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魚,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別急,有話好好說。愨鵡曉」李珺看著雷魚和昊昊忙讓他們進門,一邊安慰著他們。
「水,嫂子給我一杯水。」雷魚大口的踹氣,對李珺急急的說道。
「你這是怎麼了,看你這樣,這是怎麼了。」李珺倒了杯涼白開,遞給雷魚。
大口大口的喝完水,雷魚急急的對李珺說道︰「嫂子,我大哥在嗎!我有事情要跟大哥和你說。」
「什麼事情,看你急的,慢慢說。別急。」李珺看著昊昊和雷魚說道。
「大嫂,文茂被紀檢委的帶走了。我和大哥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怎麼辦?」雷魚一口氣的說道。
「什麼?文茂怎麼了。」女乃女乃听見雷魚的話,離開飯桌,和文強,文華,張菊,秀秀,成玉一起走過去看著雷魚問答。
「媽,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雷魚也驚呆了。
「快說,文茂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女乃女乃抓著雷魚的手緊張的問道。
「媽媽,文茂沒事的,沒事,您就別操心了,文茂好好的,什麼事也沒有。」雷魚馬上反映過來,趕緊走過來拉住婆婆的手,安慰的說道。
「雷魚,我已經听見了,你說的,文茂被紀檢委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快說說。文茂到底做了什麼?」女乃女乃拉著雷魚急急的問道。
「這…」雷魚看著房子里的家人,最後看了看文華。文華只好對著雷魚點點頭。
「文茂單位的肖秘書,給我打來電話,說文茂被紀檢委的帶走了,說是要協助調查文茂單位的一個項目。其他的肖秘書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過來和大哥商量商量。」雷魚看著婆婆說道。
「你們呀!就是不听話,你看,讓你們不要做錯事,你們總是當耳邊風一樣,現在你看,出事了吧!」女乃女乃生氣的看著雷魚說道。
雷魚低著頭不說話,這些事情怎麼是自己說了算呢?文茂也太不小心了。現在吃虧了。還有解決的辦法嗎?
「女乃女乃,您別生氣了,走,進屋歇著吧!」秀秀拉著女乃女乃走進臥室。向爸爸媽媽擠擠眼楮,扶著女乃女乃進了臥室里。女乃女乃也知道自己力不從心了,乖乖的跟著秀秀向臥室走去。
很快,剩下的人進了另一間臥室。關上了房門。
「雷魚,到底是怎麼回事?」文華緊張的問道。
「大哥,我也說不清楚,今天肖秘書說,文茂在什麼項目中,更改了資料,挪用了五六萬的項目款,被發現了。如果不趕緊的補齊項目款,可能會出事。」雷魚對幾人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急急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我打電話給李書記問問,你們都不要說話。」文華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大哥,這樣不妥吧!李書記就是知道什麼也不好告訴我們的,紀檢委的肯定和李書記通過氣了,你這樣一問,我們就被動了。」文強連忙阻止著大哥。這樣的事情上,只能旁敲側擊的問,不能直接的問主管領導。主管領導肯定會拒听電話的。
「那該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雷魚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雷魚,你肯定知道的,文茂到底有沒有挪用資金。挪用干什麼了,這件事情誰還知道。你也知道對不對?」文茂轉過身對雷魚問道。
「這,我也不是太清楚的。那一年,有一個項目,省上撥下來二十五萬元,投入項目的款項好像只是二十萬,文茂他們鄉上共同做的決定,把五萬元作為辦公經費,留下來鄉上用,我就知道這些,在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幾年,文茂在單位做了什麼事情也不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啊!」雷魚著急的說道。
「秀秀,你說你三叔,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你三叔從小就有主意,不知道這一次是怎麼回事,千萬不要自作聰明的干了不該干的事情。唉!老了老了,怎麼兒孫們都不省心了。家門不幸啊!」女乃女乃可能被三嬸的話嚇住了,在臥室里拉著秀秀唉聲嘆氣。
「女乃女乃,您放心,其實,我三叔做事情自有分寸的,女乃女乃,您就不要管那麼多了,在家里好好的看著我就好。我和女乃女乃一起,女乃女乃開心就好了。」秀秀拉著***手,安慰的說道。
「唉!老了老了,也不讓人心里安穩啊!」女乃女乃嘆了口氣說道。躺在床上閉著眼楮在不說話。
秀秀看著女乃女乃這樣也不在多說什麼,輕輕的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這家里到底怎麼了。秀秀心里想著,自己從畢業到現在,不知道遇上了多少事情,當時爸爸媽媽的車禍,幾乎讓自己崩潰,現在,二叔家里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三叔家里有出了事情。唉!難道是真的,幸福的時間太長了,就要接受不幸嗎?秀秀艱難的的看著客廳里的沙發。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些什麼。
「雷魚,你老實說,就這些嗎?」文華總是不放心,他總是感到,這幾年里,文茂和雷魚,還有昊昊,不管是吃的還是穿戴上,都是高檔的東西。這不會是文茂那小子把單位的錢,拿來自己用了吧!
