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凌香芸一愣,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揪起。
「本王得到的消息,似乎並不如此……」宇文炎嘴角若有若無的譏誚。「本王不知道她是否記仇,只知道楚王夜入凌七姑娘的閨房,求愛不成,反遭拒絕。最終,還是被凌七姑娘打出閨房的
楊澤楚大驚。
他怎麼會知道?!
隨即怒極拂袖,「一派胡言!本王怎麼可能做這種偷偷模模的事!」
「那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宇文炎冷聲回應。
心底卻越來越不耐。
這個世界本就是虛偽的。
虛偽的人,他看的也不少。
他向來不是個喜歡墨跡,更不是個喜歡口水戰的男人。對他來說,動手,往往比動嘴來的有意義。
可今日,他卻忍不住開口,忍不住將某些事公諸于眾。
那個叫她為凌薇姐姐的女子驚聲說他是為了她才選擇在這個時候鋌而走險。
他不知道此話說的對不對,也懶得去想。
可他知道,他此刻的行為,的的確確是有些多此一舉。
他本來的用意很簡單。
傷了楊皇,他便已經可以堂而皇之的離開。
回到西貢再出兵,給予新月重擊,一點一點的蠶食新月,擴張西貢。
可這一完美計劃卻在他潛入新月遇上那銀面人時有了裂痕。
後又知道銀面人便是楊子義,他更是知道,計劃無法如期實現。
本該在重傷楊皇之後趕緊離開,卻忍不住待在這,等著新月眾人出現,然後,提出交出楊澤楚與凌香芸的要求。
他對這二人,已經起了絕對的殺心。
或許是真的因為那個女人吧。
她救了他,又冒犯了他,她的命該是他的。
別人想取,自然要經過他的同意。
他又豈會不知那凌香芸在把他當傻子忽悠他。
到了此刻,他要說的話,也已經差不多了。
該解決了……
「宇文炎,本王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污蔑的。你莫非真以為你到了藍階便能在新月王國放肆囂張?看來的確如林樂樂所說,我的七弟啊,還真是可憐。未婚妻給他帶了綠帽,他卻還隨著那不知檢點的女人跳崖殉情。說起來,倒是本王小看凌七姑娘了,居然連你都能勾搭上!」楊澤楚怒極反笑。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揭了傷疤,他已經忍無可忍,火冒三丈地冷嘲熱諷起來。
話音剛剛落地,也不待別人反應,他再次開口,「凌長老,莫再與他多說,咱們這麼多高階修者,還會怕他一……」個人?!
蕩氣回腸還未完成。
聲音戛然而止。
驚天氣勢陡然拔起,狂風大作。
楊澤楚只覺眼前一花,脖子一緊,身子一輕,堂堂綠階中期的他,毫無預兆甚至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人掐住脖子挾持而去。
向來高高在上的他從未這樣狼狽過,導致他一直覺得自己修為足夠。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他在高階修者眼中,就好似一只螞蟻,一捏就碎。
可高傲的他不會承認。
他只會承認自己是輕敵,並非反抗不了。
可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就連凌老以及凌洛衡等四大國公府的老家伙們,也對宇文炎的身法速度感到震驚。
離楊澤楚最近的凌老在宇文炎剛動時便發現了。
他當即便要救楊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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