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傾城來說,水家的這些規定就像前世的時候zf中規定的一些物價調整政策一樣,但是對于別家來說,這就好比扼住了他們準備向消費者大肆蠶食的咽喉。
某日,傾城剛從莫公館四大主事上報來的賬薄中抬起頭來,就踫到下人將一張金色的拜帖送了上來。
看得這明晃晃的顏色,不用問都知道是誰。
「又是金家?」傾城揉了揉額角,想不明白那個到底是看上她哪一點,成天的送拜帖沒個煩的時候,
就這麼期待莫家和水家打起來?
還是說,想要撿現成的便宜。
「是呀,這已經是第十七封了,金家的老板次次都送這溶了金子的帖子,真是有錢人吶
曹大夫本也做在一旁研究著草藥,見傾城踮著手中的拜帖,伸長了頭,調侃了一句。
「小姐,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任由金家的人這樣下去,整個九陽城恐怕都會知道現如今唯有小姐有辦法解決他們的問題了,等到那時候再出手,似乎與小姐強調的低調風格不符
老錢微微彎了彎腰,陳懇地說道。
這麼長時間,他也拾起了以前的東西,好歹除了管管莫公館這個大宅子上,別的事情也能幫上一把。
將手中的毛筆一擱,錢伯走上前,接過傾城遞過來的拜帖。
傾城將手往後一背,從桌案後走出。
「錢伯說的也對,九陽城的商賈和京城那些家伙不同,這些人更注重的商業經營手段的自由,水家不出台管理還好,一旦這些條條框框出來了,對于這些自由慣的人來說,就當于是一副枷鎖
「對,不論是誰也不想背著枷鎖干活,更何況,這水家的政策還偏偏在京城等地取得了好評,這就更加讓九陽城的商賈們不安
「要說不安的,恐怕也就只有土家和金家吧,他們兩家一個是九陽城本土的商家,一個是逐漸將勢力延伸到九陽城的商家,可說是踫到了最悲催的時候莫過兒也從桌案前抬起頭,加入討論。
傾城看他一眼,至從那晚過去後,生活似乎一直很平靜。
莫過兒沒有表現出任何知道實情的樣子,只是比以前更努力,更安然地接收著四面八方的知識。僅僅三個月的時間,莫過兒對于商業上瞬息萬變的規律已然有了許多見解和看法,並且為此制定出自己的做事風格。
而傾城學了前世時辦公的風格,將莫公館一處閑置許久的大會客廳整理改建成了一間辦公場所。
這間辦公場所就臨著夏日飄香的荷花塘邊,每人安排了一座一椅子,以及辦公需要備的筆墨紙硯等物,分割成各自的範圍。
當然工作的時間並不是很固定,像是今天這樣大家都聚在一起看下面各自報上來的東西也是很少見的事情。
至于曹彥,他的工作場所本不用和大家一起,但這人一旦孤寂慣了,偶爾踫到新鮮有趣的東西後,就舍不得放下了。
他見傾城建的辦公場所有趣,也搬了自己大把的藥典藥籍,甚至一些藥材研究及需要配置的東西搬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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