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說著無心,听者有意。
原來,並不是他所說的,沒有要和問夏結婚,而是她這個局外人突然介入棒打鴛鴦。這個婚結的,真是很造孽啊……她在心底暗暗地無聲嘆息。
她和他,從來沒有像他們這樣,邊鬧對方,邊聊天過。
听他們談得越多,她越難鎮定自若,假裝沒有看到這場婚姻里不安定的份子。她和他,就好像站在車輛川流不息的馬路兩邊,沒有人行道,沒有天橋,只有一盞永遠亮著的綠燈,怎麼也走不到對方面前。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將自我厭惡的情緒寫在臉上,她不留痕跡地翻了個身,背對他們。
「麗茗?」他傾身,發現她並沒有醒來過來的跡象,轉頭,目光停在沈問夏平坦的小月復上,冷冷一哼,「這麼有空?」
她該擔心的是,見到那枚病弱男後,怎麼跟他解釋假裝懷孕的事吧?
被戳到痛處,沈問夏整個人僵住,不過不到三秒,立刻斗志昂揚地實行反擊。「哼!你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從高中就開始肖想,到頭來不是一樣?!」
要斗,她的籌碼可是比他多,需要她拿擴音器廣播下嗎,哼!
「沈、問、夏!」藍晏殊警告地瞪她,他的雷區她最好不要輕易踩,否則管他幾年好友,照樣翻臉。
「好啦好啦!」真是敗給他,明明就是事實,還硬要撐在哪里不讓人說。沈問夏扁嘴,自動尋找個位置坐下,才認真地開口。「那個,我飛機誤點,所以……」
「我知道,酒店、機票,我會交待秘書幫你搞定,所以,沈小姐,你現在可以滾了嗎?」他壓著額際跳動的青筋,實在很想把這聒噪的女人丟出去。
她就不能實相點快滾嗎,故意的還是假裝不知道他們夫妻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呆在一起,說過一句話了,還在這里嘰嘰喳喳煩個不停?
嘖!差這麼多,老婆是寶,朋友是草!
「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顧麗茗沈問夏不再多話,走到門口提了很行禮袋要離開。帶上門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探進來半個頭,「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麗茗嗎?」
他挑眉,「我有什麼需要說明的嗎?」
厚!這男人,死鴨子嘴硬成這樣。
她咧嘴嘻嘻一笑,「晏殊,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麗茗,從高中時期便注意到她、甚至還專門跑到學校門口跟蹤,被當成變態進警局的事情嗎?」
語畢,在藍晏殊沖過來掐死她前,飛快地逃離現場,找她的親親南星去也。
該死的女人,竟敢泄他的底,回頭叫秘書定個汽車旅館給她住!幸好床上的人兒並沒有醒過來,否則他不知道要糗到何年何月!
高中時遇到的變態……印象里,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她記得是高二的時候吧,有一陣子,從補習班下課回家的時候,發現身後總是有個人跟著自己。
開始,她以為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但是又太巧了,每次下課都踫到,讓人不得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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