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家听到里間不同尋常的咳嗽聲,顧不上剛才金錢豹的命令,搶著進了里屋,然後就見金錢豹歪著頭躺在一旁,儼然是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唬得心頭狂跳,連連上前去查看情況。
手指剛放到金錢豹鼻尖一試,他的臉色便是一黑,哀慟至極地哭泣道︰「老爺,這……這怎麼就……」
四大商賈之一,十年前曾經對莫公館遭遇不管不問的商家之一,它的主子猝然死去。
金管家滿臉死灰,大哭不止,傾城只能在他身邊無力地說了一句節哀順變,隨後就領著鬧著要進屋的金掩月出了門。
金府接下來的喪事還有更加多的事情要辦。
莫過兒迎著傾城走了上去,他剛剛在門外就听到了金管家模糊的說法,告訴他金掩月是莫傾城的弟弟,他的心中正自疑慮叢叢,此時見到傾城滿臉迷茫地從房間走出來,心神一動,將心底的疑問掩在了深處。
走上前,莫過兒抓住傾城的胳膊,將她扶著靠在了自己肩膀上,「姑姑,你沒事吧?」
傾城自然是沒事的,金錢豹的死對于她來說既談不上悲傷,也談不上意外,畢竟在這半年前,對方就已經說過他自己命不久亦。
如今,她的心里只是充滿了各種疑問,這些問題實在太多太多了,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得清。
她沖莫過兒搖了搖頭,要他放心,示意自己沒事,隨後只覺得眼前一亮,一片水藍色的衣角飄到了眼前。
水月水星並肩而立,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水星先開口︰「傾城,你沒事吧?」
傾城不知道自己何時與他變得這麼熟悉了,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隨後只听水月淡淡地吩咐身後的灰兔和水甲,「你們去通知老爺,就說金當家已經去了
他的話平平淡淡,只是一種描述事實的口氣,傾城卻听出了幾分既定事實的意思。
她將目光飛快地轉向了水月,冷聲道︰「你們想做什麼?」
這時,金掩月小心地扯著她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後,瑟瑟發抖,在他小小的心里,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他唯一可以依賴的就是傾城。
水星張了張嘴,終究礙著和傾城有一點關系,沒有說什麼。
水月則比較直接,自然而然道︰「莫老板不知道麼,若是有商賈意外暴斃,而他的身後又沒有適合的繼承人情況下,將由當時的商會會長接管其所擁有的一切
「你說什麼?!」
「怎麼?莫老板真的不知道?」水月的語氣略顯了驚奇和幾分嘲弄。
傾城忍住心底的怒氣,將金掩月從身後拉出來,「沒有繼承人?!你在開什麼玩笑!他,他就是!」
「在下說的是適合的。金少爺的年齡明顯不足以承擔此任,不過,莫老板可以放心,作為金家少爺,我們水家定然會照顧好他的,這也是對于逝者的一種敬意
聞言,傾城瞪大了眼楮,水月說話不含一絲人類情感,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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