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晏殊冷靜回來的時候,在樓下遇到林父,兩人一起搭電梯上樓,一開門,又恰好踫上林母手里抱著一個,身上背著一個大包包,正準備要出門。
「媽,你這是?」他怔住,半天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他才出去幾個小時,媽就要帶著他的寶貝女兒離家出走?
林母將手里的包包交給門外的林父,瞥了一眼窩在沙發要死不活裝廢材的女兒一眼,嘆氣,「晏殊,我帶知行到你爸爸那去住一個晚上,你們夫妻兩好好聊聊
「嗯。好他點頭,目送岳父岳母離開後,才輕輕地闔上門,穩步走到妻子身邊坐下。
「你——」
他們同時開口,又同時止住。
「那個、你先說……」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摳著沙發,表情很別扭。
「剛才的事,我很抱歉忍了一個多月不聞不問等她自動坦白的耐心,終于到了臨界點,一想到她可能還愛著唐少倫就整個人失去控制。
唉……他應該更理智點,先把事情的經過先弄清楚的。
「呃……沒、沒關系,其實、其實……」她囁嚅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麗茗,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嗎?」他悠悠地開口。「不管如何,都听對方把話說完?」
「嗯,好
「告訴我,看到我和問夏的照片,你心里有什麼想法?」
「我……」
她正要回答,卻被藍晏殊打斷,他專注地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听實話
實話,實話就是——不管了,她霍出去了啦,最壞的結果就是離婚切幾斷嘛!
「就很想對你拳打腳踢、又咬又啃,然後再拿把刀,叉著腰逼你交待照片上與沈問夏的奸情!!」她一口氣說完,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咕嚕咕嚕灌了大半杯的開水下去,然後雙手一攤,擺出你要笑就笑吧的待宰羊羔表情。
藍晏殊的確笑了,不過不是那種小人得志的笑,而是終于听到心中所要的答案,安心而滿意的笑。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會有那些照片?」藍晏殊微笑著向她張開雙臂。
她毫不客氣地撲上去,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腿上,揪住他的領子拉近兩人的距離,咬牙徹齒地威脅,「為什麼去倫敦幫忙處理事情會變成兩人親親密密地挽著手在倫敦逛街?為什麼把唐少倫從國外挖回來,還把他派去當我的上司?為什麼送那麼一大幢房子給他?為什麼你們會衣冠不整地躺在同一張床上?!還有、還有,你跟問夏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說!不然一拳揍扁你!」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副隨時準備開扁的架勢。
他一點也不在意她母老虎似的威脅,雙臂很自然地環抱住她的腰身,避免她從沙發上跌下去,笑容閃閃亮,炫白的牙齒差點閃瞎她的眼楮。
頂著她的額頭磨蹭了半晌,直到林麗茗的耐性幾乎用光,他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問題這麼多,要我回答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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