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樂撇嘴,聳肩,擺手。恍若未聞。
修梟苦惱撓頭。
凌老眸底浮現笑意。
本凝重的臉色也舒緩不少。
「凌老頭,好久不見
一聲冰冷卻帶著敘舊意味的蒼老嗓音緩緩傳來。
眾人心神一凜,皆看了過去。
卻是對面那橫空出現的拿杖老者出聲了。
他眼楮很小,微微眯著,好似根本沒有睜開。
凌老依舊不苟言笑,「好久不見,沒想到裴淵你實力再次精進,一只腳竟踏入藍階後期
「裴淵?西貢的裴公爵?」一側林樂樂忽的低聲驚疑。
楊一豪與凌老兩人都不禁側目看她。
「小姑娘居然連老夫都認識,見識不小那裴淵似笑非笑的開口。
林樂樂抿唇。
西貢與新月不同,因西貢皇室實力普遍不低,所以,西貢只有一座國公府,而這國公府一族的人都很是低調,所以,知道裴淵的,少之又少。但只要是知道他的,都知道,他實力很強。
而更深層次的,林樂樂也知道。
這個裴淵,脾氣很大……
「凌老,救本王!」一聲驚喝。
卻是宇文炎抓著楊澤楚再次飛了回來。
而在其身後,五道身影,是之前追緝宇文炎的五個高階,凌洛衡首當其沖。
說起來,宇文炎的確有能力稱王。
實力高強,卻又能屈能伸,遠沒有楊澤楚那般的狗眼看人低。
知道以他一己之力無法對抗五個高階,倒也沒有與他們硬踫硬,反而極致地運用身法,五色光芒被凌洛衡等老家伙一招一招打出,卻都被他閃了過去。
裴淵見自家的攝政王被五人「追殺」,臉色很不好看,怒極反笑,「既然你們以多欺少,那也別怪老夫不念舊情!」
凌老反應極快,一見這裴淵發怒,便知道不好。
當即飛身而出,便要阻止。
裴淵眉眼一冷,揚起的臂本對準凌洛衡等人,見凌老沖來,當即改變方向,一杖劃出——
楊一豪一驚。
裴淵實力比凌老更強一絲。
而到了七階後期,不僅升級困難,就連一分一毫的實力差距,都會被拉得特別大、特別明顯。在生死之博中,這一分一毫的差距往往都代表了輸贏與生死。
果然,卻見那一杖帶出的真力如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嘶吼著奔向凌老。
凌老早已做好準備,雙手掐訣,復雜而古老。
真力頓時化為一張成人大小的盾牌,墩在他身前。
真力盾牌形成的一剎那,那頭的怪獸已奔到前方,一頭撞到他的盾牌上,巨獸消失,煙消雲散——
吼——
嘶吼漫天。
期間夾了一道清脆又異常明顯的 嚓聲。
眾人心頭大驚,忙看向凌老。
卻見他身前本完好無損氣勢磅礡的盾牌,如易碎的玻璃,自正中間開始,一道裂痕,緩緩浮現。
凌老臉色一白。體內真力跟不要錢似得,源源不斷地輸出。
盾牌被穩下,裂痕終是不再擴散。
然凌老卻好似忽然沒了力氣,身子一輕,竟被那巨獸余下的威壓波動給震得反射回來。
人群中,驚叫不斷。
連凌老這個修為最高的人都無法抵擋那個老家伙的攻擊,怎麼辦?!
難道新月真的要亡了?
凌香芸此刻也嚇得臉色煞白。
她害怕死亡,害怕被人一掌擊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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