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厭他的接近?
那他就偏要接近。
如今看到她憔悴疲憊的模樣,一腔的憤與怒都消散了。
她一怔,古怪地掃了他幾眼,看了看窗外,支吾了句,「是該睡了
揉著發困的眼楮上前,手腕一轉,解了他的穴道。心底卻還是保持警惕,只怕他又鬧出什麼ど蛾子來欺負她。
他卻當真沒再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只道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在驕陽苑休息了好幾天。
把這段日子閉關所收獲的理了一遍,又與秦楓及那兩個婢女混個了半熟,偶爾還會和宇文炎商討商討宇文修聯合雲妃家族對付他的事。
但每次商討,都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結論。
宇文炎似乎根本不想和她說這些事。
對此,凌薇感到非常無語。
這事關系到的可不止是他一個人好不好,她也被算在里面的。他以為她多想管閑事啊,她還不想趟這趟渾水呢。
平靜的三天過去。
第四天,天還沒大亮,凌薇便被宇文炎重重的敲門聲給驚醒。
迷蒙著眼楮開門,還沒來得及發怒,迎頭飛來一套嶄新的衣服。
「穿上,跟我走
扒拉開蓋在頭上的衣服,一看,睜大了眼楮。
站在雪花飛揚的門口的人一身簡單利落的勁裝,眉飛入鬢,頭發被金冠束起,雙眸深沉浩瀚,鼻子高挺,雙唇輕抿,頎長卻不失安全感的身軀。他站在冰冷的屋外就好似天王駕到,一動不動,氣勢也還是在那。
凌薇倒不是被美色迷惑。
而是……
這宇文炎平日穿著很簡單,一般都是灰色繡銀邊的衣袍,可此刻,整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樣。
寒風吹拂,吹散眨了眨眼,她怒氣轉換為好奇。
「你先換衣服,跟我走便是
微微皺了眉,她想了想,關門轉身,換衣服。
對著鏡子非常矯情地轉了一圈,一個響指打出︰「我知道了,這是要去打獵!」
束緊的腰,緊窄的長褲,剛好蓋住臀部的青色勁衣。雪白的狐毛大裘披于肩膀,特配雪地白靴。英姿颯爽。再聯想起剛才宇文炎的穿著,她立刻福至心靈。
伸手把一頭如墨般烏黑的長發扎起,靈活的眸子溜溜地轉。
這如果不是去打獵,那就是去圍毆。
難道他終于想通了,準備先下手為強,神不知鬼不自覺地把宇文修干掉??
不對。
宇文修只是孫家的棋子。
要干,也是干孫家。
所以……他要一個人單挑整個家族?
哇塞,好牛逼。
可是為啥要找上她把她也拉下水呢?
凌薇天馬行空,快速的洗臉漱口,跟著宇文炎出了驕陽苑。
剛踏出驕陽苑的拱門,她便驚奇地發現。
這一夜過去,整個皇宮都熱鬧了。
宮人侍衛們步履匆匆,面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興奮與激動。
成群結隊,手中拿著的不是點心小吃,就是長兵器。互相低聲討論,越討論,神色便越興奮難耐。
而這些宮人所要去的,竟然與他們所走的方向一樣。
她左顧右盼,好奇的看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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