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好幾次目睹他呆呆地盯著窗外,失了心似的神情茫然,有魂沒體的稻草人一般。
多年來,從未見過他的目光在哪個女人身上停留,且露出如此柔和的神情。
這次,不會錯了吧。
趙院長欣慰地微笑,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將上跳下竄的吳宮妃隔開一些距離。
「滿意……」話倏然停住,吳宮妃不解地看著趙院長,這人沒事擋在她面前做什麼?用力地咳了好幾聲,希望他識趣地閃開,不料喉嚨都快咳出火來了,擋在面前的人也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她只好移動腳步,從趙院長身後繞出來,繼續道,「總之你不可以劈腿,只能等著我把他搶走!」
「……」要來搶人又不準劈腿……她劈腿不是對她更有利麼?左青青發現自己真的一點也不了解時下高中生的想法,難道是在美國呆得太久,完全和台灣社會月兌節?
她嘆氣,「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沒錯!」吳宮妃信心滿滿,「我一定會把他搶到手的!」
看著吳宮妃振振有詞,勢在必得的模樣,左青青眼楮沒由來得一陣酸刺,不經大腦的話當下月兌口滑出,連斟酌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吳宮妃吳小妹,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們——」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雙手親密地纏摟上唐子騫的勁腰,吊足了小女生的胃口,才繼續道,「馬上就要結婚,你沒機會了
「結婚?」吳宮妃一听,整個被點燃的鞭炮般暴發,扯著唐子騫 哩叭啦一陣狂飆,「她說的是真的?你們已經要結婚了?不是騙人的?」
他垂眸靜默著,長睫在臉龐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暗影,叫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麼。
心,惶然地緊縮。
她屏息盯著他,不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不敢貿然移開,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是一個謊言,左青青承認,自己是借機在試探他,試探他是否和她一樣,動了心,而不是她自己在一頭熱。
只有知道不是自己在一頭熱,她才有想要不要表白的勇氣啊。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四雙眼楮直勾勾地望著唐子騫,等候他的答案。走廊上靜悄悄的,除了偶爾路過的醫護人員輕輕的腳步聲,再無其他。
終于,在大家快被這種奇異的安靜溺斃時,唐子騫緩緩地啟唇,「我們……」
「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左青青大喝一聲,截斷他接下來的話。
明明非常期待他的回答,可到了關鍵時刻,卻膽怯退縮了。
說她俗辣也好,駝鳥也罷,她就是害怕……害怕他說出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一想到他有可能否認自己的話,心、猶如萬根針刺般刺痛難忍。
于是,她急促地打斷他。
斂下眼瞼,苦苦一笑,抬頭又是一副戰斗力十足的女戰神表情,「總、總之你死了這條心吧!」
語畢,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拖了人就走!
噢!她是起肖還是腦子進水怎麼的,居然會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