥的笑容︰「晏殊,這十天真是辛苦你了,到我家坐坐,順便喝杯熱茶吧,家里的事還有些細節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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