「大哥,這,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知道的是,在我媽媽換房子的時候,文茂拿了四萬元給我媽媽,還有就是,昊昊去年考上大學的時候,文茂給了我一萬元,給昊昊報名,買東西的。在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雷魚說著。自己也有些難堪,這些錢,大多數給自己的媽媽。不知道是不是文茂挪用的項目款。
「你們糊涂啊!文茂的工資是多少,你就不知道,那麼多錢你就一點都沒有懷疑。我怎麼說你的,你們啊!現在看看該怎麼辦呢?」文華也非常的生氣,這女人在家里怎麼這麼不操心啊!
「那現在家里有多少錢,夠不夠還上,最好在肖秘書的幫助下,把這筆錢悄悄的還上,雷魚,你看呢?」文強最著急了,在自己家里出現問題是時候,三弟家里怎麼也這樣了,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怎麼在同一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
「大哥,二哥,你們也知道,我不會理財,每個月的工資都是花個精光,我上哪兒去找五萬元錢。」雷魚著急的都哭起來了。
「那文茂這些年的工資呢?是不是存下來了,你就沒問過文茂。」文華也低聲的問道,遇上這樣的媳婦,男人在好能干什麼呢?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文茂給昊昊和我一些零花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工資。這些年,家里的錢都是他管的。我沒有插過手。我也不知道啊!」雷魚現在的害怕加上自己以前做事情的理虧,已經是不知道怎麼辦好的。
「大伯,二伯,我知道,我爸爸的工資一直沒有動,我爸爸給我看過他的存折,上面好像有幾萬元錢,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取出來。」昊昊到底是個男孩子,這個時候,倒是比較冷靜。自己的爸爸出事情了,自己要把這個家撐起來。以前的種種想法,現在都沒有了,去年考上大學以來,昊昊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在考大學的時候,雖然靠著自己的靈巧做了弊,但是真的起了作用,昊昊上的是二本,比成玉強了很多。成玉最後讀的是專科,學的還是一個經濟類的專業。以後最不好就業的。
大家驚奇的看著昊昊,文華贊許的點點頭,這是自己的佷兒,在關鍵的時候能夠起到重要的作用。
「很好,昊昊,你去找到你爸爸的存折,拿過來,我們商量商量。看怎麼處理好。」文華看著昊昊說道。
「雷魚,你看看,能不能把肖秘書聯系過來,這件事情,可能最知情的是肖秘書,我記得肖秘書的愛人是縣醫院的護士,他們不是在縣醫院的職工家屬樓里住著嗎?李珺,你去悄悄的把肖秘書叫到家里來。我們問問在決定。看看怎麼辦好。」文華想了想說道。
李珺連忙換了鞋,出門去叫肖秘書了。
秀秀也不知道幫什麼忙好,只是默默的去廚房燒水,給大人倒水,把剛才吃過飯的碗洗了,有煮了些面條,把三嬸拉到廚房,就著剩下的菜吃了碗面。雷魚感激的看著秀秀,這個佷女以前是雷魚最討厭的,因為秀秀,自己的兒子都沒有得到自己公公婆婆的疼愛。現在,雷魚已經忘了這些。在自己六神無主的時候,家人對自己的幫助被什麼都重要。
昊昊很快就回來了,臉上充滿了興奮。跟自己想的一樣,爸爸的存折在上次爸爸給自己看的那個地方。沒有換地方,爸爸是信任自己的。
