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9-14
王虎一整天,除了出去吃個飯,大多數的時間待在辦公室。公司員工看來,這個年輕的老總,真是夠努力的,難怪能夠當上老總。尤其是公司最近流傳,劉亦婷公司的項目,也是王虎拿下的。那可是凌雨曼也拿不下的項目,豈不是說王虎比她更強。
凌雨曼的能力,公司上下有目共睹,絕對的女強人,以一己之力把公司治理得井井有條。王虎則不同了,之前員工們對他的印象是這個人很低調,不怎麼出席公司會議。低調也就罷了,王虎能力強不強,大家也無從知道。
經過了劉亦婷項目事件後,王虎的形象大大提升,成為比凌雨曼強悍的神秘人物。當然員工們的小心思,都瞞不過凌雨曼,關于王虎的流言正是她找財務部副經理撒播出去的,只不過流言是真實的罷了。
王虎這一天在干什麼?如果員工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他在玩斗地主,而且是跟網上新認識的一個美女玩。
王虎並不怎麼聊天上網,最近待公司覺得無聊,于是注冊了一個新的號碼,玩起了斗地主。他倒不是想玩一些其他的大型游戲,但那些需要花很多時間。斗地主則不一樣了,是全民都會的娛樂,玩一局最多也就幾分鐘,可以隨時停下的那種。
玩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一個叫做此情可待的網友,頭像用的是小loli的,屬于從網上能夠找到的那種。但真實的性別是女的,王虎聊過幾次之外,得出的結論。
兩人玩過幾次,王虎牌技不錯,此情可待對他有些興趣,便加了過來。剛好王虎取的網名叫愛你一萬年,覺得看起來還挺配的,便加了。
「我剩下一個方塊四,給我送牌!」此情可待發來消息。
「好的!」王虎回應。
瞬間游戲上,出現一對王炸。這時此情可待是地主,她出了個順子,手里只剩一張牌;而另外一個玩家大不起,看到王虎炸了,發了個得意的笑臉。這個人也是個老手了,知道此情可待的手牌肯定不大,怎麼樣都會輸,于是十分的高興。
但王虎的出牌,讓他大跌眼鏡,炸了之後居然出了一個紅桃三,直接讓此情可待過了。這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兩人串通好了的,怪不得自己老輸!
「哈哈,這個純種白痴……」此情可待打字說道,剛才那個玩家氣急敗壞的退走了,一想起合伙坑人,她覺得十分有趣。
「呵呵……」王虎回了一句。
網上玩游戲,合伙騙人是常有的事。王虎以前在學校里,經常和李靜一起騙人玩。沒想到出了學校,還能遇到一個願意和他一起坑人的美女。
此情可待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王虎有些期待。不過兩人除了玩游戲,其他方面交流的並不多,剛開始認識王虎也不好表現過分。
一步步來,如果能夠發生一段網戀也還不錯,這可是新的嘗試。
又玩了一會,王虎的電話響了,他才想起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張問緣正催他呢。
「下班了,我得回去了王虎打字說道。
「好的,我們有空再玩!」此情可待說道。
關了電腦,王虎也沒接電話,心想讓你先著急一會。
剛出門,遇到楊樂樂,王虎想要避開,沒想到被她發現了。
「虎哥,下班了去哪呢,一起走!」楊樂樂笑著說道。
「嗯,好啊!」王虎回答,他跟張問緣一起出去,不是很想楊樂樂遇到。可是被她看到了,也沒辦法躲避了,心想張問緣你小子可別亂說話啊。
「虎哥,你怎麼這麼磨蹭,你都是老總了,還得準時下班,真夠掉價的。咦,嫂子也在,好久不見啊!」張問緣看到王虎,忍不住抱怨,他還不習慣等人啊。不過看到楊樂樂,立馬想起王虎的話,主動打了招呼。
王虎听了,暗道糟了,他知道拿話賭張問緣,讓他別追楊樂樂。沒想到這小子見了面,居然直接喊嫂子。喊你妹啊,你嫂子多了,可不能每個都這麼喊。
「誰是你嫂子?張問緣你有病是,連同學都不認識了楊樂樂沒好氣的說道,又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他叫王虎虎哥,叫自己嫂子,難道王虎跟他瞎說了什麼?
