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騫本能地想找個物體穩住身體,于是,正巧站在他面前的左青青成為了「替罪羔羊」。
這個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辦法控制力道的他,幾乎是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她完全招架不住,兩人就這麼撲倒在地,跌成了一團。
盡管唐子騫在兩人貼地的那一瞬間,迅速地抱著她轉身,自己充當了墊子。但措不及防,撞上他堅硬的胸壑,左青青依舊摔得頭昏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
痛!
她撫著撞疼的額頭,坐起來。挪動間,身體曖昧地摩擦,由于她起身的動作,兩人緊貼的身體,直接由大範圍的全身緊貼升級到小範圍的敏感部位——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身體最堅硬的部分,正地抵著她最柔軟的部位,蠢蠢欲動。
意識到兩人的姿態有多曖昧,左青青全身發燙,掙扎著急欲離開他的身體,不料越急越亂,好一陣子糾纏的結果是她又重新跌坐回去,擦撞間,腿心傳來一陣詭異酥麻的潮熱。
她困窘是不知如何是好,一拳捶在他的胸口,恨恨地低罵,「唐子騫你這個變態狂……」
「……」悶哼一聲,他苦笑,好怕自己又兩管鼻血噴出來。精神這麼好也不是他自願的好麼,再說又不是性無能,被人這麼蹭來蹭去,完全沒感覺。
「拜托,別再亂動了……」再動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克制不住,當場給他出糗,那他唐子騫的一世英名就盡毀于此了。
「我也不想啊……」問題是不管怎麼努力,就還是手軟腳軟,怎麼也無法從他身上爬起來。她僵坐在他身上,又羞又急,緊張快得不能呼吸了。
「你別動,我來輕聲安撫的同時,他扶著她的腰,緩緩地坐起來。
明知道唐子騫是在替兩人解決這惱人的尷尬,不該胡思亂想,可他抵在她腿間不可忽視的堅硬,卻令她全身不由地微顫,臉也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唐子騫,你好了沒有?快點啦!」他不知道這樣磨磨蹭蹭的,讓人很想挖個洞鑽進去嗎?
「別催啊他也很難受的好不好,全身細胞興奮得要命,卻還要拿出十萬分的自制力,把將人壓倒一逞獸欲的念頭趕出腦外,硬咬著牙把人挪開。
不敢動作太大,怕一不小心觸到臨界點,直接出糗,唐子騫憋紅了臉,扶著她的腰,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騎在腰部重點部位的人移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種事,多來兩次,真會短壽十年,男人欲求不滿很傷的啊!
唐子騫剛松口氣,準備起身回臥室穿衣服,不料迎面一顆粉拳過來,正中右眼,又把他打得跌回地板,撞了滿頭滿眼的星星。
搞什麼?
唐子騫扶著「重傷」的眼楮彈跳起來,滿面怒容地控訴,「左青青,你又是哪根神經搭錯線了?」
幫她解決尷尬還開扁,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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