「大伯,二伯,這是爸爸的存折,真好,爸爸的工資折子上一分錢都沒有,都在***名下存的錢。可以還上那些錢了。」昊昊畢竟是個孩子,拿著存折高興的說道。滿臉的驕傲。
肖秘書一個人來了秀秀家,媽媽被留下和他的愛人拉家常了,肖秘書是個多麼細心的人。最好是自己和文家的來往不要被別人知道。
「文大夫你好,我是肖強,文鄉長的事情,我知道一些,現在還沒有定論,只是在查找那筆項目款。現在如果能還上最好,文鄉長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這五萬元要是查不出眉目,文鄉長就危險了。現在,對我還沒有提問,我想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問道,今天如果把這五萬元,轉到項目帳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肖秘書知道沒有必要轉彎抹角的,一進門就直接的說道,況且時間也不容許啊!
肖秘書是文茂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文茂是忠心耿耿的,他感激文茂對自己的栽培,在官場上,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事情。因此,肖秘書盡量的彌補文鄉長做的錯誤,也是對文鄉長的知遇之恩的報答。
「好的,肖秘書,我們現在就準備錢,你幫著把錢打過去,看今晚能不能讓文茂回家。」文華知道,如果過夜了,那就麻煩了。
「秀秀,你和女乃女乃去取錢,記著,多去幾家銀行,去五萬元就回來。」文華對秀秀說道。
「啊!好的,爸爸,女乃女乃現在睡下了,這樣吧!我一個人去取吧!這樣也不容易被別人發現。」秀秀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是心疼女乃女乃,女乃女乃在火車上受了驚嚇,現在,有被三叔的事情嚇著了,女乃女乃剛剛好一點,秀秀怕女乃女乃在驚嚇過度,在發生什麼意外。
「那好,以前媽媽取錢,都是秀秀去取的,現在,也是最好的辦法。」文華看著雷魚和昊昊說道。
「嗯,好的,姐姐,要不我陪你去吧!我遠遠的跟這你,不和你一起走,這樣也安全一些。」昊昊連忙說道。
「好的,那我們走。」秀秀對昊昊的提議也非常的贊同。
姐弟倆拿著一個手提袋和幾張報紙,一起出了門。
在幾家銀行里,秀秀終于取了五萬元錢,昊昊一直看著秀秀姐姐,他知道,這些錢是救爸爸的急用錢,看著秀秀向家里走去,也遠遠的跟著秀秀,一起向大伯家里走去。
秀秀和昊昊在小區里踫到一起,倆人一起向家里走去,昊昊緊張的左右看看,和秀秀姐姐一起上了樓梯,向家里走去。
家門打開了,秀秀長長的出了口氣。終于取出了錢來,昊昊也非常的高興,看著這些錢,昊昊知道,這些錢是爸爸平時存下來的,在緊急的時候救了爸爸,自己以後在也不亂花錢了。
肖秘書拿著錢去處理了,一家人長長的出了口氣,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只有等待了。
天黑的時候,文茂敲開了大哥家的門,看著自己的親人們,文茂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但願不要影響到自己的兒子。文茂也不在多說什麼,就和雷魚、昊昊一起回家了。
有些事情,是時候讓兒子知道了,這次要不是兒子,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