看到楊樂樂凶狠的目光,張問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楊樂樂多半只能算虎哥的情人,墨菲娜才是真正的嫂子。他隨即反應過來,落荒而逃,直接走入蘭博基尼的車子里面,等著王虎。
「王虎,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楊樂樂問道。
「他肯定是腦子壞了,出門忘了吃藥。我約了問緣晚上去酒玩,你要不要一起?」王虎不動聲色的笑著,輕易的把話題轉開了。他知道楊樂樂對酒不感興趣,覺得那里是不好的場所,于此自然而言的把她注意力引開了。
「我才不去,你們男的都一個德性,那就是!還有我告訴你王虎,酒不是什麼好地方,你也別經常去!」楊樂樂說道,氣鼓鼓的走開了,向張問緣誹謗我是他女友?王虎你也夠能耐的。
王虎訕訕一笑,楊樂樂直呼他名字,顯然是生氣。他心里大汗,明明是想幫你來著,沒想到還被數落,真是好人難做。
「虎哥,樂樂怎麼這麼凶,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張問緣在王虎坐上副駕駛座時說道。
「還不是你惹的,你給我記著,以後別叫她嫂子!」王虎不悅的說道,這個張問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難怪找不到女友。
「嗯,我知道,以後我管菲娜姐叫嫂子,其他的一律叫姐!」張問緣點頭說道,心里卻是一嘆,跟樂樂終究是無緣,那去找其他女人。
「……」王虎無奈,感情在張問緣眼中,他有好多女人,不管怎麼能用「其他的」來形容呢。這種事王虎也懶得解釋,還是去酒玩一玩。
張問緣說話之際額,車子一發動,立刻如利劍一般沖了出去。王虎第一次坐蘭博基尼,沒想到速度這麼快。最為關鍵的是,張問緣開車的時候,從不減速,遇到紅燈也是能開就開,往往呼嘯一聲就過去了。去酒的期間,倒是有幾個交警看到了,但一看車牌,這些人紛紛不敢出手,笑話,那是局長的兒子,抓了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就這麼一路橫沖直撞的,張問緣開著車來到了碧波酒。碧波酒有個別名,江湖人稱白領酒,里面的常客有一小部分是女白領、女大學生,屬于干淨漂亮的那種女人。當然另外一大部分常客,是抱著各種目的來的男人了。
「虎哥,你說我怎麼樣才能到女人?」張問緣焦急的說道,他今天穿得不錯,很隨意的搭配,但如果眼力好的話,可以看出都是名牌,價格不菲。
「到女人還不簡單,你請她們喝酒,聊天之際有意無意的說自己有錢,開蘭博基尼,我想很容易就能到了,上床也不是問題。不過我可提醒你一點,有些女人身體不干淨,你染上病了可別怪我!」王虎說道。
有錢有車有房有個當官的老爸,張問緣是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子哥,想要妞還不簡單啊。
王虎的話,讓張問緣豁然開朗,原來妞這麼簡單。以前跟宇文龍白混了,那家伙看到喜歡的從來都是搶的,一點技術性沒有,張問緣這時有些鄙視他,難怪他不是虎哥的對手。連妞都不過虎哥的人,其他方面能是虎哥的對手嗎?
一想到宇文龍以前找得那些女人,又想著楊樂樂、墨菲娜,張問緣都有些懷疑宇文龍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了。
進了酒,王虎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著。他這次出來,主要是陪張問緣,倒沒有其他的目的,所以也不急著尋找目標。張問緣則不同了,看到一個美女,笑著走了過去,施展他的擺月兌處男計劃。
王虎要了一杯馬提尼,坐在那里緩緩喝著,同時也打量著張問緣的對象。那個白領,長得還是很耐看的,花了淡妝。不過這人眼神清冷,自顧自的喝酒,對酒里的人一點也不感興趣。
王虎知道這個小子要糟糕了,肯定會踫壁,這女的完全對一夜沒興趣,也不像是出售自己當情婦的那種。
果然,張問緣屁顛屁顛跑過去,跟那個美女笑著搭訕,無論他怎麼說,美女都不理他。幾個回合下來,張問緣見完全沒有攻下的可能,值得垂頭喪氣的回來。
「虎哥,我照你說的,我說我家有錢,老爸是局長。你猜那個美女怎麼說,她居然說你有病!」張問緣有些氣憤的說道,第一次的失利,讓他有些不爽。
「你過于急著找下手的對象,反而沒有分析出對方的特點。你看那個美女,專注于喝酒,很有可能是心情不好,借酒消愁的那種。這種人要麼是工作不順,要麼是感情出了危機,你是個陌生的人,跑過去說這說那,別人信你才怪。你想想,哪天你心情不好,一個男的來說我有錢,你跟著我走,你會樂意嗎?」王虎說道。
「是這麼回事。哦,不對,為什麼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是個男的來搭訕,不能是個女的來嗎?」張問緣這才反應過來,有男人找他說話,他高興才奇怪呢。
「剛才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我給你找了下手的目標。在九點鐘的方向,坐著兩個東張西望的美女。這兩人穿著並不特別成熟,看起來像是學生。但這兩人眉宇間充滿了諂媚的神色,肯定是對物質生活又索求的人。你再過去試試,先請她們喝點酒,跟她們聊點學校的事,然後在看看兩人的反應,如果願意直接帶出去開房!」王虎喝了一口酒說道。
張問緣也發現了目標,在不遠處,出現兩個穿著短裙的女孩。長相中上,一個豐滿一些,一個稍瘦,看起來像是同學一般。
張問緣吞了吞口水,這是兩個啊,一旦搞定了豈不是第一次就可以雙飛?一想到這種旖旎的場景,他再也忍不住了,過去照著王虎的話做了。沒想到,王虎說的沒錯,這兩人對張問緣一點也抗拒,在听到他說起自己開蘭博基尼來的時候,兩人眼楮都冒光了。
後面跳舞的時候,兩女也笑著相陪,張問緣樂呵呵的抱著這個,又抱著那個。趁著空隙,還想王虎豎起一個拇指,夸獎他方法有效。
王虎點了點頭,張問緣家世這麼好,把一堆錢放在女人面前,有幾個能拒絕?他不到女人才奇怪,估計以前是他心思還沒花在女人身上。最近追求楊樂樂不利,才想起妞來。
一杯酒,不知不覺喝了下去,王虎沒用玄氣,頭也有些暈了,他稍稍調整了一下,于是把目光掃向酒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起落單的美女來。好不容易來一次酒,總不能坐著看張問緣和兩個女學生親熱。
在一個角落里,王虎看到了一個落單的女人,他仔細看了一眼,居然發現是認識的。
「張思思,你怎麼在這?」王虎過去後,打了招呼。
「王虎,沒想到在這里也能見到你!」張思思笑著說道。
王虎在得到她許可後,坐到對面。看得出來,張思思的情緒並不是很高,有些落寞的意思。這是第三次相見了,王虎細細看了一下,發覺這個女人長得確實不錯,皮膚細膩,一張近乎完美的臉蛋。
這一次王虎發現了,張思思的年紀並不大在,最多二十五左右。
「一個二十多的女人,帶著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兒,日子肯定也很寂寞。說起來還挺有趣的,楊樂樂、司徒南宮、李靜都是二十二歲,和她女兒同年呢王虎心忖。
「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張思思雖然這麼問,卻叫了兩杯酒過去,遞給王虎一杯。
王虎接了,陪著喝了起來。張思思是個聰明的女人,在酒里對他稱呼也變了。不過這個聰明的女人,身上的寂寞絲毫也掩飾不住。張思思是個寡婦,王虎卻更願意稱她為少婦,一個寂寞的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